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公主在哪裡?」領頭者對著年輕男子埃文逼問道。
埃文雖然對他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倔強地扭過頭不理睬他。
「不說嗎?沒關係,反正她已經中了毒,跑不掉的!給我搜!」
他的叫囂聲被夜翼聽到了。下毒的果然是他們!夜翼緊張地等待著他們。
那夥人很快就來到了迦那亞的房間前,其中一個人一腳踢在門上,想要破門而入。然而,迦那亞和夜翼聯手施下的結界也不是沒用的,用魔道具輔助的結界威力更大,踢門的人不但沒有像他自己想象的那樣一腳將門踢開,反而被結界的力量反震了出去。
「在這裡!」
結界的存在也暴露了他們的所在,這個房間馬上就被包圍起來了。
「公主殿下,不要再頑抗了,乖乖投降吧!」
他的話讓被抓到的三個人感到莫名其妙,相互交換著不解的眼神。
他的話也同樣讓夜翼一臉的莫名其妙!怎麼又牽扯出一個什麼公主來?他們這裡唯一的人類貴族是蘇多拉,而蘇多拉·綺麗·繆·巴雷特是巴雷特家的三小姐。
「公主殿下,你不回答的話,就不要怪在下失禮了。」他一揮手,示意他的屬下繼續攻擊結界,雖然他不瞭解魔法,但是他也知道任何結界都是有承受極限的,超過了極限自然會崩潰。
面對他們的輪番攻擊,夜翼也知道結界撐不了多久。
「還有多久才能好?」儘快給大家解毒是他們現在唯一的出路。
「就快了!」迦那亞一直在施展時空系的法術來加快解藥的煉製,如此劇烈的魔力消耗使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水。
不管那麼多了,多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夜翼發出一個小火球在木門上燒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緊跟著兩支玻璃試管從洞裡飛了出來。
試管在地板上摔得粉碎,深綠色的粉塵騰起。
「小心!有毒!」領頭者急忙避到一邊,習慣自己下毒,於是不得不對某些情況過於敏感。
然而,他還是料錯了。那深綠色的粉塵並沒有毒,不過是一些讓人沾到身上就會全身痠麻,暫時無法行動的麻痺粉而已。
麻痺粉的粉塵還沒有消散,幾枚火焰彈就又扔了出來,結果走廊裡又響起了一片爆炸聲。
聽到了爆炸聲的旅店老闆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他的房子啊!雖然剛才那些人給了他一筆錢,讓他無論出了什麼事都不要管,但是他還是心疼他的房子。
在樓上,爆炸雖然沒有引起火災,但是卻把尚未落下的麻痺粉再一次揚了起來,而且被吹得四面飄散,走廊裡的人或多或少地都沾上了一些。離得最近的兩個倒霉鬼,不但被火焰彈炸了個正著,更把那些麻痺粉照單全收,倒在地上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因為是在室內,所以一些有大規模殺傷力的魔道具是無法使用的。夜翼又丟了兩個火焰彈出去,雖然那些人早已經躲開了,但是地板是躲不掉的。本來就有些老舊的木質地板終於被炸穿了一個大洞,這回無論什麼人想要進這個房間都要費一番手腳了。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時間這麼無限制地拖下去,對迦那亞他們而言是絕對有利的。只要能夠解毒,就算贏不了,逃之夭夭總沒問題。但是現在不行,有六個人喪失了行動能力,就算迦那亞施展空間扭曲傳送術逃脫,以她的能力最多也不過帶上一兩個人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領頭者顯然不想再拖下去了。雖然這裡無人問津,很多事情是民不舉官不究的,但要是鬧得太大了,到了城衛隊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都不行的時候……他還不想惹上城衛隊呢。
「公主殿下,你不會讓你忠心的屬下死在這裡吧?你要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可就要殺人了!」他用了一個老掉牙的辦法——拿人質要挾。這個辦法雖然老掉牙,但是在大多數情況下還是很好用的。
不過……呃,現在的情況顯然屬於那個少數情況。他拿來當人質的人和他所想要挾的人沒有任何的關係,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對於他的要挾,將全部精力放在煉製解毒藥上的迦那亞根本就是充耳不聞。守在門口的夜翼則是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明白他到底在幹什麼。
「喂!外面的,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再不問問的話,他會因為好奇而死的。
聽了夜翼的問話,領頭者稍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