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道冷哼突然響起。
身後銳嘯大作,一股凌厲的勁風凌空抓來,氣流啵啵作響,如同被撕碎一般爆炸起來。
‘黑鷹王’鷹搏空在這一剎那如巨鷹一般從天而降,一爪抓向王動背心。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生出,王動這刺出的一劍,劍勢才刺到一半,突然一個轉折。
唰!
劍光倒轉,奪命劍化作一道長虹,刺向那凌空抓來的一爪。
黑夜之中,鷹搏空五指如鈎,指甲在手指上捲曲著,閃著金鐵一般的色澤,完全異於常人,面臨王動刺來的一劍,竟然不閃不避,五指一探,那原本捲曲於手指上的指甲猛然一吐,如刀鋒一般席捲而出。
五指就是五刀,五刀碎空。
當!
金鐵交鳴之聲大作,夜空之中,在奪命劍與他指爪之間,竟炸起了一縷光火。
一股強大的力量隨著劍體蔓延而至,王動渾身一顫,倒退三步,每一步踏出,地上都深深陷了進去,但這股捲來的力量已被他化入地底。
「咦!」
鷹搏空驚咦一聲,目中射出奇異之色,顯是沒料到王動竟抵擋住了他這破襲而至的一爪,以他的想法,對方縱是不被擊得飛出,也該兵器脫手才是!卻沒想到僅是退了三步就將這一爪之力化解了!
而且鷹搏空藉此一擊,更清晰的感覺到對方內力之深已臻至後天巔峰,簡直不像這個年齡所能達到的,此外劍法一齣,亦是變幻無方,難以捉摸,顯然擁有極深的底蘊。
「這小子年紀輕輕就達到這種境界,所修功法非同凡響……」
鷹搏空目光閃爍。
王動在他眼中已是甕中之鱉,並不急著動手。
哇!將道子又吐出一口鮮血,目中射出凌厲之色:「鷹王,這小子將獨孤兄殺了!」
「將道兄稍安勿躁。」鷹搏空擺了擺手,目光一轉,森冷的氣機落到王動身上,陰測測道:「小子,你殺了獨孤兄,已是罪無可恕,天理難容,按說就是千刀萬剮也難恕罪,但本座念你年紀輕輕,一身修為不易,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鷹搏空負手,目光威嚴而冷冽:「向本座跪拜磕頭,奉上所修功法口訣,再自廢武功,本座或可饒你一命。」
他氣度從容,眼神居高臨下,看著王動就像看著一個死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王動冷哂:「天理難容,誰定的天理?」
鷹搏空淡淡道:「在你面前,本座就是天理,小子,不要廢話,也不要有任何僥倖的心理,本座既然已經來了,你若負隅頑抗只有一條路,死路!」
「真當我是軟柿子,你想這麼捏就這麼捏?」
奪命劍倒指,劍氣流動,王動一步步朝鷹搏空走去。
「本座可沒當你是什麼軟柿子,而是一隻臭蟲,本座一腳就能夠踩死。」鷹搏空搖了搖頭,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瞧著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