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苦笑道:「你不用羨慕我,這種待遇,你若想要,我倒真想讓給你。」
馬秀真淡淡道:「你若羨慕,下次洗澡的時候,儘可以提前告訴我們一聲。」
石秀雪面露暈紅,柔聲道:「我們保證將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王動看著石秀雪,看了半晌,才嘆了口氣,道:「好好一個文學少女,為何手上不拿書,偏要去拿劍呢?」
石秀雪一怔,自是不理解何為‘文學少女’。
馬秀真冷冷道:「你也是陸小鳳的朋友?還是打算為他出頭?」
王動啞然失笑道:「陸小鳳縱橫天下,難逢敵手,何時需要旁人替他出頭?」話鋒一轉,又道:「四位姑娘是打算找西門吹雪報仇麼?」
馬秀真目露寒光,冷冷道:「西門吹雪殺了我師兄蘇少英,我們找他報仇不應該麼?」
王動淡淡道:「不是不應該,而是四位姑娘正值青春年華,尚有無限美好,又何必自尋死路!」
石秀雪秀氣的面容上露出一抹質疑:「你認為我們不是西門吹雪的對手?」
王動轉動著掌中天羅傘,緩緩道:「放眼天下,能做西門吹雪對手的寥寥可數,僅以劍法而論,遍數整個江湖武林,我想來想去,可在劍術上同西門吹雪一爭鋒芒的劍術名家,只怕也就五六人!所以四位姑娘就算不及西門吹雪,倒也不必洩氣。」
「名氣大,未必代表本事大。」石秀雪顯然不會服氣。
馬秀真也是冷笑:「小女子倒想聽聽閣下的高見,那五六位劍術名家都是何方高人。」
陸小鳳已豎起了耳朵。
峨嵋四秀或許不會將王動的話當真,但陸小鳳卻已見識過王動的武功,尤其是那出手一刀,竟然是絕跡武林數十年的小李飛刀!
他心中揣測與懷疑並生,此時自是仔細聽著。
王動笑了笑,道:「這第一位自是貴派掌門獨孤一鶴,刀劍雙殺七七四十九式,確是了不起的絕技。」
聞得王動稱讚獨孤一鶴,馬秀真面容稍霽,傲然道:「我師劍術名動山河,天下無雙無對,何必你來說。」
王動只是淡淡一笑,「獨孤一鶴劍術之精,確是天下罕見,但要說無雙無對,倒也未必。」
「懶得與你爭辯,還有呢?」馬秀真冷冷一笑,繼續問道。
王動續道:「還有武當名宿木道人!」目光瞧往陸小鳳,道:「這一位跟陸兄乃是好友,想必也有所瞭解。」
陸小鳳面上露出了笑容,他本就是珍惜朋友的人,一想到木道人,便想到了與木道人喝酒的日子,笑道:「不錯,木真人無論內功還是劍術都已臻至了巔峰,不過他自己卻認為自己劍術只能算第三,喝酒第二,下棋才是第一。」
「我卻認為木道人深藏不露,不論劍術,內功,都超乎外人想象!」王動一笑,又道:「武當派歷來不缺劍術大家,方今天下,若論名家劍手,武當一派,除木道人外,當今掌門石雁真人也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