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海軍戰艦率先開炮,一顆顆炮彈在火焰噴發之中,劃出一道道拋物線,凌空激射而來。
寧靜的海域,瞬間被雷霆一般的咆哮聲打破。
這個時代的火炮,最遠射程也就十數里,臺灣海軍戰艦上裝載的火炮卻要比荷蘭海軍射程弱了不止一籌,只能靜默著等待著對方再度接近,方才能展開互射!
陡地,雙方距離已只有五里左右。
臺灣海軍終於有了行動,一艘艘戰船呼嘯而出,呈弧線狀疾馳海面之上,將荷蘭海軍打了個包圍,似要一舉將這十數艘荷蘭戰船圈進口袋之中。
轟隆隆!轟隆隆!
雷霆滾動一般的聲音炸開。
火炮齊鳴,炸裂聲音連綿不絕,響徹在臺灣海域之上。
荷蘭,臺灣雙方海軍在這片海域拉開了激戰,但見一顆顆炮彈破空飛射,足足激戰了有半個時辰,荷蘭以寡敵眾,折損了五艘戰艦,直接沉沒到了大海中,就連莫克託號也被擊穿了兩層甲板。
不過,臺灣方面受損更是嚴重,往往需要損失三五艘以上戰船才能換取荷蘭一艘戰船的傷亡。
終於,在莫克託號再度被一枚炮彈擊中,碎片激射,劃破提督雷米爾的額頭後,他猛地清醒了過來,知道如果再不走,今日怕是要全軍覆沒了。
畢竟,雙方投入參戰的戰船數量,相差太大了!
「走!」莫克託率先調轉方向,疾逃而去,臺灣海軍憋著一口怒氣,足足追殺了數十海里,這才罷休。
戰後,王動一面吩咐搶救傷員,重整艦隊,一面召集文武大臣前來議事。
「通過這次與荷蘭海軍交手,諸位有什麼看法?」王動站在王殿上,目光環顧,問道。
眾人都是沉默,臉色極其凝重。
過了片刻,還是晉先生率先發言:「荷蘭海軍比起十年前國姓爺攻臺時更為厲害了,相比而言,我臺灣海軍因長久未經戰事,反而退步了許多!而且荷蘭海軍戰艦無論噸位,移動速度,還是承受炮擊的能力都遠遠超過了我們。」
他輕嘆道:「其實,最直觀的差距的是,我們最大的一艘戰艦也沒超過三十米,戰船上裝載的火炮也大多都在十幾門,二十門左右!而荷蘭海軍,不說長近七十米,接近一百門重炮的莫克託號,單是其餘每艘最少也安裝了三十門火炮!」
「不錯,總結得很好!正是如此,我才設計從荷蘭提督雷米爾手上騙來了一千名船工,你們要把他們好好的利用起來!給他們最好的待遇,才能讓他們盡心為我們辦事!」
王動道。
「荷蘭人與我臺灣仇深似海,竟然還要給他們最好的待遇?」有人持不同意見。
王動道:「想要驢子拉磨,又不給口糧,這怎麼可能?就算要你們要卸磨殺驢,總該等到磨子無用的那一天。」
眾人這才恍然,只聽王動又道:「荷蘭人經此一敗,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只怕很快就會糾集大批戰艦,捲土重來,屆時我會親自出手,扛過這一次襲擊,但再有下一次,則須你們自己應對了,否則養海軍何用?」
一眾文武大臣都是愕然,荷蘭海軍都在大海之上,據堅船大炮之威,縱然你秦王武功蓋世,若是陸地之上,還能行斬首之策,但蒼茫無際的大海上,又能發揮多少作用?
果然,數日之後,一支龐大的戰隊再次氣勢洶洶的殺進臺灣海域。
而這一次,臺灣島一眾高層全都震驚了,即使眾人早有預料,卻也沒想到荷蘭人來勢如此之兇猛,投入的戰船數量乃至兵力,都令眾人感到一陣無力。
「不對!不止是荷蘭人的戰艦,還有葡萄牙人的戰艦!」
「荷蘭人和葡萄牙人竟然聯合起來了。」
不錯,這一支艦隊確是荷蘭,葡萄牙聯手而來,足足投入了三百餘艘戰船,雙方兵力總和起來,超過了四萬人,這樣一支龐大的海軍隊伍,簡直不像是來進攻一個小小的臺灣島的,甚至可以左右一位海洋霸主的國運。
莫克託號上,範特文已恢復了往日榮光,笑道:「雷米爾提督這個聯合葡萄牙人的計策真是絕妙,不過葡萄牙人跟我荷蘭人也有極大沖突,矛盾!我倒沒想到,他們會這麼輕易同意聯手。」
「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利益才是永恆的!葡萄牙人也想在中國這個龐然大物身上咬下一塊肥肉,跟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不過中國太大了,就算多了一個葡萄牙來瓜分,對我們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雷米爾冷笑著望著臺灣島上,「給我狠狠衝殺進去,今日我要將臺灣海軍統統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