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時,一群人加快了攻勢,丁典頓時左支右絀,被打得練練暴退。
王動站起身來,雙手在監牢鐵柵欄上一掰,頓時將鐵欄掰得彎曲,自其中一鑽而出,從容走向了左側爭鬥中的大牢。
手上銀光一閃,毒|龍鞭已掌握在了手掌之中。
「喂,小子,你懂不懂先來後到的規矩,這裡已經沒你的事了,快回去湊你孃親的乳|頭去吧。」
大鐵牢內立時有人發現王動走來,眼見得丁典已是強弩之末,即將束手就縛,本來這邊就亂成一團了,那裡還會再讓人來分一杯羹,頓時就有人大聲嚷嚷起來。
王動沒有說話,揮動了銀鞭,鞭子在空中抖出一道半圓弧的銀光,嗤的發出一道破風聲,轟然擊在了鐵欄之上,一聲巨響,整個鐵欄被直接震得飛起。
哇!
靠近鐵欄的七八個江湖中人立時被轟飛的鐵柵欄撞上,背上大力湧來,整個人被巨力推動,朝著對面石牆上碰了上去,四個人當即撞得頭破血流,還有幾個人也是「哇」的大吐一口鮮血。
「什麼?」
鐵牢內其餘人等全都駭然失色,原本見得來者只是一個嘴上無毛,二十歲不到的年輕人,一眾人都並不放在心上,豈料對方一齣手竟剛猛凌厲,一至於斯!
王動一步踏入鐵牢內,銀鞭一卷,捲回到了腰上,這鐵牢雖大,但想要將六七米的鞭子施展如意卻也不可能,他自是收起了鞭子,身影一閃,一掌拍到一漢子胸口之上,那人仰天慘呼一聲,胸口咔嚓塌陷下去,立時倒斃。
修煉近半年光景,王動的摧心掌力終於略見成效,當下他虎入羊群,雙手化出道道影子,忽而施展開大伏魔拳,忽而化成摧心掌,緊接著又是變化成「九陰神爪」,又或是歸元五靈手,只聽得砰砰砰一陣亂響,一道道人影被轟殺出去。
王動身兼多種絕學,要說練得最是淺薄的還數「九陰神爪」,這門功夫凌厲過人,非得內外兼修不可,苛刻程度卻比摧心掌更勝之!饒是如此,他爪爪抓出,抓人四肢,則四肢斷折,抓人喉嚨則頸骨碎裂,抓人胸口則五臟六腑盡皆被勁氣震碎,已然顯現出非同一般的威力。
多種絕學盡數使來,當真是千變萬化,變化多端,放眼江湖之中,也是第一流的高手,短短片刻,二十幾人已被殺得只餘數人,盡皆滿臉慌張,縱聲逃竄。
只是王動輕功猶在拳腳功夫之上,加之鐵牢之內逃竄僅只一條路,他幾個騰挪已竄至前面,擋住這幾人去路。
「我是渭水趙家子,尊駕武功雖高,但真要跟我們結仇麼……」一人色厲內荏,語含威脅道,另外幾人恍然大悟,也是各自自報家門,全都大有來頭的樣子。
「廢話!」王動哂然一笑,一爪抓出,咔嚓一聲,所謂「渭水趙家子」當先就被抓破了頭顱,倒地之時已經死了。
「跟他拼了!」另外幾人已知對方心意已決,頓時放棄了所有念想,衝殺上來,王動身影連閃,自當中一竄而過,走出數步時,身後才傳來倒地的聲音。
王動徑直走回大鐵牢內。
丁典渾身帶傷,卻不管不顧,一雙眼睛緊盯著王動,顯現出戒備的態度。
眼前雖只一人,可其帶來的壓力卻比方才二三十人還要大得多了。
「丁兄無恙否?」
王動開口問道。
丁典嘿嘿冷笑了兩聲,沒有說話,自打入獄之後,丁典心性劇變,除了凌霜華之外,早已不相信任何人,王動也還沒自戀到認為自己能取信丁典,故而直接了當道:「落花無言,人淡如菊,丁兄久在牢獄之內,可還記得霜華姑娘?」
丁典聞言渾身巨震,虎目中射出驚人的光彩來,叫道:「霜華!」
「不錯,正是霜華姑娘,丁兄與霜華姑娘好一對璧人,卻落得連見一面都成奢望,心中可有恨否?」
丁典目中閃過悽迷神色,目光漸漸移至一旁,透過鐵牢的一扇小窗,看到了對面小樓外窗邊擺放的一盆菊花,臉上似有無盡歡喜。
王動嘆道:「丁兄用情至深,真是讓人欽佩,只是丁兄在牢獄之內,可知淩退思已打算將霜華姑娘許配他人,霜華姑娘無力抗拒,竟是打算自毀容貌否?」
「你、你說什麼?」丁典渾身巨震,神色大變,突然撲了上來,雙手抓住了王動的肩膀,猛然之間,一股詭異的真氣透體而出,朝著王動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