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靈丹也只不過是把毒性壓制住,讓他恢復一部分實力而已。被壓制住的‘附魂蝕骨’會因為萬靈丹的關係在一兩年內慢慢地被排出體外。也就是說‘附魂蝕骨’的毒要解的話要花上一兩年。
「我所做的不過是用暗之誘惑把‘附魂蝕骨’的毒性再一次勾了起來而已,這個過程很慢,需要反覆使用暗之誘惑很多次才可以,毒性會在停止使用暗之誘惑的五到十五天以後漸漸發作,然後毒性會慢慢侵入這裡。」迦那亞比了比腦袋,「他可能不會死,但是也不會醒。萊博得·威內卡以前中過‘附魂蝕骨’,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所以問題出在殘留多年的‘附魂蝕骨’上,沒人會懷疑的。」
「呵呵……我很聰明吧!」大概是有些微醉的關係,迦那亞有些和平時不太一樣。
「真是……」亞西米勒不知道要說什麼了,這種手法真是匪夷所思,要是迦那亞不說,估計他一輩子也猜不到。
「不要說這些倒胃口的事情了。」迦那亞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的確,亞西米勒非常同意迦那亞的看法,這麼好的環境實在不適合談這些煞風景的話。
吃完了飯,迦那亞將杯子中殘餘的佐餐酒一飲而盡。這種調酒的味道真不錯!她並不知道這種佐餐的調酒事實上是一種很烈的酒,只不過用了四十多種香料來調配,喝起來才覺得非常的清淡。
大概是酒精的作用,迦那亞和亞西米勒聊著一些有的沒的,甚至不著邊際的活,她自己都可能搞不太清楚她在說些什麼。
迦那亞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概是受酒精的影響,思緒不是很清楚,只是覺得稍微有點熱,而且心裡有些煩躁不安,怎麼也定不下心來。這種情況對迦那亞而言是很罕見的,也是很陌生的,她的自制力一向很強,再加上生性淡泊,煩躁這種情緒一向和她沒什麼緣分。
「不舒服嗎?」亞西米勒注意到迦那亞有些沒精神。
「沒有啊!只是有點熱而已。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
說到熱,亞西米勒也覺得有些熱了。可能的確如迦那亞所說是因為酒精的影響,不過他好像並沒有喝多少,只不過是喝了一杯而已,應該不至於吧?
這兩個可憐的人完全不知道他們被人算計了。
這家情侶餐廳出了名的地方除了環境隱秘以外,那就是這裡的食物飲料中都含有一種增加情趣的藥物,這件事情在達莫市上流社交界可是盡人皆知的。只是可憐的亞西米勒自從進駐達莫市以來,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即使是出席宴會也往往是打個照面就走,這種事情他當然不可能知道。而迦那亞則更不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所以自然也不知道。
向他們推薦這家餐廳的是歐內斯特和蘇多拉,不過發現這家餐廳,出這個餿主意的是夜翼,其他幾個人則全部都是幫兇。
這些人居然還美其名曰是因為亞西米勒和迦那亞的交往進展太慢——都已經交往七年了還搞不定——所以他們才決定助亞西米勒一臂之力的。
說穿了不過是想要看熱鬧而已。
看來亞西米勒和迦那亞還真的有些交友不慎呢。
尚不知道被算計了的兩個人離開了餐廳,乘上馬車準備回去,打算送迦那亞回魔法師們的會館去——迦那亞和蘇多拉她們一起住在那邊。
「借我靠一下哦!」坐在馬車上,迦那亞顯得更加懶洋洋的,她抱著亞西米勒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迦那亞難得露出嬌媚的姿態,那輕柔均勻的呼吸弄得亞西米勒的脖子癢癢的,還有被迦那亞抱著的手臂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這一切的—切都讓亞西米勒身上的燥熱開始向著下腹部集結……
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有點僵硬。
「怎麼了?」緊緊靠著他的迦那亞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揚起頭,吐氣如蘭地輕聲詢問。
她那原本犀利的銀紫色的眼睛現在因為酒精和藥物的雙重作用而變得有些迷濛,不再是淡淡的冷漠,而是無比的誘人。
這讓亞西米勒的身體比他的理智先行動了。他低下頭輕輕地吻上了迦那亞的嬌柔的紅唇——一直以來他頂多敢親親她的臉頰和額頭,他想要一親芳澤已經想很久了。
呵呵……好舒服的感覺哦!已經處於酒醉狀態的迦那亞並不討厭亞西米勒的親吻,她甚至還有點喜歡。
沒錯,喜歡!在藥物的作用下她顯示出了難得的熱情——她已經存在得夠久了,悠久的時光早已將她的一切情感與熱情沖淡——她伸出手臂,環住亞西米勒的脖子,開始回應他的親吻。
迦那亞的回應讓亞西米勒僅存的理智飛到了九霄雲外,原本的輕吻變得熱情、狂野,甚至有些粗魯。
良久,唇分。
迦那亞微微地喘息著,她的臉頰一片酡紅,眼神依然迷濛。
「我不會道歉的哦!」亞西米勒的手指輕輕滑過迦那亞的唇,壞壞地笑道,「因為……我想這麼做,已經想很久了。」
「哼。」迦那亞迷迷糊糊地發出了一個鼻音,算作是對他的回答。
不過她並沒有鬆開抱著亞西米勒的手,這也算是對他行為的一種默許吧。
迦那亞的默許顯然給了亞西米勒更多的勇氣,也讓他的行為在酒精和藥物的燃燒下更加放肆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