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兩腿間的東西蹭得人又熱又燥,華隱逸窘得無地自容,程琛看她害臊,越發興奮。低聲哼道:「雪宜,快,動起來……」
華隱逸哪做得出主動來?程琛等不得,下-身急不可耐地戳-刺起來,氣喘吁吁威脅:「雪宜,快點兒,動起來,你不動起來我就喊……」
他要喊人?華隱逸沒想清楚,身體卻嚇得急忙顛動起伏,程琛一陣暈頭,鬆了卡著華隱逸上腰部的手,底下那手也退了出來。華隱逸離了束縛,轉瞬就想掙開程琛,卻離不了,程琛把她扶坐起去,兩手握住那兩隻小兔子狠命揉擠,脹硬的命根子猛然挺腰直搗花心。
「雪宜……快……」
「別說話……」華隱逸咬牙瞪程琛,下面被撐得控制不住,程琛兩手握著她的山峰猛揉,教她想逃也逃不了,只得死命忍耐,渾身都繃得緋紅。
「雪宜雪宜……」程琛看著華隱逸羞澀的面容,卻是越發愛慕。抬腰縱情衝-刺,作弄得華隱逸渾身亂顫,連線之處汁水淋漓。
被這般上下同時作弄,華隱逸再沒半分餘力抵抗,由得程琛盡情享受,只盼著快點兒結束。程琛才剛洩過一次,正是年輕精力旺盛之時,又兼是初初得趣,勁兒是使也使不完的,作弄了許久方又洩了一次,華隱逸腰身綿軟動彈不得,待得能動想起身,程琛那物-兒又脹硬非常了。
連弄了三次,兩個時辰下來,程琛方意猶未盡鬆開華隱逸。
華隱逸被弄得有氣無力,下面的汁液更是一波波往外湧,腿-間渾濁一片。
程琛爬起身,開啟包袱拿布巾給華隱逸擦拭,看著粉白嫣紅交錯淋漓,溼漉漉的黑軟的毛髮掩隱著的肉-縫,下-身一抖,微微地又有些抬頭。布巾拭得幾下扔開,手指又貼了上去。
華隱逸本來倦得眯眼睡覺,被他弄醒了過來,氣得瞪眼:「再來以後……」
以後怎麼?華隱逸忽然啞聲,淚水忍不住流了出來,難道不來以後就能來麼?
所謂得隴望蜀,許就是程琛此時的心情。
先時淺淺地吻了一下嘴唇,只覺得有了那麼一吻,死也無憾,及至眉山中強迫著求-歡,又覺得只得一次也好,後來卻連著得了三次,心道便是死了也值得了。
這一路行來,卻又想著長長久久相伴了,剛才一番縱情,華隱逸身體有感覺,他覺得曙光在望,不自禁地便想著華隱逸也喜歡他了。
這時見華隱逸瞪眼又流淚,分明是後悔了,心中一陣怨怒氣惱,想著虞耀崇那樣的負情薄義,華隱逸二十年還念念不忘,自己這般將一顆心捧上,她卻毫不珍惜。
雖是怨怒,到底是心心念念多年的人,程琛也還沒有發怒,把汙穢的布巾放到角落,勾起華隱逸脖子,摟住她的腰,想再溫存回味一下。
華隱逸卻不隨他的意,狠狠地把他的手拔開了,程琛一呆,固執地緾了過去,討好地輕揉華隱逸腰部,華隱逸被他撓得越發心煩意亂,忍不住狠掐一記拍開程琛的手,坐了起來找衣裳穿。
車窗外那點兒陽光從窗簾子靜悄悄洩進來,在華隱逸臉上打了層淡淡的冷霜,程琛一呆之後。猛地將華隱逸撲倒,將她兩隻手拉到頭頂按住,兩腿壓制著她的下-半-身,華隱逸才剛穿上的褲子被他用牙齒咬拉下,沒有挑-逗前戲,一個沉身挺腰,東西強行衝了進入,接著極快地挺-動起來。
華隱逸緊繃著身體,銀牙都快咬碎,先時做了那麼多次,裡面不幹澀,周身的血液脫離意志隨著撞擊沸騰,讓人崩潰的快-感覺聚湧潮漲,絕望使她再也吞嚥不回洶湧而出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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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春光消魂:此際心苦...
直到又是一番激流噴射,程琛方鬆了禁錮。
拿了布巾揩拭乾淨,程琛拿起華隱逸的褲子替她穿上,見華隱逸滿臉淚痕,心中不覺又悔又疼,把人摟進懷裡,伸了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安撫。
華隱逸緊閉著眼睛,由始至終再沒半分反應,直到停車住宿,也是沉著臉不發一言,程琛問話時,礙著車伕在旁,勉強應一句半句,語氣都是冰冷的。
道上又走了十日,再有一日便進江寧城了,程琛焦躁難言,這一晚住下後,明知去找華隱逸不啻自取其辱,咬了咬牙還是去敲華隱逸的房門。
房內悄然無聲,華隱逸料著是程琛,根本不答言。
「雪宜,開一下門。」程琛敲了許久,房門紋絲不動。
程琛無奈回房,倒到床上,想著與華隱逸的前路,心亂如麻,情知若依華隱逸,兩人今後只能守禮相待,欲要自此丟開,委實割捨不了。
「雪宜,開門,不開門我大聲喊了。」程琛又一次去敲華隱逸的房門。
「你還要不要臉?」真喊得人盡皆知,臉往哪裡擱?華隱逸霎地拉開房門。
程琛一隻腳從門縫卡進去,就想往房間擠。
給他進來,少不得又是那般來事,華隱逸咬了咬唇,壓低聲音道:「咱們到外面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