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除了門第之見,重男輕女的思想一樣根深蒂固,當初蕭忠義決定對那下人和蕭安邦的孩子不聞不問除了對兒子蕭安邦的死耿耿於懷外,另一個原因就是那下人生的是個女孩。
蕭巾眉聽到自己父親的問話,她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不敢吭聲,此時她的內心無比鬱悶
。發現自己父親過了半天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蕭巾眉終於熬不住開口道:「那次找你談話時我並不知道哥的第二個孩子是男孩兒,我是在那次與你談話後才偷偷找了過去打聽到的,但是因為你之前的反應太過強烈,而且那女人帶著孩子們又消失了,所以之後我一直沒敢跟您再提這件事。時間一點點過去,這件事後來就這麼放下了,直到今天你們突然說起。」
「現在如果讓你去找,你能找到嗎?」蕭世雄聽完他們父女的對話揉著太陽穴幽幽道。
「如果當年去找的話,我自信憑藉咱們蕭家的實力找到他們毫無問題,但是那女人離開那地方十幾年了,如今再去找恐怕需要些氣力。」蕭巾眉皺著眉頭想蕭世雄回道。
「忠義,我這一輩子眼睛裡從容不得沙子,你實話告訴我,你不要再欺瞞,以我目前這樣的身體狀況,我還能活多久?」蕭世雄眼睛死死地盯著蕭忠義問道。
「一年至兩年。」蕭忠義不敢看向自己的父親回答道。
「活了這麼久,我自己都覺得實在該知足了,但是我現在還不能死。巾眉,我給你半年時間,最晚也是一年的時間,趁我還沒有閉眼,把安邦的兒子給我找回來,讓我臨死前看上他一眼,我不想帶著遺憾下去見我的孫子!」蕭世雄把目光轉向蕭巾眉。
「是,爺爺。」蕭巾眉聞言趕緊鞠躬應道。
「退下吧,我累了。」蕭世雄似乎真的累了,他倚靠著床頭說完話沒多久竟然就睡著了。
當蕭忠義和蕭巾眉父女倆退出蕭世雄的房間,蕭忠義關上房門後站在門外開口問向蕭巾眉,「你爺爺的話你聽清楚了?」
「恩。」蕭巾眉聞言點頭應了一聲,她端詳自己父親的表情一陣後,實在摸不清自己父親的想法,蕭巾眉試探地問道:「爸,這件事您怎麼說?」
「聽你爺爺的吧,如今想來你爺爺說的對,事情過去這麼久了,再怎麼說那孩子也流著我們蕭家的血,是我們蕭家的血脈,安邦走後什麼也沒留下,就留下這麼一個種,該找回來了。」蕭忠義說完便轉身離開,只留下蕭巾眉愣在原地細細品著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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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齊玲玲和我這麼一鬧,我隱隱意識到我對這個女孩兒似乎是很在乎的,她不理我的這一段時間裡我竟異常煎熬,整日魂不守舍的光想著怎麼去討好她,讓她不再生我的氣
。
情不自禁地主動邀齊玲玲出來玩,當她告訴我她沒時間時,我心裡一陣失落;可看到她笑靨如花春光滿面的模樣,聽到她願意跟我出去玩,我竟然又喜不自禁激動不已。我的情緒緊跟著她產生波動,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讓我魂牽。
因為要協助齊玲玲搞好學校元旦聯歡會班級裡男生的報名,在統計完男生的報名情況後,我趁中午午休時間拿著報名清單來到齊玲玲座位旁。
「咱班男生我統計完了,你那邊怎麼樣,女生報名的多嗎?」在齊玲玲旁邊坐好後,我把報名清單放到齊玲玲座位上對她問道。
「不多,沒幾個的。」齊玲玲撅著嘴一臉沮喪道。
看到她可愛俏皮的模樣,我失神一陣後對她笑道:「你唱歌這麼好聽,你不自告奮勇來一首啊?老班還指望咱班這次多多出彩了。」
「少拍我馬屁,誰說我沒報了!不過,學校藏龍臥虎,這次只選出二十個節目左右,輪不輪得上我還不一定呢!」齊玲玲不自信地搖頭晃腦道。
「拍你馬屁?你的屁股是馬屁啊?那你豈不是一隻母馬?要是這麼說,你的臉是馬臉,你的手是馬蹄子。」我指著齊玲玲的臉和手陰險地壞笑道。
「那我叫你嚐嚐我馬蹄子的厲害!」齊玲玲聽到我打趣她的話說什麼也不幹了,她舉起手朝我捶了過來。
有說有笑地瘋鬧了一陣,齊玲玲嬌羞地把她細滑的柔荑從我手裡抽了出來,紅著俏臉看了半響我給她的男生報名清單,齊玲玲側過頭再次看向我,「你怎麼不報名?不行,我以文藝委員的身份強烈命令你,你必須給我報個節目!」
「我報了啊,這個小品,」我指了指報名清單上的一處內容,「‘當笨賊遇到傻子’這小品裡有我!」
「哈哈,你演小品?」齊玲玲聽到我的話,她小手捂著嘴咯吱咯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