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受了很重的傷,老師整整守著他三天三夜,直到他清醒了才去休息。還有奧巴代亞·修易·阿博特老師和喬舒亞·沃特斯老師……
往事一幕一幕地浮上心頭,亞西米勒發現他早就已經將這幾個老傢伙當作他的親人了,而這裡則是他的家,真正的家!
皇宮也好,王位也好,輝光帝國也好,那些不過都是他為了達到他的目的而利用的工具而已。
就在他帶著遊子返家的焦急與不安,找尋著他的幾個老師的身影的時候,接連兩道青色的閃電劃破天空,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劈落。
「‘真空領域’!」迦那亞心念一動,風系高階二段防禦反擊魔法將她和亞西米勒保護了起來。
她現在正戴著命運的額冠,這兩天來命運的額冠的力量已經讓她能夠使用高階的元素魔法了。雖然她的舊傷還沒有完全復原——現在還無法使用終級和禁咒級的元素魔法——但是也已經恢復了大半,再過上一兩個章節也就是二十來天啦,就可以完全復原了。
在「真空領域」的保護下,兩道閃電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任何的傷害。
發射閃電的人顯然沒有打算就這麼結束,三道金紅色的火焰之矢以極快的速度先後撞擊在結界的同一個點上。
是「炎皇烏金矢」!而且是三連矢!
「炎皇烏金矢」雖然只是火系的中級三段魔法,但卻是點攻擊力極強的魔法,而且顯然操控這個魔法的人魔控力相當不錯,三枚「炎皇烏金矢」都準確無誤地落在了「真空領域」的同一個點上,徹底撕裂了迦那亞的「真空領域」的防禦!
在「真空領域」崩潰的同時,一道人影突然憑空出現——是短距離瞬移!這個人的身上感覺不到什麼魔法的力量,應該是藉助了魔道具或者法器吧!
不過現在可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亞西米勒已經被那個手持長劍的傢伙纏住了,迦那亞雙手一劃,準備施展魔法幫助亞西米勒的時候,突然在背後感到了一絲殺氣。
本能地,迦那亞馬上一個短距離瞬移往右側移動了十多米遠。
這讓她看清了從背後襲擊她的傢伙:一個大概六十多歲面目陰沉的老人,黑灰色的緊身打扮,一手握反曲刀,一手持黑色的長鞭。
還沒等她喘過氣來,黑色的長鞭已經向著她的面門襲來。
迦那亞也沒時間召喚出水之聖劍波塞因斯了,她接連兩個短距離瞬移,移動出了近五六十米遠。
一旦被魔法師拉開了距離,那就很危險了。這一點顯然這個老人非常清楚,所以他甩手丟擲了一串十把飛刀,想要打亂迦那亞的步驟。他的人也緊隨著飛刀向著迦那亞飛掠而來。看來他很有對付魔法師的經驗。
要是一般的魔法師,一定會被那一串飛刀搞得手忙腳亂,但是迦那亞可不是一般的魔法師,這十把純粹以擾敵為目的的飛刀還無法對她構成什麼威脅。雙手輕鬆自如地舞動,所有的飛刀都被她輕鬆地接了下來,而且增加了一倍的速度和力量返還給了那個老人。
面對帶著風嘯聲飛回來的飛刀,老人可不敢像迦那亞那樣用手來接,他舞動長鞭和反曲刀,「丁丁噹噹」地把所有的飛刀都攔截了下來。
不過他的麻煩並沒有到此結束,在他攔截飛刀的工夫,迦那亞已經完成了兩個魔法。
高階一段的光系魔法「聖光的羽翼」——很強的單體防禦魔法,不但提高了她的防禦力,還提高了她的移動能力。
高階一段的光系魔法「光輝之劍」——這可是光系魔法中單體攻擊力最強的魔法。
天空中,在手持反曲刀和長鞭的老人的頭頂正上方,突然亮起一個只有星星般大小、其光輝卻堪比正午太陽的光點。
瞬息間,光點直射而下,化為了劃破長空的利劍。
「休文納!快跑!」雖然休文納·拉曼不認識這個魔法,但是不代表其他人不認識!
從一旁閃出了一個穿著黑色祭司袍的老傢伙,他對著休文納·拉曼大喊的同時也將一箇中級二段的防禦性神術——「法術抗力」,一個可以用來對付各種魔法的法術施加在了休文納·拉曼身上。
時間不允許他使用更高階的神術了——他可沒有迦那亞那種瞬間施法的本事。
不用他提醒,在光點出現的時候休文納·拉曼就已經感到了危機,他幾乎本能地飛身閃向了一旁。
不過他們其實大可以不必如此緊張,迦那亞根本就沒打算要他的命,這發「光輝之劍」瞄準的是他身前不遠的地方。如果真的想要殺他,迦那亞早就使用無法可避的範圍攻擊魔法了。
光的利劍深深地刺入了大地之中,並且引發了一場不大的爆炸,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不算大,但是幾乎深不見底的坑。
不愧是光系中最強的單體攻擊魔法!
「‘律令·定身’!」迦那亞根本就沒有任何間隔地連放了兩個律令。幾乎無視任何魔法防禦和抗力的律令魔法將休文納·拉曼和那個穿著黑色祭司袍的老傢伙給定在了原地,連眼珠都不能動一下。
這個律令魔法由她使出的話,大概可以定住那個祭司十分鐘左右,至於那個刺客,時間應該會更長一點。
呼——總算結束了!迦那亞鬆了一口氣,將視線轉回到亞西米勒那邊。經過這麼一攪和,她和亞西米勒已經被拉開了好遠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