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冰涼的寒氣透過薄羅侵蝕肌膚,葉素薰微微清醒過來,急忙按住虞君睿拉扯裙褲的手,惱道:「你做什麼?」
「素素,給我,太痛了……受不了……」虞君睿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臉孔漲得紅。
這麼個地方大白天就想要!葉素薰氣惱不已,撩開虞君睿的外袍,把手放到虞君睿鼓鼓囊囊的地方,輕輕地摩挲幾下,在虞君睿喘息聲更急時,猛地使力一按。
「啊……」虞君睿痛得嘶叫,疼痛中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侵襲下-身,那物-兒跳了一跳,激流狂湧,竟被弄得射了。
手心下一片溫熱的溼潤,葉素薰呆了,半晌,看著虞君睿舒服得扭曲的臉,傻傻地問道:「怎麼那麼快?」
她口中說著話,小手無意識地包著粘滑的一團繼續移動。
小手的滑動帶著綢布指不時搔刮過頂端小孔,虞君睿剛噴-射過的東西顫巍巍地挺立著給她擺弄,竟是軟不下去。
「素素,別弄了。」虞君睿深吸了口氣,總算把一波波直湧上頭的快意壓了下去,啞著嗓子道:「我得趕緊先回府換掉褲子。」
這都過了一盞茶工夫了,回府換褲子,就沒時間尋寶物了,葉素薰撅嘴,撒著嬌兒道:「我要寶物。」
虞君睿苦笑,低聲哄道:「乖,素素,鬆手,眼下我把外袍放下來還能掩飾,時間長了,外袍都浸溼了,我連回府換褲子都不能了。」
葉素薰眼珠子轉了轉,撲哧一聲笑了,拿眼斜虞君睿,細聲道:「把褲子脫了,扔了。」
那怎麼行了,天熱,他只穿著一條褲子。可不依葉素薰,似乎別想脫身,她的一隻手搭在那裡,輕輕揉-弄一下,再用力按下,痛意夾雜著快活一起湧動,分外難忍。
虞君睿又痛又爽,很快到了極限,低喘片刻,認命地去解褲帶。
葉素薰停了挑-弄,伸手把虞君睿的褻褲拽了下去,看著那囂張的久別的一隻小-鳥,忍不住小手又貼了上去,滿心喜愛地輕輕摩挲。
虞君睿一陣顫慄,喘著氣道:「素素,不想此時要,就別作弄它了。」
陽光在花枝間跳躍,灑下點點光芒,虞君睿外袍大敞,褲子褪到小腿了,裸-裎的大腿因自小練武之故,結實緊緻,在陽光下充滿勃發的力量感。
葉素薰被魘住了似的,大眼緊緊地盯著,神色陶醉沉迷。
他的素素又回來了,不加掩飾不虛情驕矜,虞君睿心口柔情湧動。愛到深處,理智反而回來了。
緩緩伸手推開葉素薰的小手,飛快地脫了靴子,把褲子脫下,擦了擦小-鳥,再穿回靴子,左右看了看,把褲子一卷,單手一抄,攔腰抱起葉素薰,疾奔十幾步,身子一縱,抱著葉素薰上了一棵大樹。
「我害怕。」葉素薰緊抓著樹枝,驚懼地看虞君睿,在大樹杈間來那事兒?
「乖,不怕,這樹杈很大,不亂動掉不下去的。」虞君睿親了產葉素薰臉頰,見她的臉更白了,猛然間才醒悟,葉素薰誤會了。
找了葉子最茂盛的一樹枝把髒褲子綁好,抱著葉素薰挪了個更舒適的位置半躺下,虞君睿擰了擰葉素薰臉頰,笑著道:「別怕,不做,你不是想要寶物嗎?我去找寶物,回來了再抱你下去。」
「我到下面等你。」葉素薰拼命搖頭,離地面那麼高,她感到有些害怕。
「你在下面等?萬一有人回來看到你沒有離開過,這寶物就不能說是你找的了。」虞君睿失笑。
葉素薰嘟嘴道:「是你找的又怎麼樣?就不能給我玩了?把銀票給我就行,這個沒識記的。」
「寶貝,姚二小姐送寶物是假,考才智是真,你想我顯示出過人才智,給她看中?」
「啊?」葉素薰滿眼問號:「很難找?那你找得到嗎?」
「當然能找到,素素喜歡,君睿哥哥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它找出來。」
油腔滑調,葉素薰狠狠瞪眼:「還不快去找,半個時辰只剩一半不到了。」
「一盞茶工夫足夠了,我剛才走開時就看過了,姚二小姐只是藏起東西,沒設什麼八卦陣,她又有提示了,簡單。」
「哦,說來聽聽。」葉素薰很好奇。
「開門七件事,柴米油鹽醬醋,每一樣都少不了銀錢,這銀票肯定是藏在甫進園門的地方,雲石寶硯雖是鑑賞之物,還因它磨出來的墨色澤渾厚油亮,墨香撲鼻。沒水磨不出墨,這硯臺自是藏在園中近水之處……」虞君睿娓娓而談,葉素薰酸酸道:「真都如你所料,你倒是姚二小姐的知音了,快去找罷。」
換了一世,可還是那麼愛吃醋,虞君睿心情極好,抱住葉素薰,在她眼瞼上緾緾綿綿落下一吻,乖乖地跳下大樹去替葉素薰尋寶。
微風吹起薄袍,蜜色的兩截小腿閃了一下,想到虞君睿薄袍底下光溜溜的,一隻鳥兒兩個蛋蛋在甩動,葉素薰捂著嘴偷偷笑了,待會兒在眾人面前,怎麼著用眼神挑-逗他一下,褲子都沒有,那玩意兒一有反應,可就把薄袍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