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退出去的東西很快地一脹再脹,彷彿要長成沖天巨棒,硬硬地捅-穿她的身體,華隱逸被頂得頭昏腦熱萬念俱灰。
「雪宜,真舒服,我還想要……」程琛的聲音低弱、喑啞,帶著羞愧和祈求。
「你剛才說只要一次的。」華隱逸有氣無力地責罵,睜眼怒視程琛,程琛的睫毛上還掛著淚水,一雙眸子正深深地看著她,如飢餓的孩子在向母親哭求著要吃奶。
華隱逸悲涼地閉上眼。「雪宜……」程琛激動得猛地握住華隱逸的手,十指應和著,下-身往上湊,那東西插得更深了。卻也只是如此,他似乎不知要抽動進出,。
傻瓜!真的是第一次。他已經二十二歲了,風華卓絕,想必喜歡他的姑娘不會少,即便沒娶妻,府裡的丫鬟想要收做通房,也是很簡單的事。
華隱逸心頭酸澀鹹甜五味俱雜,手指不由自主探程式琛的手心裡,摩擦著內側輕輕地滑動起來,程琛快活地呻吟了一聲,忽然間福至心靈,腰身聳動,帶動起那堅硬的一物快速地抽-插起來……
76、
華隱逸一張臉遽然失色,身體隨著程琛的撞擊起伏。一陣山風吹來,枝葉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在這聲音的引領下,華隱逸開始發出呻吟,聲調不大,陶醉的意味卻甚明確。
林中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山風靜止了,沉寂使得低細的呻吟也無比清晰,程琛雀躍的一顆心飛出了胸膛,空氣中瀰漫著越來越重的歡-愛氣味,讓人快樂得要暈倒,讓人感到無比幸福的氣味,煩憂的塵世急速地遠離,悍然掀起取代的是無窮無盡的欲-望和快樂。
幾百下進出,欲-望繃到極限、一觸即發,程琛緊握住華隱逸的腰部,用盡全力,將那根鐵杵死死插-進華隱逸的身體深處……
暢快的感覺漸漸消退,四野靜悄悄的,只有彼此溫熱的氣息在交緾,歡樂在胸腹間屯聚圍繞,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下來,愜意地停滯,舒緩而漫長。
程琛覺得,要是能這麼一塊兒死去,是件多麼美好的事!
舒服地籲出一口氣,程琛低頭間撞上華隱逸的眼睛,華隱逸瞪著他,半是慍怒半是無奈。程琛溫柔地微笑,狠狠地低頭吻上:「雪宜……雪宜……」他輕聲叫著,用力地吻吸,腰部一挺貼上去:「……雪宜,我舒服得要死了……」
「不能再要了,再要,我要生氣了……」華隱逸本來要罵人的,被那一根又硬起來的東西抵上,又一陣心煩意亂。
「不要了,別生氣。」程琛把她往懷裡抱,空著的一隻手往下探下,摸到華隱逸濡溼滑膩的腿間,低聲問道:「雪宜,原來不只男人快活了會流水出來,女人也會麼?」
好學上進用到這個方面上,讓人怎麼回答?
「……你……嗯……」華隱逸又羞又窘,臉紅得充血,忙不迭去推程琛那隻作亂的手,卻哪兒推得動分毫,頃刻就被摸得周身火燒,呼吸急促,忍不住呻吟哆嗦:「程琛……你快放開,別弄我了……啊……」
「我想摸,雪宜,不給我要讓我摸摸,好嗎?」程琛沒有停手,輕啄著華隱逸緋紅的臉頰,柔聲求告。
「程琛,咱們這樣,走出去在人前抬不起頭的,會給人恥笑的。」華隱逸咬唇,臉容苦悶如暴雨前陰霾的天空。
「為什麼要在乎別人的看法?」程琛趴到華隱逸身上,細細吻掉她腮邊的淚漬,輕聲說:「我不知道你為何一個人荒野獨居二十年?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因為某些原因怕人言,我想問你,因為怕人言,一個人悲悽孤寂度過二十年,你後悔嗎?你還想讓自己往後的命運,讓人言決定嗎?」
華隱逸本已住了淚,聞言譁然狂湧,二十載煎熬愁苦齊齊湧上心頭,一時間胸中悲痛難抑。
「雪宜,答應我,嫁給我,好嗎?」
「什麼?」似五雷轟頂,華隱逸勃然變色,猛地將程琛掀落地上,「程琛,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你說過只要一次,再不強迫我的。」
程琛咬牙道:「雪宜,我喜歡你,如果死掉了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巴不得自己能死掉,虞耀崇……」
程琛有些說不下去,虞耀崇在明知華隱逸沒死後,還試圖染指葉楊氏,這話說出來,只怕會讓華隱逸生不如死。
「他怎麼了?你不敢說,是麼?」華隱逸悽悽一笑,澀聲道:「聽你說素薰的娘在江寧,再想想素薰突然搬出虞府,我難道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若不是猜到虞耀崇恩義兩絕,竟想染指葉楊氏,她哪會守不住?由程琛得了身體去?
「雪宜,對不起。」程琛輕拭去華隱逸臉上的淚痕,拿了自己的裡衣溫柔地替華隱逸抹擦腿間的狼籍。
「程琛,你現在只看到我一張臉醜陋不堪,你知不知道,我的身體,也是骯髒不堪……」如此深情的程琛讓華隱逸無地自容,猛地扯掉程琛手上的裡衣,把他怕手按上自己那裡,悲悽地哭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