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陳近南,玄貞道人等天地會眾人皆是渾身劇震,面露驚駭之色。
王動此名平凡無奇,放在一個月前,誰也不曾聽說過,此時聽來卻是如雷貫耳,實有令風雲變色的魔力。
陳近南等人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兩軍交戰的前夕,這位秦軍之主竟敢親履險境,孤身闖入京師之地。
「公子!」雙兒嬌軀輕顫,乳燕投林般撲入了王動懷中,喜極而泣道:「你終於回來了。」
王動抹淨她眼角淚花,笑道:「傻孩子!」
旋即,他目光投向了天地會一眾人。
陳近南等人從驚震中回過神來,各個面露戒備之色,陳近南略一沉吟,沉聲問道:「敢問秦王,與吳三桂是何關係?」
王動笑了笑道:「我親手送吳三桂下了黃泉,你說他跟我是什麼關係?」
即使早有所料,陳近南仍是難掩震驚,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他實在想不通王動在殺了吳三桂的情況下,又是如何將吳軍盡收麾下?
「除非吳軍中過半將領是他早先安插好的,這才能在殺了吳三桂後取而代之,但要促成此事,算計之深,實是駭人聽聞。」
陳近南心驚不已。
玄貞道人忽道:「秦軍與清廷大戰在即,秦王不坐鎮中軍指揮,反是孤身犯險闖入京城,殊為不智。」
王動看著他,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這道理我比道長明白得多,但這京城在你們瞧來,猶若龍潭虎穴,於我而言,卻不過是後花園,我想來便來,想走就走。」
陳近南等人都是大皺眉頭,覺得這‘秦王’太過於狂妄了。
王動也不管眾人臉色,續道:「我此行入京,目的之一便是刺殺鰲拜,恰好聽到天地會會眾被擒拿住的訊息,既然適逢其會,倒也願助諸位一臂之力。」
陳近南拱手致謝:「多謝秦王美意,只是我天地會的兄弟都被關押在大內天牢內,又有鰲拜麾下眾多犬牙看守,想要救出十分困難,不知秦王有何良策?」
王動笑了笑,道:「良策倒沒有,唯有一字!」
陳近南一怔道:「什麼?」
王動道:「唯‘殺’而已!」
陳近南苦笑道:「秦王是在開玩笑麼?」
自一個多月前,莊氏幾位夫人潛入皇宮行刺後,鰲拜大為震恐,而今皇城之內戒備森嚴,四處佈防,防禦之嚴密較諸以往何止十倍,儼然已是天羅地網,殺進去之說,無疑是痴人做夢。
莊氏幾位婦人卻對視一眼,三少奶奶道:「我們幾個婦人願隨公子一同前去。」
王動道:「皇宮之內,禁衞眾多,起碼有三四千之眾,以我之力,只怕也未必能護持幾位夫人周全。」
莊夫人決然道:「只要能殺得了鰲拜,縱是一死又有何妨!」
王動點了點頭,當下一攬雙兒纖腰,人已如風飄出。
莊夫人等人亦是展開身法,跟了上去,眨眼之間,大堂內已只剩下天地會一眾人。
一群人眼巴巴的瞧著陳近南,玄貞道人道:「總舵主,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