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開玩笑的。」見她這麼較真,我慌里慌張回答道。
「嘁,不行!我當真了!」張曉宇霸氣十足,她眼珠子瞪得溜圓。
「那你說怎麼賞你,我肯定有求必應。」我沒轍了把問題拋給她。
「這是你說的!」張曉宇說完頓了一下,然後她繼續接著道,「不過我要什麼我還沒想好,想好了我在跟你要!」
張曉宇說完,見我使勁地點頭,她把我手裡的琴譜放到鋼琴譜架上,然後她把我背對著鋼琴的身子轉了過來,讓我看著琴譜彈奏吉他。
有了琴譜我如魚得水,手指撥動琴絃,我將這首《情非得已》行雲流水地彈奏了出來。不管彈鋼琴還是彈吉他,都需要彈奏者全神貫注把真摯的情感投入到彈奏當中,這樣才能夠彈奏出好聽動人的音樂。
張曉宇半蹲在我身邊聽我專注地彈奏完,她拍了拍手掌,「說真的,你不嬉皮笑臉的時候還挺帥的
!」
聽到張曉宇的話我驚訝地側過頭看向她,她竟然破天荒地誇我「帥」,這讓我感到極度不可思議。
發現我錯愕地望著她,張曉宇俏臉一紅趕緊轉移話題,「去客廳搬個椅子過來,咱倆一起合奏一下試試。」
我依言走出她的臥室來到她家客廳搬了一把椅子,我將椅子放到她琴凳旁邊空出少許距離然後挨著她坐了下來。
「開始?」見我身子坐好吉他也抱在身上,張曉宇向我開口問道。
「來吧。」我在椅子上正了正身子,調整一下過後,我回答道。
當張曉宇纖細修長的手指按下鋼琴黑白鍵,我的手指也同時撥動我的吉他琴絃。在今天之前我們都沒有單獨聆聽過對方演奏過音樂,更沒有像這樣一起合奏一曲。我倆忘情地各自演奏著,受到美妙樂曲的感染,到動情處我倆竟不約而同地互相對望一眼,張曉宇那眼神彷彿能夠穿透別人的心靈,我恍惚一下後趕緊把目光收回不敢再看她。
待我倆演奏完同時停下來,我倆忍不住又互相對望一眼。
此時要是有專業懂行的人在此一定會大為震驚,按常理來說,兩個人分別用兩種樂器演奏同一首樂曲,並不是「1+1=2」那麼簡單,沒有大量的練習和長時間的磨合根本無法配合到一塊去。可我和張曉宇卻很搭拍,頭一次合奏竟然幾近完美。
「你,很,很好。」張曉宇也感到很吃驚,她也沒想到我倆竟然如何合拍,看到我彈奏完也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她一緊張結巴道。
「彼此,彼此。」發現一向凶神惡煞的張曉宇竟然也有紅著臉緊張結巴的時候,我忍不住笑著回應道。
見我嘲笑她,張曉宇馬上恢復「原始形態」,她伸手在我大腿上扭了一下,「笑什麼笑,德行!」
看到我鬱悶地收起笑容,張曉宇這才鬆開放在我大腿上的手,「咱倆再合奏一次,這次你試著唱出來,如果沒什麼問題,我看咱們15號通過選拔應該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