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青臉色鐵青得可怕,冷冷道:「你既然知道我在這裡,就絕不該現在才出來。」
王動笑了笑,懶洋洋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多留一刻便多賺千金,換成是你,你會放著如玉美人不理而站在這外面喝風嗎?」
霍天青閉上了嘴,眼中非但有仇恨,憤怒,也有嫉妒!
很多時候,嫉妒與憎恨本就是分不開的。
王動續道:「以你的聰明才智,當能想到上官飛燕引你來此,就是為了讓你跟我拼個你死我活……!」
霍天青冷冷打斷道:「我會活,你會死。」
王動不置可否道:「霍天青本非愚人,何必行此愚行?」
霍天青道:「你若是我,你會轉身離開?」
「我會殺了你。」王動淡淡道:「但我殺你非是愚行,你要殺我卻是愚不可及。」
霍天青冷笑,聲音尖銳而冷厲:「你認為我殺不了你?」
「我知道你的武功已經很不錯,或許比任何人想象得都要高一些,但是還不夠。」王動盯著霍天青,從容自若道。
「那你知不知道幾個時辰前,獨孤一鶴也跟你說了差不多的話,現在他的血已流乾。」
令獨孤一鶴功力大損的果然就是霍天青,若沒有他耗去了獨孤一鶴五成以上真力,西門吹雪只怕現在能吹的已只有他自己的「血」!
王動緩緩道:「我不是獨孤一鶴!」
霍天青冷冷笑著,已不再說話,任何話都已多餘,奪情之仇本就是比殺父之仇更為深刻,也更加恥辱的仇恨,只有用鮮血才能洗刷。
破廟內,上官飛燕緩緩從繡床上爬了起來,赤|裸胴體上紅潮未退,她赤呈玉體,輕哼著甜美的歌兒,一|絲|不|掛的走到銅鏡前坐下,對鏡自照,一隻手輕撫著自己流雲也似的秀髮,明亮的眼睛裡閃著奇異而動人的光。
砰砰砰!砰砰砰!
就在這時,窗外勁氣炸開,迫人的真氣滾蕩而起,引得窗框陣陣顫動。
上官飛燕忽然吃吃笑了起來,笑得就像是一隻小狐狸!
「轟!」
王動與霍天青終於交上了手。
暴烈的轟鳴聲中,是霍天青的雙拳,雙拳齊出,便似兩道裂破長空的閃電,以天地為鼓,滾滾轟雷聲音炸開,一時間,真像是有著風雷齊動,驚天動地之威。
霍天青本是個沉穩的人,他做了閻鐵珊十幾年的大總管,不管大事小事從未出過一絲半點的差錯,許多人都說他冷靜得就像是一塊木頭,一顆石頭。
他的武功也是以精妙變化見長,一招擊出,後招綿綿,可現在雙拳一動,竟是如此剛猛暴烈的拳法,似是想要一拳將王動轟成粉碎,可見其心中之暴怒。
「天禽神拳,風雷第一!九式齊出,天下無敵!」王動身形閃爍,脫口而出道。
霍天青冷冷道:「不錯,這就是風雷九式神拳!」
「確是精妙之極,但要說天下無敵,倒也未必!」王動凌空一翻,翻手一拳轟出,大伏魔拳滾蕩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