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知道自己是裝不舒服,故意不揭穿。葉素薰窘得快冒泡,拼命蹬腿:「放我下來,不進去了。」
「不進去怎麼治你的病?」虞君睿歪著頭看葉素薰,嘴角彎起:「素素,憋了這麼多天了,我也生病了,你給我治治吧。」
「你……壞蛋」葉素薰躁得臉通紅,抬手推虞君睿:「我又不是神醫,治不了病,放我下來,我要回家了。」
「別!」虞君睿抱得更緊,皺著眉可憐兮兮道:「素素,我真病了,很不舒服,你再不治,它要斷了。」
靠著自己腰側那地方一物硬硬的,葉素薰又氣又羞,嘴角抽搐,無奈被死死抱住脫不了身,索性放開了挑-逗,湊到虞君睿耳邊,細聲細氣道:「君睿哥哥,哪個它要斷了?」
「是它要斷了。」虞君睿頂了頂胯,眉花眼笑道:「素素,它疼得了不得。」
「啊?那可咋辦?」葉素薰鬆了勾脖子的手,摸擠下去按住棒子,犯愁道:「看起來真的是要斷了。」
「就是就是!」虞君睿樂得要發飄了,葉素薰可是難得的願意跟他調情,「素素,我這裡疼,你那裡是癢,讓它進去給你撓癢吧。」
不要臉的傢伙,也不害躁。葉素薰瞅了虞君睿一眼,噗地低笑一聲,摸著那棒子的手往下一按,虞君睿啊地一聲,疼得兩眼冒星星。葉素薰趁他疏神,飛快跳開他的懷抱,颳著臉羞羞,往洞外奔走,口中道:「君睿哥哥,你自已給自己治吧。」
也不過跑了幾步路,虞君睿就從背後撲過來了,摟著葉素薰的腰部咯吱。
「哈……放手……癢……」葉素薰笑岔了氣,笑喘半晌轉回來,搖虞君睿肩膀:「欺負人,不要臉。」
「是你先欺負我的!」虞君睿憋屈,起勁兒咋呼:「你欺負我,是不是我不能滿足你?你把我弄殘廢了好找別的男人。」
「你……」這麼不要臉的話也嚷出來了,葉素薰翻了個白眼,哼道:「你是不是想找別的女人了?」
「沒有沒有!」好男怕刁女,只這一句,虞君睿嚇得再不敢撒潑了。
「回家了。」葉素薰水汪汪的大眼瞄了虞君睿一眼,撇嘴道:「別成日里想著那事兒,我會懷疑你是不是跟別的女人胡來的太狠清靜不了。」
虞君睿咬牙吞聲,承認嘴皮子瞎掰功力比不上葉素薰,這麼嬉鬧著,他實在憋不住了,不耍嘴皮了,直接把人扛到肩膀上往回走。
「幹嘛,放我下來。」臉朝下橫垂著,真不舒服,葉素薰抗議。
「要強你。」虞君睿笑道,忽地想起那一回葉素薰中了藥物,自己把手腳綁直來的情景,雖然每一次兩人在一起都很快活,可那一次的體驗似乎不一樣。
他說什麼?葉素薰尚未理清,一陣天旋地轉,虞君睿把她調轉過來,跳進溫泉池裡了。
「衣服都溼了。」葉素薰埋怨,抬頭見虞君睿板著臉,怒意甚濃,不由得怔了。
「溼了就溼了,一套衣裳而已,有什麼稀奇?」虞君睿眸色暗沉,手下用力一撕,葉素薰的衣裳立時化為碎片。
「你做什麼?」這般模樣的虞君睿與夢裡那個陰沉著臉的虞君睿一樣,葉素薰一陣發寒,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身下刺痛將葉素薰的神智拉回,卻是虞君睿沒有挑-逗前戲,那裡還乾澀著便長驅直入,葉素薰心口一痛,那疼明明只有一分,心一傷,登時化成十分,夢裡的情景再度浮現,控制不住便哭了起來,邊哭邊拍打虞君睿。
「虞君睿,你混蛋,你放開我,我不要……」
入戲這麼快,素素比自己會演得多了,虞君睿暗樂,沉了臉道:「不喜歡嗎?我會讓你舒服的。」語畢沉腰一挺身,粗-長的肉-棍深深捅入,葉素薰尖厲地哭叫一聲,拍打的兩手無力地垂到身側,痛得暈過去了。
虞君睿的那東西比之前粗長了那許多,上一次是邊做邊長大的,葉素薰那裡溼潤的很,只暢快得幾度欲-仙欲-死,虞君睿經驗再豐富,也沒有醒悟到現在自己的那傢伙太大了,沒有充份潤-滑衝進去,葉素薰會很痛,見葉素薰暈過去,還以為她是爽得一下子暈了過去。
才剛開始就如此快活了,看來扮強-暴不只自己刺-激,素素的感覺也很特別,虞君睿大喜,俯身將葉素薰吻醒,巨-物快速地衝-刺起來。
那根棍-棒又-粗又-硬,碩-大的帽子卡著穴-口,柔-嫩緊-窒的通-道容納不住,無需收-縮也卡得很緊,偏泉水隨著棒子的進出往裡湧動,虞君睿只以為是葉素薰那裡才幾下子就水流漫溢了,舒爽得連聲低吼:「素素,扮演強-暴你真的很爽啊……」
葉素薰痛得根本聽不到虞君睿說了什麼,將要痛昏過去時,又被一波劇痛喚了回來。
「虞君睿,我不要,你出來。」葉素薰一陣哭喊,手指死死地掐住虞君睿的肩膀。
這樣子不像是作戲,虞君睿有些遲疑,泉水進入緩解了抽-插帶來的刺痛,那一根巨-棒狂-撞中頂著敏-感的一處所在,葉素薰喊完不要,體內卻有了反應,尖細的那句「你出來」剛嚷出來,整個人一陣抽-搐,隨後周身癱-軟,掐著虞君睿肩膀的手無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