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老三渾身一震,於此同時,他身上的奇癢劇痛也被那一縷勁氣震散。
「癢死我了,痛死我了!」嶽老三大叫一聲,趴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面上恐懼莫名,連連討饒:「饒命!」
葉二孃早已不堪忍受,精神近乎於崩潰,瘋也似的一聲大吼,反手一掌,就要朝自己額頭拍下。
王動又點出一指,勁氣正打在她腕脈上,葉二孃這一掌便垂落下去,說道:「葉二孃,你若敢自盡,那此中痛苦便只好由你兒子來享用了。你苦苦尋覓二十餘年,不就是想找到你的兒子麼?我卻是知道他在哪裡,他背上被你燙了九個戒疤是也不是?」
葉二孃本已近乎瘋魔,但一聽這話,精神竟不由得為之一清,顫聲道:「你……你知道我兒的下落?」
「不錯!你想要你的兒子如你一般受此折磨,儘管自殺好了。」王動從容述說。
葉二孃又喜又驚,喜的是二十年苦苦尋覓愛子,總算有了一線曙光,驚的是知曉愛子下落的竟是眼前之人,若是對方將這惡魔手段用在自己兒子身上,豈不是教他生不如死?
她寧願自己承受十倍,百倍之痛苦,也不想自己兒子受一點委屈,葉二孃愛子心切,咬著牙齒,憑藉著靈臺一點清明,竟生生忍受了下來。
「求你饒了二姐吧。」嶽老三恢復了一點力氣,跪下磕頭討饒。
王動看了他一眼,不為所動,又過了片刻,葉二孃突然感覺體內癢痛之感潮水一般退去,頃刻消散無蹤。
王動道:「你二人中了我的生死符,每隔七日便會作,每次痛苦勝過一次,時間也要長過一次,若不想再受此折磨,便須得聽我號令,為我效命。」
「是!屬下領命,絕無二心。」嶽老三顫聲道,他還以為折磨已經過去了,誰想到竟只是開始,哪裡還敢有違抗的心思?
葉二孃卻是跪下祈求道:「求你告訴我……我兒的下落,若蒙垂憐,葉二孃願效犬馬之勞,萬死不辭。」
「你將自己的兒子視若珍寶,虐殺他人孩兒的時候可有過半分憐憫麼?」王動只是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長:「只要你好好在我麾下效命,你兒子的下落,在適當的時候,我自會告訴你。」
葉二孃還想哀求,王動已經轉過了目光,看向了慕容博,忽然道:「慕容先生。」
慕容博躬身施禮道:「尊駕有何吩咐。」瞧見了葉二孃,嶽老三的下場,饒是以慕容博的老辣彌堅,也感覺到有些心驚膽顫,唯恐自己也被如此對待。
王動道:「我素知你慕容氏對天下武林瞭解之深,無人能及,能否為我準備一份名錄?舉凡江湖上的成名武人,都須謄錄其上,再列出其生平事蹟。」
慕容博想了想,沉吟道:「老夫需要一點時間。」
王動道:「多長時間?」
慕容博道:「三天足矣。」
「好,那就三天!」王動點了點頭:「三天之後,你帶著列好的名錄,也將葉二孃,嶽老三帶上,一起到大理皇宮尋我就是。」
「咦!你要去大理皇宮麼,也帶上我一起吧。」鍾靈拍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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