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比,我弄死你!」張曉宇看到我眼睛直勾勾地盯在她的**,聽到我滿嘴胡話,她氣得渾身直哆嗦,她舉起另一隻手就往我的腦袋狠狠地砸下來。
「哈哈,我還以為你對我有什麼非分之想,這麼迫不及待把我往你房間裡拉,嚇得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的。」我一臉賤氣裝作娘娘腔繼續對張曉宇開著玩笑。
不知道什麼原因,我就喜歡看到張曉宇生氣的模樣,她越是生氣我就越感到好玩。
和我料想的不一樣,聽完我的話張曉宇竟然不生氣了,她竟然展顏露出了笑容,這笑容要多燦爛有多燦爛,彷彿此刻她遇到人生中最開心的事一般,認識她到現在,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甜美的微笑。
發現她原本滿臉怒容的俏臉突然展顏露出笑容,我剛剛還滿帶壞笑的臉卻跟她相反突然凝住,我知道在不久的馬上,我要玩完了!果不其然,張曉宇趁我愣著神,她突然出腿用膝蓋狠狠地頂在我小腹稍稍往下一點點的地方。。。。。。
「嗷嗚!」
倒吸一口冷氣,我捂著小腹蹲在地上險些暈厥過去,此刻我為我剛才的胡言亂語付出了慘痛代價。
「再敢沒個正經,我叫你斷子絕孫!」張曉宇彎下腰用手掌拍了拍我的腦門一臉冷笑道。
「最毒婦人心,真是,嘶。。。。。。。蛇蠍心腸啊!」我小腹仍在隱隱作痛,我一邊說著話一邊吸著冷氣。
「你說什麼?」張曉宇收住冷笑又開始燦爛的微笑起來。
「我說,你真是蘭質蕙心,溫柔善良啊!」一見她這種笑容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我趕緊出言讚美道
。
「起來,快點練吧。」張曉宇聽完我的話,她將懸在空中的腿收了下來對我催促道。
「起不來了。」我蹲在地上仍是一臉痛苦模樣向張曉宇回道。
「怎麼了?」張曉宇重新走到我面前彎下腰對我問道。
「這裡疼。」我一隻手捂著小腹,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小腹回答道。
天地良心,我的手明明指的就是自己的小腹,但是看到張曉宇抬腳就向正蹲在地上的我踩來,我知道她誤會了!當我被她勢大力沉的一腳踹翻在地半天都爬不起來我知道她誤會得很深刻。。。。。。
當張曉宇走到鋼琴前坐了下來,我趕緊把我的吉他從地上拎起走到她旁邊。
「你的鋼琴怎麼是白色的?」在這之前我見過的鋼琴都是黑色的,看到白色的鋼琴我好奇地一邊伸出手撫摸著一邊好奇地問張曉宇道。
「白色的端莊、優雅比較適合我。」張曉宇開啟我輕撫她白色鋼琴的手對我回答道。
「你端莊?你優雅?」我聽到張曉宇的話立馬驚撥出來,頓了片刻,我繼續對張曉宇打趣道:「張哥,你知道啥叫端莊何為優雅不?你用錯詞了吧,你這鋼琴應該是暴戾兇殘吧?!」
「丁二比,我是發現了,你丫兒的就是欠揍,屬於捱打沒夠型的,每天不讓人揍你個十遍八遍你就渾身不舒服!」坐著的張曉宇掐著站著的我的大腿道。
「哥,看你坐著的姿勢倒挺像回事的,彈兩下讓我見識見識你的真功夫唄。」我揉了揉大腿對張曉宇笑道。
「妹兒,哥現在就給你彈,你乖乖的哈。」張曉宇也不生氣了,她反倒揶揄起我來。看到我一臉憋屈的表情,張曉宇頓時笑開了花。
張曉宇將手放到白色鋼琴上時,她的微笑瞬間凝住了,只見她一正色,她那細長的手指便立刻在黑白琴鍵上靈巧地跳躍起來,優美的琴音也立刻充斥整個房間。她此時此刻彈的正是我們要合作的《情非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