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陳氏貪圖商家鉅富,兩個兒子也是一表人才,且葉素月恢復容貌的良藥一直沒找回來,覺得失了這門親事,以後尋不到更如意的,便耍盡手段要葉博徵同意,若是不同意,就讓葉素雲再到江寧挽回與虞家的親事。
「你爹沒有答應,因為你沒有回家,親事既成,嫁妝也要開始準備了,於是親自著手給你準備嫁妝,葉陳氏又要求你爹把葉素月和葉素雲的嫁妝比照你的份量,你爹以嫡庶有別拒絕了。葉陳氏惱羞成怒,就給你爹下了藥……」
「黑心肝的。」葉素薰罵道:「枉我爹這十幾年對她寵愛有加,竟如此對待我爹。」
「寵愛有加?可不見得。」虞君睿低笑,以前只是懷疑,從這次變故中卻明白地看出來,葉博徵愛的的葉楊氏,對葉陳氏的寵愛,應是家宅所需,也是保護葉楊氏的一種手段。
「他讓陳姨娘理家,還不夠寵愛她嗎?」葉素薰不平地道。
「不讓陳姨娘理家,你娘理得起來嗎?壓得住人管得了事嗎?」虞君睿反問。
葉素薰啞口無言。
「你沒變白痴時也年僅十三歲,就算你爹想把理家大權交給你,試想你在家能呆幾年,到你出嫁了,還不是得交到她手上?」
好像有道理。
「你爹把家財轉移的轉移,留一手的留一手,此次陳姨娘囚禁了你爹,宣佈你爹死了,做出這麼大的事,到頭來得到的,還沒有葉家家產的一個零頭。」
「我弟弟呢?」
「沒事,現在跟我爹孃他們在一起。」
……
地洞頂的石鐘乳如散落在天幕上的珍珠,閃爍著安靜曖昧的美,泉水溫度適中,兩個人靜靜地依偎在一起,享受著久別重逢雲消霧散的喜悅。
朦朧光暈中,虞君睿把葉素薰摟緊,握著她的臀瓣往自己身體按,溫熱的水裡,堅硬的部位戳向葉素薰柔軟的草叢。
「剛來過那麼久,它怎麼又硬了?」葉素薰紅著臉用手握住,悄悄的問道。
「素素,咱們這次,因禍得福了。」虞君睿的嘴唇湊到葉素薰耳朵處,咂著她軟軟熱熱的耳垂,低笑著問道:「有沒有發現,它比以前粗大了許多?」
是比以前粗大許多,一隻手都握不完。生離死別後再次相逢,在這樣光影迷漫的溫柔鄉里,葉素薰也放開了,小聲道:「你站出水面,給我看看。」
「好。」
「怎麼這麼大?」看到滴著水珠的那一根粗如小臂的巨棒,葉素薰發出一聲驚叫,「它怎麼進得去?」
這一聲驚叫是對那棒子最好的表揚,也是最好的催情劑,已經燃燒的慾望一觸即發,虞君睿沉進水裡,拉住葉素薰深深地吻了下去。
糾纏和掠奪,付出和索取,清澈的泉水裡,虞君睿勁鍵陽剛的身體線條流暢而矯健,每一分肌理都蘊藏著堅韌的力道,葉素薰窈窕纖巧的身體柔若無骨,山洞很安靜,他們在水中撞擊的聲音在寧謐的空間裡分外清晰,喘息聲那麼粗重的,□和吼叫聲那麼美好,幸福的感覺讓人幾乎要落淚……
咔咔巨石響動的聲音,將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中的兩人驚醒,虞君睿飛快地抱起葉素薰,葉素薰的衣裳已被她撕扯成碎布塊,來不及撿查還能穿嗎,虞君睿拿了自己的裡衣給她穿上,又把自己的褻褲給她套上。
「啊……」一聲尖叫,是華隱逸的聲音,葉素薰一陣羞躁,飛快地躲到虞君睿背後。
在洞口出現的,有華隱逸程琛,還有一個白髮銀鬚的老者。
華隱逸已背過臉去,程琛和那老者眼勾勾地看著虞君睿胯-間微軟未軟的一根物事。
「虞君睿,你是人還是動物?」程琛舉起一隻手,手指指著虞君睿的一根東西顫抖著問道。乍見一根比自己的長粗了一倍不只的東西,也難怪他震驚。
「你們怎麼這麼幸運?我的小紅啊……」那白髮老頭嘶聲哭叫起來。
這人是那神醫無疑,葉素薰聽得他哭叫,隱約聽出來他口裡的小紅是那條蛇,看他對那小紅蛇如此寶貝,不由得急了。
「前輩,對不起,我們也是無意的……」葉素薰顧不得害羞,奔到神醫面前語無倫次解釋,神醫要是生氣他們打死他的小紅蛇,不給華隱逸治臉,可如何是好?
虞君睿拾起自己的外袍穿上,轉身間卻見神醫左手拉起葉素薰一隻手,右手朝她小臂抓去。
「素素,小心。」虞君睿腳下滑動,疾衝過去,卻是遲了,神醫的手已在葉素薰瑩白如玉的小臂上抓出幾道深深的血痕。
看著心肝寶貝受傷,虞君睿氣極,勾心拳朝神醫撩去。
「虞君睿,別動,你快看素薰。」虞君睿沒有打中神醫,神醫的武功顯然在他之上,身體微微一晃,虞君睿的拳頭落空,程琛的驚呼隨後響起。
素素怎麼啦,虞君睿大驚,顧不得找神醫算帳,急忙回頭看葉素薰。
「君睿哥哥,你看,好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