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動嘆了口氣:「究竟還要不要人安寧了!」
他搖了搖頭,探手一抓,迎面撲來的刀光突然分開,一把已捏住那官袍漢子的胸襟,隨手一抓,後者已如炮彈般飛了出去。
鋼刀跌落,唰的一聲落到王動掌心,反手一揮!
只聽嗤啦一聲,那連綿不絕的雨幕已被破開。
刀光亮起之際,迎面四人瞳孔急劇收縮,砰然一聲,頭上的斗笠,身上的蓑衣被勁氣一催,轟然裂開。
裂開的除了蓑衣,斗笠之外,還有他們的額頭。
一場亂戰,轉瞬落幕!
地上伏屍遍地,殷紅的血水融入雨水之中,染得長街一片觸目驚心。
「這樣下去還真沒完沒了了,惹得性起,我直接殺進北京城,直入皇宮,大開殺戒啊!」
嗖的一聲,鋼刀脫手飛出,將一位遠遠逃出的清廷爪牙釘死在牆壁上。
從降臨鹿鼎世界以來,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前半個月時間,王動一直處在靜修之中,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品外,從無走動,豈料就是這樣,還是引起了清廷的注意。
這沒辦法,此時正值天地會反清復明大興之際,天下各地,沸沸揚揚,清廷為了鎮壓天地會及各地反清勢力,廣佈耳目眼線,每每遇到形跡可疑之人,便派出清廷高手或追捕,或格殺!
王動這一頭長髮,在這人人頂著金錢鼠尾過日子的世界中,倒像成了唯一的異類了。
雖然這些所謂清廷的高手,無法對他造成什麼威脅,但卻像是嗡嗡亂叫的蒼蠅一般,讓人耳根子不得寧靜。
「略火大啊!」
王動轉身朝隔壁一間酒肆踏入,酒肆之中,擠滿了避雨的人,早就瞧得外面的動靜,人人嚇得膽戰心驚,這時候看見王動走來,更是驚駭欲絕,紛紛縮了起來,唯恐遭了池魚之殃。
敲了敲櫃檯,王動隨手丟擲一枚銀錠,掌櫃如遇煞星,心驚肉跳,躲到櫃檯下面,不敢冒頭。
「連打個酒都這樣,這日子沒法過了。」
滿臉晦氣的打酒出來,王動已下定了注意。
上京上京!!!
王動素來以行動派自居,說走就走,不過揚州離京城尚遠,走路太麻煩,騎馬似乎也太累,想了想還是先走水路,接著再轉道罷了。
半個時辰後,王動頭戴斗笠,負手立於船頭。
目光遙望雨幕中的夜空。
一劍西來!
船行途中,王動大多數時間都待在船上的客房中,靜坐修煉,絕代世界一行,他所獲良多,尤其最後與邀月那一戰,這段時間靜靜參悟,更是獲益匪淺。
邀月最後匯聚明玉真氣的一擊,王動吸納了部分明玉真氣在體內,這股真氣也與化石真氣一般,迥異於他原來所學,更是與體內原本的真氣有所排斥。
一道化石真氣。
一道明玉真氣。
純以量來論,哪怕這兩道真氣加起來,也未必及得上王動本身真氣的百分之一,不過與他本身真氣相比,這兩道真氣由於其獨特性,便如水裡的油一般,雖然浸在水中,卻又互不相融。
不過王動還沒將這兩道真氣研究透徹,倒也不急於將其驅除出去,尤其是明玉真氣,王動感覺若是能將其融入一體,或許自己的修為能再進一大步也說不一定……
進一步來說,倘若能借此形成真氣漩渦,相容北冥與明玉兩種神功之長,對於戰力的增長,只怕也絕非一加一那般簡單。
修煉加趕路之中,不出數日,北京城已然在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