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劍屏愣了愣,疑惑道:「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王動嘆了口氣,簡單將過程講了一遍,然而他雖然說的平鋪直敘,語氣也是平平淡淡,沒有絲毫起伏,沐劍屏,莊夫人等人卻已是漸漸瞪大了眼睛。
沐劍屏捂住了小嘴,半晌才放開,吃驚的盯著王動道:「你說剛才那個女人曾在宮中假扮太后,還有鰲拜會殺了皇帝,竟是你參了一手?」
王動略一沉吟,緩緩道:「真要說起來,小皇帝確也算是由我所殺。」
鰲拜殺了小皇帝康熙,篡位登基,天下皆知,誰曾想到真正的幕後黑手竟然另有其人?
莊夫人也不是沒想過王動所說是否屬實,只是他的語言神情不似作假,再以對方顯露的武功來看,辦到這一點似乎也真不算太難。
一念及此,莊夫人忽然湧出一股怒氣:「這樣說來,你竟救了鰲拜兩次?」
莊家眾人同時怒目瞪向王動,好似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這雖不是我的本意,卻也是事實。」王動點了點頭,又笑了笑道:「不過,夫人且不要急著動怒,正因如此,你更該感謝我才是。」
「鰲拜乃是我莊家破家滅門的仇人,你救了他兩次,我還要感謝你?」莊夫人怒極反笑道。
「不錯!」
王動續道:「若任憑鰲拜被小皇帝擒拿格殺,到最後也不會死幾個人!你莊家死了多少口人,難道這就算抵命出氣?」
「但鰲拜這一篡位,滿清的那些王公貴族們勢必會聯起手來反他,他若失敗,必定株連九族!」
莊夫人沉默了,過了片刻才道:「但他若勝了呢!」
王動微微一笑道:「他若勝了,夫人更該高興才對,似這般的血海深仇,我總覺得若不是親手去報,畢竟不算完滿。」
莊夫人忽然走到王動面前,膝蓋已軟,已盈盈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頭:「莊氏未亡人還請尊駕助我一臂之力,報這血海深仇。」
莊家其它婦人也是齊齊跪下,磕頭在地。
「諸位請起來吧。」王動袍袖一拂,莊夫人只覺一股力量湧來,不由自主站了起來,只聽對方說道:「這件事在我瞧來,還是要靠夫人你們自己去辦。」
莊夫人頓時一急。
王動擺了擺手道:「夫人且聽我說完,授人以魚不如授之以魚,以諸位現在的武功,要想報仇自然很難,我這裡倒有幾門心法口訣,夫人可想聽上一聽?」
莊夫人聞言,面上卻是大失所望,悽然道:「一門武功要想練到高深境界,起碼也要二三十年,就算尊駕所說乃是絕世武功,恐怕我們也等不起了。」
「不錯,尋常武功自然要靠年歲積累,但我這心法卻是速成的法門,短短數月即可見成效!一旦修成,縱是當代第一流高手,只怕也未必能是對手!」
王動淡淡道:「不過,天下沒有不要錢的午餐,練這種速成法門,進境雖快,但對自身經脈穴竅損傷也是極大,而且練成這速成武功後,從此之後,除了經驗的累積,將再無進境!」
「當然,若夫人執意的話,我也可親自出手替你們將鰲拜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