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聽到我的話齊玲玲語氣頓時軟了下來,她忽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等齊玲玲接過我的紙,我趕緊轉身撤退。
齊玲玲緊張地開啟紙,她看完我寫的內後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玲玲,他給你寫的什麼,你看把你美成什麼樣了。」高月祺看到齊玲玲春光滿面的,她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無可奉告。」齊玲玲把紙疊起來要揣到兜裡去。
可就在這時,高月祺竟然突然伸手向齊玲玲的手的紙抓去,齊玲玲毫無防備下讓她竟然得逞了,看到我寫給她的道歉信被搶走,齊玲玲趕緊撲向高月祺想把那張紙奪回來
。
高月祺搶到紙趕緊背過身,她用後背擋住齊玲玲防止她過來搶奪。
開啟紙快速地看了看信上的內容,看完後高月祺一臉不屑道:「切,我還以為給你寫的情書呢,把你樂成那樣,原來就是跟你道個歉啊。」
「給我,煩人。」齊玲玲把紙從高月祺手裡抽出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疊起來揣進兜裡。
「你就那麼喜歡他?」見齊玲玲對一張破道歉信都那麼在意,高月祺鬱悶地問道。
齊玲玲聽到高月祺的問話,她的表情立馬變得不自然起來。羞騷難當的齊玲玲在高月祺的注視下實在坐不住了,最後她起身走開留下高月祺一個人。
高月祺呆呆地看著齊玲玲走遠的身影,然後她將目光集中在正在足球場上飛奔的高月清身上,緊接著她又將目光投在正在籃球場邊緣的我身上。
「唉。」最後又將目光放到自己哥哥高月清身上,高月祺忍不住嘆息一聲。
把信給齊玲玲後我走到籃球場邊緣看起球來。雖然眼睛一直在籃球場上,但我此刻浮躁不安的心卻一直不消停。我沒事總忍不住偷偷回頭向齊玲玲那邊瞄兩眼,想知道她有沒有看我給她的道歉信。
當發現齊玲玲向我走來,我趕緊裝作全神貫注地欣賞場內的籃球激戰。
「還給你。」齊玲玲走到我身後,她用手指頭戳了戳我的肩膀,見我回過頭她把我寫給她的道歉信伸到我眼前。
「看完了?我這麼有誠意,這麼誠懇,你不生氣吧?」沒有接過信,我厚著臉皮向齊玲玲討好道。
「為什麼要生你的氣,我跟你又不熟,這個你要不要,不要我扔了!」齊玲玲並沒有給我好臉色,她表情僵硬語氣也很衝道。
見我怔怔的毫無反應,齊玲玲當真把信扔到地上轉身便走。
走了幾步,齊玲玲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過分了,她趕緊又轉回身,見我彎著腰正在撿她剛剛扔掉的信,她走回幾步,「你真的知道錯了?」
發現她轉身走回,聽到她終於肯跟我說句像樣的人話,我的頭趕緊點得跟撥浪鼓似的,「知道了,知道了
!」
「那你說說你錯哪了?」齊玲玲用她的小手敲了敲我的腦袋問我道。
「我那天表演不該犯迷搞砸了你的心血。」我盯著齊玲玲的眼睛回答道。
「這都沒什麼,我當時是挺生氣的,但是不至於生這麼長時間的氣,你再說說,你還錯哪了?」齊玲玲換了一隻手再次敲著我的腦門問道。
「啊?還有別的?」我突然迷惑起來。
聽到我的話齊玲玲翻臉便走,見她氣性不小說走就走,我趕緊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給點提示吧,我真不知道哪裡不知不覺地把你給得罪了。」
「好吧,那我告訴你,我過生日的時候我找你出來玩你一百個不情願,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那天在金石灘你跟那個女孩卻有說有笑玩得不亦樂乎,你也太重色輕友了!」齊玲玲撅著嘴嘟囔道。
「就這事啊?」我鬱悶地抓了抓頭髮然後慌忙道,「我那朋友聽說金石灘新開了一個3d藝術館她特別想去看,她家裡人又陪不了她,她突然想到我就跟我說了,我那天下午正好也沒什麼事,我就答應她了,後來就在那遇見你們了,就這麼簡單。整了半天,你竟然為這事生什麼氣啊?」
看到齊玲玲的臉由白「唰」地一下轉紅,我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沒經過大腦我突然冒出一句,「你吃醋了?」
「狗屁,我吃你的醋?你有什麼醋好吃的?我就是覺得你太重色輕友,和你處了那麼長時間的朋友,從來沒見過你主動找我出去玩。」齊玲玲使勁地推了推我的肩膀,她一點也不含糊道。
「你和我處了很長時間的朋友?」我一臉壞笑地把齊玲玲剛才無心之語重複了一遍。
「我是說普通朋友。」齊玲玲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她恍惚一陣後慌忙地辯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