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玲玲付完錢後,我主動拿起餐碟問齊玲玲道;「你喜歡吃什麼,我給你打。」
齊玲玲愣愣地看著我,她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自己此刻好像在做夢一般
。
「啊!你幹什麼?!」使勁甩了甩被齊玲玲咬疼的手,我鬱悶道。
「疼?」齊玲玲展顏微笑地望著我問道。
「廢話,你看這牙印,多深。」我把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回道。
「我想吃豬蹄,給我打兩隻。」齊玲玲抓住我晃在她眼前的手笑容可掬道。
「怎麼突然想吃這個?」我把手抽回來好奇地問道。
「我還想吃豬頭肉,豬心,豬肝,豬大腸,豬。。。。。。」
「00,多大仇啊,豬怎麼就得罪你了?」我聽到她的話忍不住打斷她笑道。
「不知道你怎麼得罪我了?」齊玲玲仰著脖子對我眨眨眼睛放電道。
再次被她電得直犯迷糊,聽到她的話後我趕緊搖搖頭,「不知道。」
齊玲玲:「哈哈!」
聽到齊玲玲的話和一聲壞笑,好半天我才反應過來,敢情我叫她繞了進去,自己最後竟不知不覺當了一回豬。
齊玲玲走在我前面一會兒指指這個,一會兒點點那個,我跟在她身後拿著小盤子不停地打菜。
齊玲玲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打菜的全程她的嘴角一直是上揚的。
當我倆折騰半天終於打完菜接完飲料,坐在餐桌旁齊玲玲並沒有著急動手動口,她把臉往正坐在對面的我探了探,「臻宇,你,你。。。。。」
見齊玲玲支支吾吾我把我手裡的筷子遞給她一雙,「我怎麼了?」
「你,你什麼時候對我有,哎呀,別裝了,你知道我要說什麼!」齊玲玲接過筷子用筷子尾部敲了敲我的腦袋。
「我知道什麼啊,我對你咋了?」我揉了揉頭回答道。
「那我換個方式問你,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對我,今天怎麼突然之間就一下子開竅了?」齊玲玲的臉猶如天上的白雲瞬間變成了火燒雲,她嬌羞地向我問道
。
被齊玲玲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聽到她的話我一時呆住不知該怎麼回答她。
琢磨了半天,我伸手把我裝有雪碧的杯子舉起來,然後又伸出另一隻手把齊玲玲裝有橙汁的杯子也拿了過來。
我把齊玲玲的橙汁向我裝有雪碧的杯子慢慢一點一點地倒了進去,當我的杯子快被倒滿,我的手突然停住不再向我的杯子裡倒橙汁,我抬頭看了一眼正錯愕看著我杯子的齊玲玲,然後我繼續倒橙汁直至杯子被我倒滿,杯子裡的兩種飲料都溢位來。
「看明白了?」我把我的杯子放下後抽出一張餐巾紙擦擦手問齊玲玲道。
我的動作停止後,齊玲玲呆滯的目光並沒有恢復靈光,她聽到我的話之後木然地搖了搖頭。
「額。。。。。。這麼說吧,有人就好比這杯橙汁,還有某人就好比這杯雪碧,而這個杯子就是那人的心,當橙汁進入那人的杯子那人知道,但是那人沒有去理會,當那人的杯子快被倒滿,那人還再強裝視而不見,直到那人的杯子徹底被倒滿了,杯子裡的**都灑出來了,那人突然發現,那人杯子裡除了雪碧滿滿的都是橙汁。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不然那人的杯子還會一直往外灑水,不停地打溼那人的手。」
齊玲玲聽完我話,她愣了許久才回過神來,她撇嘴露出一記燦爛的微笑對我道:「那人,那人的,說這麼拗口乾什麼,你直接說你和我不就行了。其實我剛才看明白你什麼意思啦,我就是想聽你說出來,哈哈。」
見齊玲玲得意忘形的笑容,我白了她一眼,「誰說這個比喻是在說我和你,別瞎想。」
「切,還嘴硬,這個橙汁是我的當然就是說我,」齊玲玲俏皮地舉起她的杯子然後又舉起我的杯子繼續道,「這個杯子和裡面的雪碧都是你的,當然說的就是你!還想抵賴!」
見我徹底語塞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齊玲玲開懷大笑一陣後將我的杯子端到嘴邊呡了一口,「嗯,味道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