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銀鈴微微一怔,隨即苦笑道:「怪不得上次靈虛子前輩哭喪著臉一整天,原來是遭了你這個小偷兒,唉!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能對我也這麼好?」
「想得美!」曲非煙衝她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我若什麼時候送你酒,保管給你下上穿腸毒藥。」
「是麼?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足以讓你記住啊。」薛銀鈴微微笑道。
曲非煙打了個寒顫,上次她不過小小捉弄了薛銀鈴一下,結果被薛銀鈴邀來比武,整整虐了她一下午。
她固是精進神速,可薛銀鈴一是武學上天賦也是極高,二是一身武功本就遠勝曲非煙,兼且修煉了九陰神爪這種極善變化的爪法,武功宛如坐了火箭一般,一日千里!
曲非煙又那裡是她的對手?
曲非煙惱怒道:「你不要太猖狂了,我只不過是現在武功不如你罷了,等過得幾年……」
她話還沒說完,已被薛銀鈴悠悠打斷:「我今年不過十六歲,而你卻已是二十好幾的老女人了,等過得幾年,你只怕已人老珠黃,休說武功了。」
「胡說八道,我明明才十八歲而已,你……」曲非煙氣道。
「什麼?原來你已經十八了,居然比我還大兩歲,虧我還一直當你是我妹妹……」薛銀鈴作震驚狀。
曲非煙這次是真的氣得說不話來了。
曹芸兒抬頭看著王動,茫然道:「老師,非非姐姐和銀鈴姐姐為什麼吵起架來了?」
王動揉著她的小腦袋:「小芸兒這種時候只要微笑就行了。」
薛銀鈴勝了一場,也不再乘勝追擊,目光瞧向了王動,轉換話題道:「現在這裡比起以前寬敞了許多倍,只是空置的地方,顯得太過於冷清了,你準備怎麼辦?」
「的確是有些冷清了。」王動點頭。
如今紫霄宮內,加上莫神醫,莫厲,靈虛子等人,一共也就十幾人。
「是該招收些弟子入門了。」王動微一沉吟道。
曲非煙聞言,已顧不得生氣,顯得極是興奮道:「好啊好啊!招收弟子?動哥哥準備招多少人?」
「越多越好。」王動回答得很直接。
曲非煙微微一皺秀眉:「動哥哥,弟子人數招得太多,怕是駁雜不清,裡面難免混進一些心懷叵測之輩!這半年來,有不少人盯上了紫霄宮,明裡暗裡都有眼線,他們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卻難以瞞過我的眼睛!只是因他們對我們不瞭解,這才沒有冒然動手,可若一旦廣開山門,他們便要混進來了。」
她雖然年紀不大,但出身日月神教,自己的爺爺就是魔教右使,其後更在江湖上獨自闖蕩了四,五年之久,對江湖上的鬼域伎倆瞭解之深,絕不下於許多江湖上打混幾十年的老手。
「無妨,我自有辦法。」王動擺了擺手,又看了曲非煙一眼,笑道:「不過非非對這種事情,瞭解得倒真不少,不如我便將甄選弟子的事交給你去辦如何?但凡年齡在十五歲以下,根骨還算不錯的,都可挑選過來!至於混進來的探子,便由我來解決。」
「好啊!」曲非煙拍了拍手,滿臉喜意道。
將甄選弟子的任務交給了曲非煙,王動便做起了甩手掌櫃,不想薛銀鈴也跟著湊起了熱鬧,一晃三日,曲非煙,薛銀鈴兩人總共才不過招收了二,三十餘人,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顯然,紫霄宮名聲不顯,除了實在沒有門路,又或心懷叵測的,並沒有多少人願意投來!
這一日曲非煙,薛銀鈴兩人照舊早早下山招人,到了晌午時分,曲非煙一路跌跌撞撞跑了回來,臉上猶帶著擦傷,模樣十分狼狽,直接闖進了後院,見到了王動,身形一軟:「動哥哥,不好啦!銀鈴被抓走了!」
「怎麼回事?」王動微微一皺眉頭,扶起了曲非煙,一縷真氣送了過去:「誰抓了銀鈴?」
「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那人自稱蕭玄風,他抓了銀鈴,說是讓你在黃昏之前去見他,否則就不敢保證銀鈴的死活了。」曲非煙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