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啊!」虞君睿委屈不已,塌著臉道:「素素,再找不到你,我就瘋了,不行,我要做個長長的腰帶,把你跟我拴在一起,咱們倆走到哪都不分開。」
「傻子,以後都不和你分開了。」葉素薰哽咽著,幾乎要掉下淚來。
熟悉的家那樣的溫馨,虞君睿燒起炭盆,把葉素薰拉到炭盆邊坐下,輕輕地搓她的臉,兩人痴痴對望,良久,葉素薰低聲問道:「你今日吃飯了沒有?」
「沒有。」
「那快去做飯吃。」
「好,吃飽了才有力氣。」
「君睿哥哥,這兩晚它有沒有想我?」葉素薰捉住大雕,聲音發黏膩人。
虞君睿哪禁得住她這般言語行動挑-逗,死去復生本來就已經讓他幸福得頭昏腦脹,這般熱情的葉素薰教他再忍不下去,事實上他也沒想要忍。
把人撲倒床上,一床錦被瞬間將兩具火熱的急切地要糾c在一塊的身體遮住。
親吻像火苗點燃了全身奔騰的血液,衣裳一件件落地,柔軟的流彩暗花雲錦被子下面,兩具紅果果的光滑身體蹭動磨擦,依賴和索取緊密地貼在一起,彷彿要把自己的身體融化進對方的身體裡面。
「君睿哥哥……」
「嗯。」
「唔……我透不過氣來。」
「……」
灼熱的唇舌離開葉素薰的嘴唇,逶迤下來,來到她的鎖骨處,在淺凹處打著轉,葉素薰身體直,仰起脖子不住喘息。
那舌頭緩緩地又往下而去,含著葉素薰的櫻紅輕咬慢舔,咬得它腫脹起來,又用舌頭逗弄,葉素薰被弄得發癢,忍不住低吟,虞君睿聽得嬌媚的吟哦,喘息更加急促,一隻大手在葉素薰身上摸索片刻,來到草叢間來回搓-弄。
才摩挲得幾下,葉素薰心神恍惚間,燙熱粗-硬的棒子抵到了穴-口,葉素薰身體一抖,想到那粗得握不住的鐵棍,有些害怕即將到來的刺疼。
「乖素素,不怕,我慢些來。」覺察到她的僵硬,虞君睿抬頭親了親她唇角,溫柔地撫摸,箭在弦上兵臨城下卻隱忍不發,只不疾不徐地頂弄,候得那裡水流洶湧了,方慢慢擠進去帽子頂端。
葉素薰那裡汁水已經很多,情動不已,才進去一個帽子也不覺得痛,飽脹中不知不覺細腰扭動,虞君睿的棒子被那嫩-穴一吸一咬,再忍耐不住,用力頂了下去,巨杵一下子搗至最深,葉素薰痛得大叫一聲,哭著捶打虞君睿:「沒事長成那麼大做什麼……」
長成那麼大也不是虞君睿自己能控制的,虞君睿死死憋住,不敢讓大雕再輕舉妄動,低下頭吮起葉素薰耳根脖頸,大手也沒閒著,左右交替捻-動那兩粒挺立的櫻紅。
麻癢從他挑弄的地方一波波盪起,往體內侵擾,花芯裡撐著的棒子弄得人痛楚無比的同時,又燒起一團無名火。停著不動那痛也沒消去,真真怎麼樣都是痛,葉素薰耐不住叫起來:「君睿哥哥,難受,讓它動起來。」
虞君睿正自憋得難受,聽得葉素薰言語,尋思著哪一次剛進去都要喊痛的,再不遲疑,輕輕地抽-插起來。
疼痛之中,一般也有銷-魂-蝕-骨的滋味,那巨杵緊-抽慢-弄間,花道中越來越溼潤滑溜,慢慢的進出如意,浸浸然有水聲撲哧作響起來。
痛楚漸消,葉素薰穴-內麻-癢,迷迷糊糊把雙腿掛到虞君睿腰上,腰身亂扭迎合,口裡哼哼唧唧起來。虞君睿見她得了趣,更加賣力,握著葉素薰軟綿綿的腰部,沒命地狠-插,直搗得葉素薰才被他抽-插得百餘下便丟了。
嫩肉紮紮實實絞緊,虞君睿大喘不已,若是以往,三日沒做了,此時便洩了。不意眉山溫泉池中一番,大雕從此脫胎換骨,連吸氣忍耐都不用,只勇猛無比,精力充沛,不弄小半個時辰不軟的。
兩人軟軟交疊在一起,葉素薰幾番上了雲端再降落,出氣多進氣少,軟綿綿任由虞君睿翻來覆去,忽兒從正面衝刺,忽兒從背後猛捅,堪堪腰膝痠軟無力承受之時,虞君睿大吼一聲,滾燙熱-液潰-射,此番魚-水之-歡才算停歇。
葉素薰周身舒-麻,說不出的暢快,低低呻-吟了一聲,迷迷糊糊間昏睡了過去,恍惚中,感覺虞君睿下了床,不久又回來了,把她抱下放入浴桶裡,又是揉按又是擦洗。
昏沉沉中,感官更易著火,葉素薰兩粒櫻紅被擦弄,麻-麻-痛痛,下面又熱了起來,湧起一陣陣的惱人的騷意。
虞君睿本是怕葉素薰一身體粘汗睡覺不舒服,方燒水抱她沐浴的,並沒有再來一次之心,此時聽得她低低細細呻-吟,睡眼惺忪,頰如桃瓣,容姿靡麗,說不出的嫵媚妖嬈,剛冷卻的大雕又不安分起來。
「素素,再來一次好不好?」虞君睿低聲請示。
葉素薰悠悠醒來,把手伸去一摸,那大雕蓄勢待發,粗-壯無比,在她手裡活力十足地跳動,不覺穴-內更癢,浴桶裡溫水浸潤,肌膚舒爽,不想起來,口裡哼了哼,雙腿微微一動,虞君睿領會得,把她摟抱住,就在浴桶裡,兩人兩腿交叉而坐,扶了那根大棒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