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過往種種,我覺得我很幸運,因為我的記憶裡滿滿的全是開心快樂的事情。此刻的我不知道的是,患有選擇性失憶的我已經將那些悲慘傷痛的記憶統統忘掉,這也是我變成開朗性格的前提條件。
緊緊地握了握石鏈,我想到一個人的一個名字就是一段人生,丁二比那個名字所對應的那段人生很美好但是已經過去,柳臻宇這個名字所對應的這段人生從這一刻已經開啟
。
等早上三舅把我送到學校,看著學生們紛紛湧入學校的教學樓,只請假一天的我竟然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趕快進入班級。被那個坑人的名字坑了那麼長時間,此刻我想盡快告我大家我這個聽起來還不錯的新名字。
早自習時,當大夥專心致志地揹著單詞,我卻琢磨著怎麼跟班裡的同學說我改名字的事,總不能一個一個告訴大夥吧,那樣多累啊。
「同學們,大家把手裡的事放一放,我們班今天來了兩名新同學。」班主任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人走進班級,她對班裡的同學們吩咐道。
「兩位新同學,你們跟大夥介紹一下自己。」班主任把講臺正中央讓給他們道。
高月祺大步流星走到講臺上,一般的轉校生做自我介紹面對講臺下同學們好奇的目光時多半不敢往下看,但是高月祺不然,她眼睛轉了好一會兒當她把眼神停在齊玲玲身上,她開口道,「hello,ereryone!'mdelightedtomakeyouracquaintance.」
見大夥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高月祺撇撇嘴,「聽不懂?ok,我不講英語了,我用中文介紹我自己,我的中文名字叫。。。。。。」說道這裡,她拿出一根粉筆在黑板上把自己的名字寫了下來。
可是,當我們講臺下的所有人看到長得白白淨淨面容俏麗的高月祺寫出這三個字,頓時大跌眼鏡,路邊乞討求路費的粉筆字也要比她好上百倍千倍,她那三個字與其說是寫上去的,不如說是畫上去的,那字歪歪扭扭像好多隻蚯蚓擺成的一般。
見大家目瞪口呆地盯著她和她黑板上的名字,她不悅起來:「我剛從國外回來,好久沒有寫中文了,所以寫的不好!我中文雖然不好,但是我英文很厲害的,大家要是有問題完全可以找我!」高月祺盯著全班同學說道。
高月祺說完,她趕緊退到一邊把地讓給了高月清,高月清掃視了一下全班同學,當他看到坐在最後一排的我,他盯了我一陣,然後也拿出一根粉筆寫了三個字。他的字比高月祺好上不少,最起碼看著像是漢字。
等他寫完,他轉身對全班同學道:「我叫高月清,很高興和大家成為同學。」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說完,他也退到一邊等待著班主任繼續安排
。
見到高月祺和高月清他們在黑板上寫的名字,我突然靈光一閃,我改名字的事直接上臺像他們這樣說出來不就好了嗎,這樣既省事又能引起大家重視。想到這,還沒等班主任開口給這兩人安排座位,我趕緊站起身舉起手對班主任道:「李老師,我有個事要。」
我這麼突兀地站起來,頓時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包括高月祺和高月清,他們二人也不解地望向我。
「什麼事?」班主任迷惑地問我。
「那個,我改名字了,所以我也想上臺介紹一下我自己的新名字。」我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我這麼一說,班主任一下子想起前天我三舅給我請假的事,好像我們請假就是為了改名字的事,想到這班主任對我招手道:「上來吧。」
當我走到臺前,大夥竟然紛紛笑出聲來,被他們的笑聲搞得一頭霧水,我尷尬地撓了撓頭,我以為他們為我改名字的事發笑,他們可能認為我以前的名字太土太難聽了。
想到這裡,我趕緊在黑板上也寫出三個字對大夥道:「以後我就叫這個名字了!」
說完,我發現大夥越笑越離譜,我鬱悶地繼續道:「這個名字不至於這麼好笑吧?」
聽到我的話,同學們意識到我壓根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他們頓時放聲大笑起來。
當我看到站在我旁邊不遠處的高月祺正盯著我一副冷笑的模樣,收回目光,我實在不知道再該說些什麼了,我趕緊灰溜溜地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
「你小子昨天干嘛去了?」我一回座位,張曉宇呲著牙問我道。
「怎麼了?」我被搞得莫名其妙,此刻我還在想大家笑話我什麼呢。
「你昨天是不是走路時忍不住回頭看美女撞電線杆子上了,哈哈。」張曉宇說完自己都覺得很好笑,她趴在桌子上捂著肚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