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默繼續試著積攢怒氣,他在自我催眠,用三個猛獁進行練習能力,在大地感應中,並沒有其他的猛獁前來支援,也許它們認為六個猛獁對付一個小小的人類就足夠用了,因此它們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李雨默諷刺別人付出血的代價的時候,他忘記了這是戰場,因為抱著練習的心理,他馬上也隨之付出了代價,那個被石刺釘起的豪豬,再臨死之前,慢慢的瞄準了李雨默,猛地射出了自己最後一隻骨箭。
那箭飛快,李雨默只來得及一閃,避開心臟的位置,在胸口刺入,然後在背部射出,直接一個透心涼,在李雨默的前胸射出了一個足足二公分的大洞,李雨默看著這個血洞,透過它看到了身後的景色,然後他的臉抬起,眼睛完全變成了血色,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個人,變得妖異無比。
血洞快的融合,噴濺的血液像有生命一樣,自己滾了回來,重新的回到李雨默的身體中,然後李雨默動了,但是這時的身體已經不是李雨默的意識在操縱了,就像新世紀福音戰士中的暴走,整個身體完全瘋狂起來。
李雨默衝了過去,在巨戟的突刺縫隙中,悠閒的衝過去,撕裂出猛獁的肋骨,挖瞎他們的眼睛,在猛獁射的衝擊波上跳躍,踩折猛獁的大腿,扒光他們的長毛,拔掉他們的牙齒,切割他們的皮膚,吸取他們的血液,挖出他們的心臟,抽乾他們的骨髓。
李雨默就像看電影一樣,看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地戰鬥。在虐殺三隻猛獁,最後把他們變成一堆血肉。自己向天狂嚎。大地傳送離開這裡。
李雨默回到省城的別墅中,過了好一會,他地意識才得以控制自己地身體,看自己的胸口,傷口依舊在,不過大量的肉芽開始癒合。在胸口被刺穿的那一刻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自己現在還是不是人啊?這些念頭在李雨默腦中出現,但是隻是一閃就被李雨默拋之腦後。
李雨默又拿起那把紫砂壺,慢慢的為自己沏了一壺好茶,雖然他不懂茶道,但是全神灌注,把自己的精氣神在沏茶地過程中集中一起,意識中無有外物,讓自己的心靜下來。
然後李雨默躺在靠椅中,慢慢的喝著茶水,開始回想著自己這些天的得失。更加明確的把握自己的一切。
一壺茶水喝光,李雨默漸漸的有了清楚的思路,問題的關鍵在於極道無限身,這個寄生戰鬥獸完全是由血皇的第三滴血進化而來,而血皇地第三滴血則是魔神將專用寄生戰鬥獸,換句話說這個極道無限身也是魔神將那一級強者們使用的專用寄生獸,而且還是**級裝備。自己的實力不要說魔神將了,就是魔武士也沒有達到,現在擁有這麼強大的武器。完全就是客強主弱。小孩練大刀,無法完全御使。很容易傷到自己,甚至寄生獸反噬攻擊自己這個宿主。
怎麼辦?只有加強自己的基礎能力。不斷的鍛鍊自己適應極道無限身的能力極限,但是每次都不要越這個極限,不要像方才那樣瀕臨死亡,使它暴走反過來控制自己。
突然間李雨默對於寄生戰鬥獸。有了一絲恐懼。他心中有一個疑問。如果自己繼續再這條道路走下去。吸收更多地生化獸能力。寄生更多地寄生戰鬥獸。那自己還是人類了嗎?這會不會是雅米特人設下地陷阱。將來自己會不會成為一個生化獸。
這個念頭一起。頓時無法控制。李雨默不由地思緒萬千。李雨默不斷地思考。最後堅定地大聲吼道:
「我就是我。我是李雨默。獨一無二地我。陷阱我不怕。恐懼無所為。無所謂喜。無所謂憂。我要活下去。那怕變成變成生化獸。我也是我。我是人類。我自己地事情我做主。我是李雨默。
我有我地愛。我有我地追求。我有我地痛苦。無論將來以後如何。我將按照我自己地生活方式。自己地喜憂善惡活下去。傷害我地、欺騙我地、蔑視我地就要付出代價。幫助我地。我就要幫助他們。是我地沒有人可以奪走。那怕是這滿天地神佛。我也要他魂飛魄散。」
大聲喊完。頓時覺著渾身氣爽。身體和意識無比地統一。寄生獸與自己完全結合在一起。徹底成為了自己身體地一部分。
大地之主領域瞬間擴大。變為籠罩十五米範圍。土地石化地度加快。大地力量增強。傷口癒合立刻加快。傷口漸漸地消失。一**也看不出來。而且李雨默地皮膚不在是那種白皙變態皮膚。而是漸漸恢復成以前地古銅色。
李雨默定下未來的人生方向,開始研究下一步自己的計劃,先將學習武術定位第一位,自己接觸到的張興綿、尼奧、猛獁、甚至憾地魔熊全部都有一手戰鬥技巧,個個都像武林高手(.2.),自己在他們身上全都吃了這種虧,這可不行,必須在這上下功夫。
其次還要到處尋找大地屬性的異能,吸收用以強化大地之主的能力,而且還要尋找關於體系的異能,現在自己渾身的血液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割破皮膚放血都放不出來,而自己的身體肌肉骨骼,反倒像血液的衍生物,這可不是好現象,必須改變,強化自己的肌肉和骨骼系統。
另外極道無限身,好像如同綠巨人的能力,越是憤怒越是強大,當然了這不一定非得是憤怒,其他的感情好像也有這樣的特**,就像方才自己定心立性,堅定信念,馬上就得到了好處,難怪叫做極道無限身,選擇極限的道路就有無限的可能,但是這也如同雙刃劍,很容易執迷一個信念,偏離自己的初衷,無法回頭,那就苦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