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面無懼色,看著勝諦,善勇,無畏三名藏僧疾馳而來,在雙方僅距二十米時,一拍馬背,嗖!坐騎如風竄出,二十米在雙方互馳下一掠而過,在中間相撞,當!先是一道震響,緊接著,噹噹噹連續七八道脆鳴,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雙方已擦身而過。
勝諦,善勇,無畏三人戰馬飛馳出數十米外,突然身上噴血,同時朝馬下栽倒下去。
已然死了!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
不論中原武林中人還是西域高手都被震住了,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三名武功已列江湖一流的血刀門高手竟然只在一個呼吸之間就被殺死,這顯然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縱然是南四奇中任何一位面臨勝諦,善勇,無畏三人聯手時,恐怕短時間內也無法取勝,甚至縱然取勝,自己也要受傷,且未必能將三人全部殺死。
現場所有人都被震住,目光投向了王動,露出駭然之色。
只有王動自己心知肚明,這絕不是說他自己武功遠勝南四奇,只是自己修煉的幾種絕技,都是精於搏殺,殺氣凜冽的路數,一招之間,便能分勝負,斷人生死,別說勝諦,善勇,無畏這三個比他遜色兩籌的藏僧,便是修為與他相當,甚至修為比他還要強上一線的血刀老祖對上了,稍微不注意,未必不是秒殺的結局。
說穿了,王動的武功勝在一個「絕」字!
當然,血刀門武功實則走的也是這種路數,凌厲詭異,殺人或是被殺都不會花太多時間。
群雄震撼中,王動拍馬而回,馳到三僧屍體旁邊,長鞭鑽下,裂開三名藏僧的胸襟,卻沒有「血刀經」,王動略一思忖,他記著原著中曾說過,「血刀經」是藏在血刀老祖其中一個弟子身上,也不知現今如何?如是弟子身上無法取得,那就得打血刀老祖的注意了。
西域高手卻以為王動勝了尤不罷休,還要損毀勝諦幾人屍身,頓時有幾人厲吼著,殺了上來,王動長鞭連連抽卷,幾個人被抽得凌空飛出,各個噴血而死。
不過,這手武功固然令西域高手震驚,卻沒有嚇住他們。
「不要怕讓,他也就是一個人而已!咱們這麼多人,堆也堆死他了,上!」
「殺!」
一輪更猛烈的衝擊發起,一個個西域高手前赴後繼的殺來,那群中原武林人士卻不知出於何種心理,各個目光閃爍,兵器握在手中,卻猶猶豫豫並沒有出手攔截,只互相防備著。
王動看了一眼,心下哂然,已知道這些人是想要坐收漁人之利。
砰砰砰!
毒|龍鞭在他手中化為騰蛟亂舞,又抽飛卷死七八人後,王動看到那湧上來的西域高手,簡直是絡繹不絕,一鞭一卷,捲起一柄三僧跌落的兩柄藏刀,毒|龍鞭又回到腰上,兩柄藏刀已一左一右落於雙手,嗤嗤兩響,兩名偷襲的西域高手身體裂開,分屍跌落。
毒|龍鞭勝在凌厲,攻擊範圍廣而遠,且鞭法兇猛,一鞭掣出,擁有裂金碎石的威力,但於群戰上卻並不適合,一旦陷身群戰之中,鞭法就難以展開了。
揮起雙刀,王動以一路「一字青眉刀」開路,刀走偏鋒,殺機四射,幾個呼吸內,已有十幾人或喉嚨,或胸口撕裂開來,轟然倒斃,王動則順勢竄出了包圍圈,縱馬疾馳而出。
如此之多的西域高手,哪怕是車輪戰也能將他累死了,唯有脫身遁走一途。
而且,他自己此來是為了奪得「血刀經」,可不是為了什麼斬妖除魔,擊殺西域高手!
瞬間脫離包圍圈,突然中原武林人士中有幾道身影竄出,自前後左右包圍上來。
「王動,將連城訣交出來!」
寒光驟閃,壓迫下來,一縷縷寒氣散開。
「真是要錢不要命,全都瘋了。」王動冷笑一聲,「連城訣」中的世界只怕是金庸世界裡最為殘酷的了,在這個武林中除了丁典,凌霜華這一對外,幾乎再沒有絲毫光芒,整個武林都如烏鴉,一般漆黑模樣。
真可謂,天下武林皆可殺!
「放眼天下,可有一人不能殺?」冷笑聲中,王動一按馬背,身體沖天飛起,掠到五六米高處,那竄上來的七八人攻擊盡皆落到了空處,只攻到了王動腳下。
嗖!
王動身體倒翻,凌空下擊。
雙刀在手,好似一根根飛舞的翎羽,剎那繽紛散亂,又有一道雁鳴似的聲音響起,化為一隻鳴叫的青雁,嗤嗤作響,在「雁翎雙刀」之下,七八人身上猛的裂開無數道口子,慘叫著翻飛出去。
王動輕飄飄回落馬上,目光掃去。
群雄身體顫抖,為之震懾,盡皆低下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