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劉婉玉慘笑:「爹認為我還能嫁給誰?」
「除了虞家兄弟,別人莫一不可。」女兒已跟虞耀崇不清不白,嫁給虞君睿是無望了。
「不能嫁給表哥,嫁給誰又有何差別?」劉婉玉將手裡的桃木梳掰斷,狠狠地甩向梳理臺。
姑媽,表哥,你們設計害我,我絕不讓你們好過。
劉婉玉認為,自己被虞耀崇汙辱,是劉氏與虞君睿合謀設計的,劉氏為討好兒子,犧牲了她。
劉婉玉的依據是,這次設局,只她和劉氏兩人知道,連葉素雲都不曉得中計,虞君睿能得知,自是劉氏透露的。
若虞君睿不喊她進菊園,她便不會遭此飛天橫禍。她恨!恨自己如玉的一朵花,卻給虞耀崇糟塌了。
其實,若不是她狠毒在前,引了葉素薰前去菊園,虞君睿也不至於一怒之下把她推上虞耀崇。
作者有話要說:
好開心,能得到朋友們喜歡真幸福!謝謝薄荷!謝謝lulu!感覺謝你們的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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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虞君睿情迷意亂,握著自己粗-大的物-事,靠近葉素薰大-腿-間的縫隙正要往裡推進時,虞耀崇慘切的嚎哭阻止了他的動作,葉素薰也從迷朦中清醒過來。
算計的畢,虞耀崇和葉素雲住了口,一輕一重的腳步聲響起,慢慢遠去,四周陷入沉寂中,葉素薰感到身子一輕,攬著自己的那有力的鐵臂鬆開了。
明明已經知道,也對和睦的家庭不再渴求,可親耳聽到爹孃如此互相算計時,虞君睿的一顆心還是被巨石碾了幾個來回般,血淋淋的疼痛得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別哭了。」葉素薰心口有些疼,輕輕地伸手握住虞君睿的手。
「我哭了?」虞君睿咧嘴笑了笑,抬手一抹,低聲道:「沒哭,剛才把水弄到臉上了。」
自己的爹和娘是什麼樣的人,不是早看清了嗎?虞君睿在心中默默道,他們冷漠無情,可是正好,自己可以無牽無掛地帶著葉素薰離開。
「素雲這樣要脅你爹,你爹會如她的願?」葉素薰好奇地問道。
「她打的算盤,利用我爹給我大哥施壓,先成了親,再把我爹的秘密爆出來,讓我大哥和我爹反目,就不怕我爹記恨給她冷臉了。」虞君睿笑著搖頭,低聲道:「你這個妹妹,還是有些嫩,急於求成了。」
「你爹會怎麼推託呢?」
「用不著推託,派人把你們姐妹倆送回家,讓她見不到我大哥即可,這事不需推託也便拖了下來了。」
「他們說的劉婉玉與你爹的事,是怎麼回事?」葉素薰在菊園時失了神智,有些莫名其妙。
「這麼一回事……」虞君睿簡單說了,有些心有餘悸,把葉素薰摟進懷裡,低聲問道:「你怎麼會在菊園的?若是我到得遲了。」虞君睿說不下去,差一點點,兩人便陷入萬劫不復中。
他為了她發怒,把劉婉玉推給虞耀崇,葉素薰心尖酥-軟,喉間酸苦,把臉埋進虞君睿胸膛,微蹙著眉細聲問道:「你娘會怪你吧?」
虞君睿低嘆,把葉素薰抱緊不言語。將劉婉玉掃向虞耀崇之時,他心中也閃過不忍,他雖然不喜歡劉婉玉,可畢竟,那是如花似玉正值妙齡的一個女孩兒,給他爹糟塌了,一輩子也完了。
可,想到若是自己沒有及時趕到的後果,怒意終於掩蓋了一切。
幾聲鳥雀兒的叫聲遠遠傳來,暮色降臨了,清涼的微風也變得急促了起來,潭水漸顯深沉,暗潮洶湧,波瀾詭譎。
從來沒有平靜過的虞府更加不平靜了。
虞耀崇的納妾宴在江寧城掀起了一股巨浪。年齡的懸殊且不說,老夫少妾的事不少,只這姑侄同侍一夫,便足以讓人議論不休了。
若是虞耀崇有實職,只怕少不了被御史彈劾了。
納個妾室,本來普普通通的幾桌酒席也便完事,只劉婉玉身份不同,虞耀崇提出要大辦,劉氏打落門牙和血吞,咬著牙同意了。
嫁進來的是自己的侄女,劉氏不只擺不了臉色,還得溫和地笑著張羅,箇中滋味,著實難以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