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君睿只怕葉素薰此時走了,惱著他,往後再難哄高興,也不等葉素薰發話,一手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走,一手撫摸上自己的胸口。
葉素薰不知虞君睿是臉皮厚還是反客為主要引誘自己,虞君睿乾淨有力的手反覆刮擦精實的胸膛上的妃色凸點,又再向下包裹住那叫囂的鳥-兒,不疾不徐滑-動,片刻,那大手又轉而摸下方兩個鳥蛋,包在掌心中輕輕旋轉,揉-弄了一會後,虞君睿又變了姿勢,拇指和食指相抵成圈,竟是模擬著做實事般,聳-動腰身一進一退。
葉素薰看得面色潮紅,氣息急促,虞君睿原本只想哄著葉素薰消氣,後來眼角瞥到葉素薰羞不自勝,眉頭輕蹙,眼睛似閉像睜,想看不敢看,不覺來了勁,有意勾-引起來,聳-動了一會腰身後,大手又回揉凸點,拇指與食指不停捻轉,把那兩粒小小硬硬的東西當成葉素薰的逗-弄。
綺暱情-色的畫面衝擊著葉素薰的大腦,紅暈漫延過耳朵脖頸,看著豔賽桃花的葉素薰,虞君睿興奮難抑,不能把人壓-倒,沒奈何大手伸到下面握住大-鳥,也只得幾下胡-捋,澎湃磅礴的激流不受控制地衝垮了禁錮,轟轟烈烈一發不可收拾……
葉素雲被葉素薰一頓亂揍,臉上微有紅腫,髮髻歪斜,綠蘿上來時,她有心發火擺小姐架式,然劉氏與劉婉玉在一邊等著看好戲,想到就要議親了,不宜節外生枝,勉強忍住,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這副強裝出來的從容在見了在虞府大門前焦急地等著她的青萼時再也裝不下去。
青萼告訴她,虞君燁上午坐著馬車出府了,昨晚虞府裡撿點出來的看似要向葉家提親的那些貴重禮物也跟著他上路的。她打聽了一下,虞府裡的下人都說虞君燁是去向葉家提親。
「虞老爺呢?」葉素雲囉嗦許久,方啟得了口問話。
「虞老爺在府裡,沒外出。」
葉素雲怒衝衝朝菊園走去,要去她家提親,卻不與她姐妹倆同行,想也知道,這是要避過自己向葉素薰提親了。葉素雲攥著袖子,決定等下不管虞耀崇是長輩了,一定要狠啐一口。
轉過長廊便是菊園了,葉素雲突然停下腳步,她想,虞耀崇若是矢口否認呢?他出爾反爾不守信,卻不外出,特意留在府中,自己去找他,會不會被絆住?不,不用去問了,趕緊回家方是上策,若回得慢了,虞君燁與自己的傻姐姐親事已定下,便再沒回旋之地了。
葉素雲沒想過虞家會不會娶一個白作痴嫡長媳,那一晚的靴子事件,她以為虞君燁喜歡葉素薰,並深信不疑。腦中已想偏,此時在心中認定是虞耀崇疼兒子,順了虞君燁的意。
來時坐的是自家馬車,車伕也是葉家的,本來便準備回家了,東西已收拾的差不多,虞家的回禮不用等了,葉素雲留了口信,也不面辭,坐著自家馬車,急匆匆往家趕。
「老爺,這素雲怎麼這樣?連面別都沒有?」劉氏得到下人稟報,有些不安地來找虞耀崇。
「回家了!」虞耀崇喜得幾乎控制不住要大笑,嘴角抽了抽,問道:「薰兒呢?」
「薰兒今日看著外面新鮮,由綠蘿陪著到街上走走了。」
「唔,好,不要拘著她。」一切按設想中的來了,虞耀崇很高興,上午上了請罪摺子了,眼下只等聖裁,若是真如二兒子所料,虞家就要揚眉吐氣了。
聖斷在兩天後下來了,皇帝駁回了劉婉玉面聖陳情的請求,輕描淡寫責備了虞耀崇幾句,沒罰俸,提都沒削侯一事。
劉婉玉不用面聖陳情,也就無從斷她後路了,虞君睿明白,這是劉父暗中在皇帝面前使了力,劉家留了後手了。
看著劉婉玉每日孀居般的沉暗衣飾,虞君睿暗暗心驚,劉婉玉的恨意如此明顯,只怕不會善罷甘休,不知何時又要使出毒招。
虞君睿想提醒葉素薰防備,然葉素薰生了他的氣,也不外出了找他了,府里耳目眾多,兩人說不上話,虞君睿無可奈何,唯有讓自己的人注意著府裡的一切動靜,稍有風吹草動,即向他稟報。
不用回家,表示親事有可議之機,綠蘿和紫蝶兩人稍稍安心,葉素薰對不能回家卻開心不起來,連日來坐在窗前顰眉靜思,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把綠蘿兩人愁的不知怎麼如何是好。兩人原本是不贊成葉素薰總跟虞君睿不清不白,這些天卻巴巴兒盼著葉素薰出府,與虞君睿見面,能稍稍開顏。
「小姐,奴婢陪著你出去走走?」
葉素薰無力地搖頭,她不想見虞君睿,那日本來滿心悲憤的,誰料後來看著虞君睿自瀆看得情迷意亂,竟然也被虞君睿剝了個精光。虞君睿在庭院中便胡作非為起來,將她挑-弄得欲-仙欲-死,語無倫次地君睿哥哥君睿哥哥狂叫,回來時嗓子都喊啞了。
「綠蘿姐姐,程府又來人了,要接葉大小姐過府玩。」劉氏使了丫環過人傳話。
「知道了,你回夫人,我家小姐不想去。」不用假意問葉素薰意見,葉素薰暗中跟她們說過不去程家的,綠蘿直接回掉了。
「小姐,程夫人對你那麼好,去走動走動也是好的,怎地不想去?」紫蝶不解,道:「小姐以後嫁到這邊,孃家離得遠,程夫人對小姐這麼好,常來常往親密些,正好有個依靠。」
靠一個外人保障自己的地位?葉素薰搖頭,沉默著不想說話。前路如何她目前不想去細思,她擔心的是,葉素雲此番這般情形回去,陳姨娘知與虞家聯姻無望,不知會怎麼玩花樣陰自己的孃親和弟弟。她娘膽小懦弱,弟弟年糼,根本不是毒計多端的陳姨娘的對手。
她讓綠蘿去稟過虞耀崇要回家的,虞耀崇一口否決了,沒有迴旋餘地的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