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執掌了華山門戶,少了幾分不羈,多了三分穩重,甯中則面色凜然,嶽靈珊體態豐腴不少,頭髮盤起,挽了個婦人髻,宛然少婦模樣。
王動一眼掃過,撫掌大笑道:「恭喜,恭喜!恭喜令狐兄和嶽姑娘有情人終成眷屬,可惜我來得匆忙,倒是沒準備什麼賀禮,失禮之處,尚請見諒。」
嶽靈珊柳眉一豎,怒喝道:「呸,假惺惺,誰要你的賀禮。」
王動微微一笑:「賀禮雖然沒有,但是一杯喜酒還是應該敬賀的。」
掌心一推,酒壺旋飛而出,激射而去。
「師妹小心。」
令狐沖低喝一聲,拔劍出鞘,一劍斬擊,劍光如一條白虹般直斬過去。
「唉!就算令狐兄不接我敬的酒,又何必拿一隻酒壺撒氣。」
王動輕嘆一口氣,袍袖流雲般飛卷出去。
咻!
半空中那一隻酒壺立時被一股無形之氣捲住,猛烈的旋轉起來,攀升三尺,輕輕巧巧避開令狐沖迅疾如風的一劍。
王動屈指又是一彈,一道無形指力隔空激射。
嗡!
金鐵所鑄的一隻酒壺被指力一擊,竟發出洪鐘大呂一般的轟鳴,一股酒液震顫而出,化作一道酒箭,攢射而去。
速度之快,絕不在強弓勁弩激射之下。
酒液所化的勁箭只是一閃,已迫至令狐沖身前,他連忙回劍格擋,橫劍於胸,只聽「當」的一聲,竟有金鐵交鳴之音大作。
酒箭砰然碎裂。
令狐沖只覺得手腕劇震,長劍嗡嗡顫抖不已,不禁駭然失色,以一股酒箭橫衝直撞,竟有這般駭人的勁力,如此雄厚的內力,簡直是聞所未聞,更別說親眼得見了。
王動探手一抓,半空中飛旋的酒壺便如被一根無形絲線拉扯般回落掌中,喝了一口酒,搖了搖酒壺,嘆道:「本以為令狐兄乃是好酒之人,不料如此美酒,卻不懂得珍惜,真是令我失望。」
「你這惡賊,還來我華山做什麼?真當我們好欺負麼?」嶽靈珊憤怒道。
王動失笑道:「怎麼你們華山每個人都有被害妄想症似的,我來華山看風景行不行?」
嶽靈珊冷冷道:「你當我們是傻子麼!」
「愛信不信!」
王動又喝了一口酒,隨口說道。
甯中則踏前一步,沉聲道:「你把我師哥怎麼樣了?」
「是說岳先生麼?」王動指了指山洞:「正在洞內躺著呢,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
甯中則面色大變,慌忙朝山洞內跑去,嶽靈珊叫了一聲「爹」,連忙也跟了進去,令狐沖雖有擔憂之色,卻是滿臉戒懼,絲毫不放鬆的盯著王動,手按長劍,渾身緊繃。
「令狐兄還請放鬆,沒必要那麼緊張,你可知你今日之所以能坐上華山掌門位置,又迎娶了你心愛的小師妹,最應該感謝的人是我!」
王動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