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刺,挺進,陌生的動作在夢裡幾次演練,一次次變得純熟,身底下人兒嘶啞地呻-吟著,聲音再不復夢裡的清脆,綿軟的身體嬌豔地綻放著,如同雨中枝頭柔軟欲折的梨花。
撞擊聲水聲撲哧聲漸緊,眼前百花燦爛,彩霞似錦,虞君燁幾度欲-仙-欲-死。
高峰時刻,身底下的人兒發出一聲狂熱的尖叫,這聲尖叫將虞君燁自極樂的雲端打到地面。
身底下的人喊的是:「虞君睿,你好厲害!」
把他當虞君睿不要緊,葉素薰本來就是喜歡虞君睿的,讓虞君燁魂飛魄散的是,這聲音儘管嘶啞難辯,可明白無誤的,那是姚懿真的聲音。
摸索著開啟一扇窗戶,冷風伴著月光撲進房內,虞君燁愣呆呆地看著地上紅果果的女人,真的是姚懿真。
「怎麼是你?」姚懿真也呆了,夢裡跟抱著她橫挑狠刺的人,明明是虞君睿啊!
哈啾!好冷。
「虞君燁,把窗戶關上。」姚懿真比虞君燁先回神。
關窗點上燭火,虞君燁不知做什麼好了,姚懿真拿衣裳穿,只有一地碎布,惱火地踢了幾腳,喊道:「虞君燁,這怎麼回事,你不會溫柔點來嗎?」
怎麼不溫柔點來?虞君燁哪記得,看著姚懿真紅痕遍佈的身體,想起迷夢裡的情景,懊喪的同時,身體微微發熱,疲軟的一物微有抬頭之勢。虞君燁羞躁不已,走過去蹲□體掩飾著幫姚懿真尋一件能穿的衣裳,忽地呆住了,地上那堆衣裳裡面,沾著一片汙濁的那一件,分明有一灘鮮血。
虞君燁抓起那件衣裳,問話衝口而出:「姚懿真,你還是姑娘?」
「我還沒嫁人,當然是姑娘。」姚懿真怒罵。此時方感覺到,下-身被巨石撞過般疼痛。
「哎,好疼。」姚懿真難得地流下淚來。
「哪裡疼?」虞君燁又稀奇又慌神。
「這裡疼。」身體都給得了去,姚懿真也不害羞了,張開腿指向自己粘滿紅紅白白液體的縫隙。
虞君燁紅了臉,怯怯的不敢摸上去。
姚懿真橫眉冷對:「木頭,你倒是幫我揉揉啊!」
虞君燁尷尬地摸了上去,笨笨的揉按。
「輕一點。」姚懿真杏眼圓瞪。
虞君燁放輕了,姚懿真又怒了,道:「你這麼輕是要作什麼?」
話音甫落,已被虞君燁按倒,堅-硬的一物攻入體內,滾燙而熱切。
姚懿真住了罵,歡快地呻-吟起來。
……
良久事畢,姚懿真埋怨道:「人家那裡很痛,你還來?」
虞君燁剜了她一眼,道:「不這樣,你一會輕一會重,誰知道要輕還是要重?」
姚懿真紅了臉,低頭不再言語。
虞君燁替姚懿真揩拭完,看看一地碎布,再看看窗外,夜已深,拉起姚懿真:「上床睡覺,明天再喊掌櫃幫我們買兩身衣裳回來。」
並肩躺到床上,一個被窩睡著,姚懿真害羞了,手肘頂了頂虞君燁,小聲問道:「虞君燁,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虞君燁睜大眼看著撒花帳子,好半晌,道:「你去跟皇上說,讓皇上再頒一份聖旨,就說名字搞錯了。」
「娶我,你情願嗎?」姚懿真把頭靠到虞君燁胸膛上。
「嫁給我,你願意嗎?」虞君燁反問。
「我對你不反感。」姚懿真低聲道。如姚夫人所想,姚懿真先時願意與虞君燁訂親,她對虞君燁是頗有好感的。
「我對你也不反感。」虞君燁伸開手,將姚懿真摟住,在心中對自己道,我不能跟爹一樣沒有擔當。
皇帝只要姚懿真能嫁出去,嫁的人又是她自己挑的,自然不會反對。
又一道聖旨頒下,皇帝道先前的賜婚聖旨名字弄錯了,懿寧長公主賜婚虞君燁。
虞君睿與葉素薰喜出望外,兩人已有婚約,又沒有障礙了,自然開始準備成親事宜。
正在處心積慮對付程琛的劉婉玉聽到訊息,氣得幾欲發瘋。自己淪落得如此下場,虞君睿與葉素薰卻郎情妾意,和和美美沒有任何阻礙準備成親了。
劉婉玉跑虞家來了,她要用肚裡的孩子要脅虞耀崇,逼虞耀崇不同意虞君睿與葉素薰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