。
「踹死你活該,剛才再踹狠點才好!」張曉宇惡狠狠道。
「說起來也奇怪了!那姓丁的小子有什麼好,周圍花痴還不少,而且竟然一個比一個長得好。」回想起剛才我身邊站的那些女孩,青年沉吟道。
「那二叔有什麼好,他不一樣紅顏知己數不勝數!」張曉宇想也沒想脫口道。
「得!我是一點不能說那小子壞話!」青年玩味地對張曉宇笑道。
「二叔和那些人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你能和他比嗎,而且你可是女孩兒,你會吃虧,但他不會。」青年見張曉宇沒有說話,他再次開口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差點讓你繞進去,我和他又沒什麼,什麼吃不吃虧的,都是些無稽之談。」張曉宇目視前方回道。
「老妹兒,真不是當哥的打擊你,我瞅那小子周圍那幾個女孩,恐怕你想和人家怎麼樣也不一定能殺出重圍吧!」青年意味深長地對張曉宇說道。
「他身邊多少女孩和我有半毛錢關係?!」張曉宇一臉不屑地撇嘴回道。
「瞧你這話酸的,我想知道要是段繡程知道你對那小子這麼上心,你說他會怎麼樣?」青年在紅燈處把車停下,他瞬也不瞬盯著張曉宇問道。
「別告訴他!」張曉宇擲地有聲,她有些激動又略帶驚恐道。
「所以,我讓那小子離你遠點,也是為他好。不過,看今天從車上下來的那女孩家庭背景應該也不一般,就憑他那點資本,恐怕日後有的是苦頭吃了!」青年說完嘆了口氣,見綠燈亮起來,他趕緊再次將車啟動。
「你怎麼知道他有沒有資本?難道你們還調查他了?」張曉宇吃驚地盯著青年問道。
「敢跟你聯手大鬧軍營,爺爺知道這事後對他大敢興趣,誰知一查這小子半點家底都沒有,要不是咱們給壓著,那真夠他們家吃一壺的,原來那小子就是一個渾事不知的愣頭青。」青年搖搖頭道。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那女孩家境不一般?」張曉宇不解地問道
。
「什麼樣的人入什麼樣的場合,交什麼樣的朋友,處什麼樣的戀人,穿什麼樣的衣服,開什麼樣的車等等,都是其身份的象徵。現如今豪車無數遍地開花,但是好的車牌卻有數如數家珍。剛才看了一眼那女孩家的車牌,她家應該很不簡單。」青年滔滔不絕道。
「那你說那個女孩家境跟咱家比呢?」張曉宇突然想一較高下她急切地問青年道。
「看看,現在就不自覺和人家開始叫號了吧!家裡條件好頂個屁用,說不定幫不了你什麼還會成為你的牽絆。女人是沒有階級的,但是男人有!自古白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數不勝數,但是公主與窮小子的故事放眼中華文明幾千年甚至全世界幾乎都不多見的!不過要是其他因素都不考慮,只選一個的話,我要是那小子我肯定選那小姑娘,她長得太水靈了,不過就是歲數小了點!」青年不無可惜道。
「果然,你們男人看了美女都一個德行,你們沒一個好東西。」張曉宇連罵帶損道。
。。。。。。
張曉宇走後,看到她跟著青年上了車,我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不過想一想我應該沒什麼理由難受才對,張曉宇跟誰走那是她的事!
「丁二比,那人怎麼回事?」後來的齊玲玲到現在還不知道我們為什麼動手,她對我關心道。
「誰知道呢,可能誤會我和張曉宇有什麼,所以吃醋之下來找我麻煩吧。」我若有所思回答道。
沈燕妮發現那個找我麻煩的人已經走了,她又默默注視我一會兒後對我擺擺手便重新走回車裡,車子在她關上門的一剎那立馬啟動開遠了。
「你脖子沒事吧?都發青了。」我們目送沈燕妮離開後,齊玲玲盯著我的脖子再次關心道。
能感覺到齊玲玲的擔心,我趕緊裝作無所謂道:「我皮糙肉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沒什麼事。」
齊玲玲偷偷瞄了一眼一直在我身後不作聲默默無聞的滕愛蘭,她在心裡感慨一陣後,也向我揮揮手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