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菁聽得越發迷糊,問道:「既然是為他人做嫁衣,對自己豈非無用?」
王動道:「不錯,這種功夫練成之後,真氣就會變得如火焰般猛烈,自己非但不能運用,反而要日日夜夜受它的煎熬,那種痛苦實在非人所能忍受,所以只有將真氣內力轉註給他人,但若要練成這嫁衣神功,至少也要二十年苦功,又有誰捨得將如此辛苦練成的功力送給別人呢?」
「所以昔日江湖中有種傳說,你若是想害一個人時,才會傳授他嫁衣神功的心法,讓他受一輩子的苦。」
張菁思忖道:「照你這麼說,這嫁衣神功非但一點不神,反而是個禍害?」
「練得不對法,自然是禍害,練得法子對了,那就是神功了!」王動道:「武道禪宗,嫁衣神功!這本是昔年江湖上流傳最廣的一句話。」
「武道禪宗?難道這嫁衣神功出自佛門?」
眾人疑惑道。
「非也,這禪宗非是明示,而是說禪宗最重頓悟,這門神功也是如此,悟了也就懂了。」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張菁翻了個白眼,「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了當的說好不好?」
王動看了張菁一眼,道:「練這嫁衣神功有兩個法子,第一個法子,便是我方才所說,由人轉註!但這法子對轉註之人自然是驚天之喜,對修煉這門神功的人卻委實是為得他人做嫁衣,百害而無一利,因此便有了第二個法子。」
慕容九,張菁,鐵心蘭,小魚兒四人這時候已被王動的解說吸引過去,凝神傾聽。
「嫁衣神功因真氣太過剛猛,練成之後,也是無法動用,這法子便是在練到六七成時,將全身功力毀去,然後從頭再練過。」
「這就叫欲用其利,先挫其鋒!嫁衣神功經此一挫,鋒芒盡去,再行練過,非但事半功倍,而且練成之後,威力更是遠勝從前。」
鐵心蘭低呼一聲,慕容九,張菁,小魚兒三人也是面露驚奇之色,這種匪夷所思的法子,他們實在沒有想到。
慕容九沉思片刻,緩緩道:「不錯,這嫁衣神功的確可算其一,第二種呢?」
「這第二種並沒有名字,但不妨將其叫做五絕神功!」
慕容九道:「什麼意思?」
王動解釋道:「只因這門神功乃是前代五位號稱‘天地五絕’的頂尖高手傾盡畢生心血,合力所著。」
慕容九聞言,問道:「嫁衣神功,至少還算有些影子,但這五絕神功,我卻是聞所未聞。」
「這並不奇怪,我早已說過,沒聽過不代表不存在。」
慕容九略一思索,又點了點頭:「好,就算你說得有理,那麼下面呢?」
「這第三門神功,你就算沒聽說過它的名字,但移花宮主,你總該是知道的。」
王動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