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憑什麼我要把即將到手的當主之位讓給那個賤丫頭!」
他左一句賤丫頭,右一句賤丫頭的,氣得黎雪·風恨不得活啃了他。
「夜·風的轉生?」迦那亞的聲音適時地出現,「可以告訴我是怎麼一回事嗎?」明明她才是夜·風的轉生,怎麼又冒出一個來?而且……白銀水館的人是不可能信口開河的,那裡可是占卜師的聖地!
「六年前的水之月,老當主的朋友,白銀水館的黑衣星佔師迦嵐在拜訪老當主的時候無意間提到了夜·風大人已經再次轉生了。當時家裡只有她妹妹柔兒·風的年齡正合適,而且柔兒無論是樣貌還是資質都很像夜·風大人……」那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說道。
「所以你們就認為她是夜·風的轉生?」
白銀水館的星佔師迦嵐的確沒有說錯,夜·風的確是在十七年前轉生了,但是他們就不能動動腦子嗎?誰規定了夜·風轉生就一定要轉生在風家?而且在由夜·風轉生成為迦那亞以前,她已經轉生過一次了,那一次她是治療師。再說,風家也不是夜·風的血脈,而是夜·風當年收養的兩個弟子的血脈——夜·風可是終身未婚的。
「風家中只有那個賤丫頭是十七歲,又是在創世之月出生的。」風家中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人,除了她還能是誰。
「閉嘴!」黎雪·風握緊風之聖劍,一副恨不得和他拼命的樣子。
「你這個賤女人,我是風家的當主,你居然敢對我大呼小叫?!你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妹妹!」
佑肜·風雙劍交叉,手腕輕輕一轉,兩把細劍交替向外揮出。
「‘裂空刃’!」
一前一後兩道裂空刃呼嘯著飛向黎雪·風。
「裂空刃」!風家的高階劍技!作為妾室所生的女兒,又沒有她妹妹那樣驚人的天賦,黎雪·風並沒有學過這些高階的劍技。而且她似乎也沒有什麼實戰經驗,她只是本能地舉起風之聖劍帕爾那索封擋。
看到她的舉動,佑肜·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裂風刃」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擋下來的,即使是用風之聖劍來擋,如果沒有一定的技巧也不可能擋下來,這個賤女人死定了!
的確,以黎雪·風的身手而言,她是沒可能躲得過的,即使僥倖不死,也一定重傷。
當然,這是指如果迦那亞沒有出手相助的話。
「‘風之嘆息’!」
沒有吟唱咒文,也沒有結手印,更沒有藉助法杖的增幅,風系的中級一段防禦魔法「風之嘆息」隨著迦那亞的話音在黎雪·風的面前樹立了起來。
兩道「裂空刃」先後擊中「風之嘆息」。「風之嘆息」是防禦風系魔法中的最佳防禦魔法,它能夠將對方發出的風系攻擊魔法吸收轉換為防禦力——當然,轉換能力是有上限的,超過極限,「風之嘆息」就會崩潰。不過對付兩個「裂空刃」還是綽綽有餘的,「裂空刃」雖然是一種魔劍技,但是說到底還是從風系魔法中衍變而來的。
「我記得風家家規第一條就是絕對禁止同門之間自相殘殺,風家唯一擁有處決同門權利的就只有五位長老而已,即使是當主,也沒有這個權利!」迦那亞冷冷地注視著佑肜·風。
當年這一條家規可是她親自定下的。
「而且,風家的當主並不是繼承製,而是由風之聖劍帕爾那索來選擇的,能夠讓聖劍認主的就是風家的當主。所以我不認為你能夠擔當風家當主之名!」
雖然迦那亞的實力讓佑彤·風絲毫摸不著邊際——這才是最危險的——但是他的嘴上可是一點也不認輸。
「風家的事還輪不到你這個外人來管!」不過,緊跟著蘇多拉說了一句話,令他為之氣結。
「好像是你先找上我們的耶!」蘇多拉如是說。
迦那亞發出了輕輕的嘆息,「真不知道風家的長老們為什麼會承認你。」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在場的人都修為不低,也都聽得到。
對於風家而言,當主的權力並不是很大,五位長老擁有制約家主的權利。這完全是因為當年她建立風家的時候,實在不想管太多瑣碎事的緣故。
她的話令一直站在旁邊的那名五十多歲的男子臉上閃過一絲異樣的神采。
他稍微猶豫了一下,才開口:「我是暮雲·風,風家的五長老之一,也是風家的內訌中唯一倖存的長老。」
繁榮了數百年的風家現在因為內訌而四分五裂,這種丟臉的事情是很難說出口的。但是……
「請問閣下是什麼人?和風家有何淵源?」他現在更想知道這個少女到底是什麼人。她似乎對風家非常瞭解。要是說她和風家絲毫沒有關係,打死他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