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賊,放了郡王!」
群情激憤,似又要撲上前來。
王動抬頭,一眼掃了過去,裹挾著無形的威壓,沉甸甸壓迫殿中!
眾人頭上如被澆了一桶冰水,渾身發寒,立時驚醒過來。
王動再不看眾人一眼,瞧著腳下的鄭經,道:「鄭經,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也不等他回話,續道:「想死,我現在一巴掌就拍死你,想活的話,從現在開始,你臺灣鄭氏便得聽我號令。」
「賊子你敢……我鄭經乃是延平郡王,坐鎮臺灣!你對我無禮,不怕被天下人群起而攻嗎?」鄭經咬著牙,色厲內荏道。
「天下人群起而攻?鄭經,你太高看自己了!」王動哂然道:「不過聽你的意思,卻是不想活了,既如此,便成全你吧!」
說話之間,一掌拍了下去,凜冽掌風,凌空罩下。
「不要!」鄭經意志崩潰,大叫起來。
嘭!!!面前那張質地堅硬的檀木方桌在掌力覆蓋下層層崩解,碎裂成了千百碎片,大理石鋪就的地板咔嚓一聲,密結的蛛網狀裂痕四面彌散。
「饒命,我願投降!」鄭經面如土色,不住叫道。
鄭克藏大聲道:「父親,不可!」
鄭經厲喝道:「混帳,你是想害死為父不成?我知道了,你早已盯著我這位置了!」
「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兒!」王動屈指一彈,一縷指風送出,鄭克藏只覺潮湧而來,身形翻滾著飛了出去。
嘭嘭嘭!!!
一陣陣奔跑的聲音傳來,夾雜著盔甲摩擦的聲音,震顫的聲音令地面都似在輕輕抖動著。
王動耳朵一動,立即聽出來者人數不少,至少也有千餘之數。
拱衞鄭氏權力核心的大隊府衞到了!
大殿內,鄭經等人都不禁露出一絲喜色,以為救兵到了,自己就能立時脫困。
緊接著,五位披堅執銳,身材魁梧雄壯的府衞統領率眾堵住了大殿出口,瞧著內裡的場景都是駭然失色,大喝起來:「賊子,你若敢傷郡王一根汗毛,本統領定將你碎屍萬段。」
「立即放了郡王,尚可留你一條全屍。」
「郡王休慌,我等已率府中十二支禁衞趕來,這賊子逃無可逃!」
鄭經頓覺勇氣又回到了身上,目光轉了轉,大聲道:「秦王,我府中禁衞已傾力出動,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算你殺了我,自己也只有死路一條!這又何必?不如這樣如何,你把我給放了,咱們合作如何?一起將滿清韃子驅逐出關!」
「是麼!」
王動微一哂然,突然一手攬住雙兒,一手將鄭經抓拿起來,身形一竄而過,驚鴻掣電一般射出大殿。
殿外果然圍滿了府衞,各個都是嚴陣以待,刀劍出鞘,弓箭在弦,千餘精甲將四周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了個水洩不通。
唰!
青影一閃,如一道劃破長空的青色閃電,眾人甚至還來不及反應,王動已飛過軍陣,隨即又是一閃,他人又再次出現在了大殿內。
一把將鄭經丟在殿上,王動冷笑道:「你當這是天羅地網,本人卻視之為土雞瓦狗,出入無物。」
說罷,他手指一彈,一粒藥丸激射而出,送入鄭經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