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帶來的麻煩會更大。」王動道。
曲非煙從小在黑木崖長大,對黑木崖的熟悉自是毋庸置疑,但王動今次本就是打算偷摸進去,僅是他和林平之的話,倒還有幾分不驚動黑木崖上守衞的把握,若是加上曲非煙,那些守衞又不是木柱子,不被發現才怪呢。
「如果你聽話,等我回來,或許會傳你一門武功。」
曲非煙眼眸發亮,喜滋滋道:「真的?是九陰真經中的麼?」
「也行。」王動不置可否。
「那好,一言為定。」曲非煙喜道。
一刻鐘後,王動,林平之兩人向黑木崖進發。
離平定州西北四十餘里,山石殷紅如血,一片長灘,水流湍急,那便是有名的猩猩灘。
更向北行,兩邊石壁如牆,高達兩三百丈,牆壁陡峭光滑,縱是江湖上頂尖如方證,沖虛一流的高手也難攀行,只能由中間一道寬約五尺的石道通過。
但在石道上卻有無數日月教教眾把守,嚴防密守。
黑木崖禁衞之森嚴,較諸皇宮大內,非但不見遜色,反是依憑天險,遠遠勝之。
也正是有此天險為憑,武林之中,素來是日月神教主動攻擊,武林正道少有反擊,非是不願意,而是根本不可能反擊。
王動,林平之兩人隱在一隱秘角落探望。
「怪不得日月神教屹立數百年,如此天險,真是難以飛渡!」林平之也犯起了難,「難道要一路殺進去?」
「日月神教總壇,教眾沒有萬八千,起碼也有四五千!就算排成隊站在那裡讓人殺,也能把人累死。」王動略一沉吟,「等天黑吧。」
夜幕漸漸降臨下來,黑木崖上火把簇簇,光火照耀,宛如白晝!不過黑木崖佔地廣大,火把照射不到的角落,多不勝數。
黑暗中,王動身形飛掠而出,起落之間,已如飛鳥一般掠進石道中,單手一攀,身形縱起五六丈,悄無聲息的攀在了巖壁上。
又是一探一凸起的石壁,身形再度縱起數丈,如是二十餘次後,已攀升了一百多丈!
再往前的石壁已是一片光滑,還被人用水澆灌過,滑膩無比,甚至已找不到多少可供攀爬的凸起部位。
王動雙手雙腳按住石壁,勁氣貫通,像是貼在了光滑的石壁上一般,遊動著身軀朝崖上攀去,竟是使出了武林中一門極為特殊的絕技「壁虎遊牆功」。
這門武功也是奇門絕技的一種,能讓人像壁虎一樣攀爬巖壁,輕靈迅捷!但是就算是這門武功的創始者復生,只怕也無法做到王動這般境界,恐怕昔年將總舵設在黑木崖的日月神教祖輩也想不到世上竟有人身具如此奇功。
短短片刻,王動又攀升了一兩百丈,身形一竄掠上崖頂。
這片區域倒是無人巡守,因沒有人能想到世上竟有人能從如此絕地攀升上來。
將早已準備好的一條長長的麻繩丟了下去,沒過多久,便將林平之拉了上來。
從懸崖上往下看,藉著稀薄的月光,只覺這巖壁危不可及,陡峭無比,對於王動竟能憑一己之力攀升上來,林平之又驚又嘆。
「走!」不管林平之的感嘆,王動身形一晃,風一般掠了出去,沒過多久,簇簇火光映入眼簾,一隊隊日月神教教眾嚴密把守著。
不過已經到了崖上,憑這群尋常教眾也難發現王動,林平之的身形,兩人展開身法,自死角繞了過去,進入一座龐大的宮殿群中。
東方不敗自練了葵花寶典後,變態變性,早就是深居簡出,隱居之所只有楊蓮亭一人知道。
黑木崖面積極廣,王動可不想象無頭蒼蠅一般亂竄,身形一掠,進入了一座院子,院門陡然一開,走出一條錦衣華服的漢子。
那人甫一踏出門口,便聽得風聲響動,大吃一驚,雙手化爪,徑直抓了過去,竟是一手不俗的爪法。
王動微咦一聲,探手一抓,五指掠過,那華服漢子只覺雙手痠麻,全無勁力,隨即胸口要穴被勁氣擊中,一隻手拿捏住了他的喉嚨。
「想死的話就叫吧!」王動說了一句,鬆開了手。
「你們是誰?」華服漢子駭然失色,又恍然醒悟,大驚道:「你們不是神教教眾?不可能,黑木崖禁衞森嚴無比,你們怎麼可能進得來?」
「你這廝爪法倒也不錯,叫什麼名字?」王動不答反問。
「敝人上官雲。」
「哦!原來還是個名人,可惜不姓楊!」王動倒也聽過這上官雲的名字,乃是日月神教一分堂堂主,練得一手鷹爪力,江湖人稱「雕俠」!
又道:「你也別管我們是怎麼進來的,帶我們去見楊蓮亭。」
上官雲面色大變:「楊總管位高權重,我若受你脅持去見他,日後必遭處罰!」
「你若不帶我去,也不必等日後了,現在就得死。」王動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