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能使用鬥氣,要小心一點兒。」
「知道了。你自己也要小心。」本來藉助鬥氣和精神力的配合,他可以破除大部分的初級魔法。可是大概是在與格修爾和德魯的決鬥中力量過度透支的緣故,他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也就沒辦法使用鬥氣。
隨著監考老師的一聲令下,站在橋上的魔法學部的學生們紛紛開始吟唱咒文。因為這是考試,為了安全起見,魔法學部的學生不允許使用法杖增幅,所以他們只能靠締結手印來加快施法速度——到底是拿上一根法杖來增幅魔法的威力,還是空出手來結手印以加快施法速度,一直以來都是令魔法師們兩難的選擇。
很快第一波的魔法攻擊就開始了,第一個完成魔法的學生將手中的小火球丟向了場中人群最密集的地方。這個威力不大的小火球馬上就成功地放倒了一個躲閃不及的倒霉蛋。隨之而來的風刃、水彈、魔石等,更是不遺餘力地將絕大多數的考生淘汰出局。受傷的考生馬上被魔法學部的老師帶離,接受治療去了。
依仗著靈巧身法躲避這些初級一段魔法的迦那亞和亞西米勒是少數在第一波攻擊以後依然毫髮無傷的考生之一。當然,也有人採用了和他們完全不同的方法,比如那個明顯有獸人血統的傢伙。這傢伙顯然是個天生的戰士,居然已經能夠使用些微的鬥氣,憑藉著這些微的鬥氣,他把所有攻向他的魔法都一一用拳頭硬接了下來。雖然模樣有些狼狽,但是看得出他沒有受任何傷。
站在兩邊橋上的魔法學部的學生似乎交流了一下意見,第二波的魔法攻擊緊隨而至。不過這一次的攻擊和第一次的完全不同,不再是無目的地滿場亂射,幾乎大部分的攻擊都集中在兩個焦點——如影隨形的迦那亞和亞西米勒,以及那個強悍的有獸人血統的傢伙。
面對密集的魔法攻擊,雖然依然躲得開,但是多少會受一些傷。這可不是迦那亞所樂見的。放水歸放水,但是她絕對不想受傷!
迦那亞快速地變換了一串手印,數道風刃放了出去。她所放出的風刃每一發都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迎面而來的一個小火球或水彈,成功地將這些魔法抵消掉了。這使得她的身前在一瞬間出現了一小塊完全沒有任何威脅的安全區。依仗輕靈的身法,她迅速脫離了魔法攻擊的密集區。
見迦那亞脫離了險境,亞西米勒也放下心來。這些魔法攻擊雖然密集,但卻難不倒他。他的速度瞬間提升了許多——剛才他不過是為了配合迦那亞的速度而已,現在才是他的正常發揮。他從容不迫地閃過每一次攻擊,根本將密集的初級魔法攻擊視為無物。
那個有獸人血統的傢伙就沒這麼好運了。密集的攻擊迅速將他那些微的鬥氣消耗殆盡,依仗天生的皮糙肉厚,他雖然傷得不重,但還是被帶出場療傷去了。另外兩個撐過了第一波攻擊的傢伙,也在第二波的洗禮中被送出了場。這使得場上只剩下了迦那亞和亞西米勒。
「今年的考生素質不錯!」在兩座橋的連線處的一個平臺上,一個穿著法師袍、留著長長白鬍子的老人樂呵呵地說道。
「是啊!那個女孩子的魔法控制力真的很好,在風刃散射的時候居然能夠精確地控制每一個風刃的軌跡,她的精神力一定很強,是天生的魔法師的料子。她怎麼跑到武技學部的考場來了?」回答老人的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法師,他的最後一句話中帶著惋惜的味道。
「她應該是魔武技學部的考生吧?」站在老人身邊的另一箇中年人說話了,「不過我更在意那個男孩子。從他的身法和反應來看,他的實力應該不止如此。我懷疑他已經可以使用鬥氣了。」
「什麼?!」老人和中年法師異口同聲地說道。使用鬥氣?他才多大啊?!
「呵呵,我只是猜的,劍士的直覺而已。」中年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髮。
老人摸著鬍子笑道:「這兩個都是魔武技學部的考生,除了今天的武技以外,明天他們還要考魔法,你們兩個還要不要來看?」
「當然要!」這回換兩個中年人異口同聲了。
就在這三個人說話的時候,魔法學部學生的第三波魔法攻擊已經準備好了,這次全部的魔法攻擊都集中向場上最後的兩個人。
凝集風元素,迦那亞打算再如法炮製一次。但是這一次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魔法波動。這絕不是初級魔法所能夠造成的波動,是中級二段魔法!
迦那亞馬上意識到事情的危險性。糟糕!亞西米勒現在沒辦法使用鬥氣,對付中級二段魔法恐怕很難。
更糟糕的是從初步成形的魔法狀態來看,這是一箇中級二段的風水複合魔法!這個魔法不是一個學生能夠發動的,最少四個學生。他們瘋了是不是?!從魔力的波動來看,他們還不能夠完整地控制這個魔法。真要命!又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怎麼連無法完全控制的魔法都使出來了?在考試中使出這種強度的範圍攻擊魔法,是會出人命的!
不過已經沒時間讓她想那麼多了,四個學生同時用的話,魔法的影響範圍差不多就是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