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什麼人?」木郎君厲聲喝問:「為何擋我殺這賤人?」
水天姬眼波流轉,面上笑意盈盈,像是眼前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竟看起了好戲。
苦行僧人搖了搖頭,緩緩道:「五色船上,紫衣侯所在,豈能容你在此殺人?」
木郎君狠狠瞪著他,心中不無忌憚,方才這苦行僧以一雙肉掌輕易接下他轟出的鐵拳,出手化招間的從容,讓他不能不鄭重對待。
小公主忽的咯咯一笑道:「一塊爛木頭,一塊黑鐵,倒真是有趣得很。」
聞言,王動莞爾一笑。
眼下這場面,可不正如小公主所說,木郎君因修煉枯木神功,肌膚化木,一張臉就如僵化的朽木,而那苦行僧黑鐵般的臉上也是沒有絲毫表情。
水天姬噗嗤笑道:「還是這位妹妹有見識,比喻得恰到好處。」
小公主斜瞥了她一眼,已板起臉來:「誰是你的妹妹,不要亂拉關係。」
「不是妹妹,難道是姐姐不成?我倒看不出你已有了這般大年紀。」小公主氣人的本事雖然不小,但跟水天姬一比,卻是小巫見大巫了,只聽她笑吟吟道:「我聽說武林中有幾門怪異之極的武功,練成之後,能教人還老還童,莫非你已有了七老八十年紀,那我倒得叫上一句婆婆了。」
「你!」小公主氣得炸毛,張牙舞爪道:「你這個死老太婆,胡說八道些什麼。」
「不得胡鬧!」紫衣侯張口壓下兩人的爭吵,瞧向了苦行僧,目光微動:「大師可是天竺來的伽星法王?」
伽星法王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不想施主竟然認得小僧,小僧且為施主一清耳目,再來說話。」
他又面向了木郎君,尖銳如針刺的聲音吐出:「出去!」
若由得事情發展,接下來便該是伽星法王同木郎君動手,木郎君不敵,隨之被趕出了五色帆船。
不過王動已瞧上了五行魔宮絕學,自然不會坐視不管,當下道:「且慢!」
伽星法王轉過頭來:「施主有何指教?」
王動搖了搖頭,緩緩道:「指教不敢當,只是想與三位做個交易罷了!」
伽星法王道:「什麼交易?」
王動瞧著他道:「法王雖遠在天竺,然而中原武林之中,卻早已有了法王的傳說,據說法王修煉了佛門密宗中一種奇異的瑜伽秘術,能夠入水七日不死,活埋半月不斃,生吃砒霜不毒,水火難以加身……幾已修成了傳說中的金剛不壞之身,不知是真是假?」
伽星法王面目近乎僵化,瞧不出任何表情變化,只是沉默片刻,雙掌合十道:「江湖傳言,難免誇大其詞,小僧也只是肉體凡胎,所謂金剛不壞之身已是佛陀的境界,小僧又豈敢奢望?」
王動笑道:「雖是如此,我也對法王修行的這門瑜伽秘術頗為好奇。」
他又轉頭看向了木郎君和水天姬,道:「當然也包括二位所修之青木宮,白水宮絕學,若是三位願意交換,本人也絕不會令三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