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停穩後,車上的人紛紛提著鋼管跑了下來。
「運哥。」夏元鵬堂哥對為首的一個帶著金項鍊的男人低頭恭敬道。
「就這些人?」項鍊男打量著阿木一夥人向夏元鵬堂哥問道。
見夏元鵬堂哥點頭,項鍊男指了指還在倒地不起的三個人,「梨子,小偉,你倆把他們抬上車送醫院去。」
「你們是什麼人?」阿木的頭還在往外冒血,看來夏元鵬堂哥看到自己車隊駛來之時並沒有手下留情。」
「我們現在是你祖宗!」夏元鵬堂哥揮舞著木棍再次向阿木襲去。
將阿木一夥人團團圍住的支援夏元鵬堂哥的兄弟們見夏元鵬堂哥動手,他們也不再閒著,一個個紛紛舉起手中的鋼管向手無寸鐵的阿木那夥人砸去。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阿木及其同夥,此刻早已沒有囂張的模樣。十幾個人轉眼間就在鋼管的擊打下渾身是血人事不知。
阿木和他帶的人都在地上呻吟之時,一直在旁邊看到這麼慘絕人寰一幕的孔翔博早已嚇破了膽。發現眾人提著帶血的鋼管將目光投射到他身上,他強撐著沒有癱軟倒地。
就在大家注視著他的時候,夏元鵬堂哥來到自己剛才開來的車跟前,他開啟車門對一直在車裡看著這一幕幕的夏元鵬道:「今天一切都是為了你,現在最後一步你自己做!」
說完,看到夏遠鵬走下車,夏元鵬堂哥把手裡的木棍扔到地上,這一個月你受的什麼苦,遭的什麼罪,想怎麼償還,你自己隨便!」
當孔翔博看到夏元鵬拎著木棍一步步逼來,看到自己周圍倒地的救兵,孔翔博突然有種打心底升起的恐懼感,他慌忙地向夏元鵬擺手,「之前是我不好,今天你放過我一馬,我保證以後離你們遠遠的,我更不會再騷擾張夢鴿!」
聽見孔翔博的話,夏元鵬止住腳步把木棍朝他的腳下一扔,「記住你說的話,滾!」
孔翔博聞言如蒙大赦,他也不管地上來搭救自己的一夥人,他低著頭縮著身子想從凶神惡煞的人群中走出去
。
可是他才走了幾步,剛走到夏元鵬堂哥的身邊,夏元鵬堂哥卻一把拽住了他。
「我弟弟放過你,是他的事,但是我們老夏家人叫人打住院,我這個哥哥不撈回點利息,傳出去我不成了一個笑話?!」
說完,沒等錯愕的孔翔博緩過神來,夏元鵬堂哥幾步撿起地上的木瓜不由分說就向孔翔博揮舞而去,直至孔翔博徹底在地上不再動彈,他這才收手。
夏元鵬堂哥把木棍往地上重重一摔,然後走到項鍊男身前,「哥,兄弟也不會說話,跟您混這麼多年,您一直很照顧我,今天要是不是您及時趕來我。。。。。。
項鍊男沒有等夏元鵬堂哥說完話,他截住夏元鵬堂哥的話道:「你怎麼了!自己兄弟別跟我扯這些!」
說完,項鍊男轉身向自己的車走去。
看到項鍊男轉身,夏元鵬堂哥趕緊追了上去,「還是老規矩,今天兄弟們為我來那我做東,走,咱們直接去‘添福來’!」
項鍊男聞言笑著拍了拍夏元鵬堂哥的肩膀,然後直接坐到車上。
夏元鵬堂哥趕緊對身後的大夥高聲道,「兄弟們,添福來,不醉不歸!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幾輛車呼嘯而去,只留下還躺在地上的孔翔博和阿木那夥人。
當車隊到達‘添福來美食城’,夏元鵬堂哥看了看自己的錢包,然後一陣肉疼的對旁邊的夏元鵬道:「我這次為你是丟了血本了,這張卡就那麼點老婆本估計今天也要見底了!」
夏元鵬此刻也不知如何回答自己的堂哥,看到他走進添福來,他趕緊下車跟了上去。
當三桌菜全部上齊夏元鵬堂哥舉著酒杯對項鍊男和所有兄弟們道:「我老夏多的也不說了,都是自家兄弟,感謝今天大家為我老夏所做的一切,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