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顧憐星又羞又惱的心緒,王動雙手舞動,如同撥弄琴絃,在憐星左手,左足之上又掐又捏,起先還如同高山流水一般的舒緩,不過片刻就已化作十面埋伏疾風暴雨般的攻勢。
他雙手揮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已然變作漫天掌影,落下又翻飛,無數次印在憐星身上。
絲絲縷縷的真氣隨著他手掌接觸,湧入憐星體內,憐星只被他拍得嬌軀劇顫,又是舒服又是痠麻,忍不住一聲羞吟發出。
她渾身滾燙,雙頰若火,染上了一層紅暈,雙眼早已緊緊閉上,心中掀起道道漣漪,無論她如何運轉明玉功平心靜氣的法門,也是無法壓下心湖激盪。
王動雙手拍擊不斷,或揉或拿,氣勁亦隨之滲透變化,憐星殘疾已久,想要一蹴而就令她痊癒是不可能的。
她左手左腳有著明玉真氣時時溫養,外表依舊是骨肉均勻,肌膚彈力十足,撫摸上去如同軟玉,溫潤宜人,可內裡的經脈較諸右手右足卻已然有些萎縮了!
因此王動施展出蛻凡術,輔以特殊的手法拍打肌膚,刺|激左手左足內的經脈穴竅,使其重新煥發生機。
等到萎縮的經脈復甦,生機勃發,還得將其敲斷,重新續接筋骨,是以王動才會說需要憐星吃些苦頭。
半個時辰後,王動停止了動作,憐星渾身已是酡紅一片,瑩白玉體上滲出細膩如珍珠般的汗水。
王動將她從床榻上抱起,走入了宮殿後面的浴池。
這是一處溫泉,泉水之中正汩汩的冒著熱氣,王動毫不客氣的將渾身上下衣衫褪盡,與憐星赤誠相見,肌膚相貼,替她擦拭著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而在此過程之中,憐星都是雙目緊閉,彷彿睡著了一般,只有當王動觸控到她身體敏感部位時,才會抑制不住的產生道道顫慄。
水流嘩嘩作響,不知過了多久,王動穿好衣衫,又將憐星抱入寢宮,替她蓋好了被子,滿是笑意的聲音在憐星耳邊響起:「明天咱們繼續!」
腳步聲漸行漸遠,已然邁出了寢宮。
宮殿之中陷入了沉默,過了許久,忽然一道說不清道不明韻味的嬌嘆響起,憐星緩緩睜開眼簾,眸子幽深,如同銀河一般神秘璀璨。
她右手輕輕撫住胸口,只覺得心口發燙,跳得好快,胸膛中醞釀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情緒。
「明天麼?」
憐星又緩緩合上了眸子,唯有臉頰依舊是一片酡紅。
王動踏出憐星的寢宮,又與那些移花宮弟子相遇。
此時這些人已經冷靜下來了,連敬若天人的憐星宮主都敗在對方手上,憑她們這點微末功夫又怎是對手?
因此她們這次倒沒有對王動喊打喊殺,僅是怒目而視,咬牙切齒的盯著他。
王動不以為忤,隨手拉住了一個弟子,問道:「你們移花宮收藏的典籍在哪裡?」
移花宮既是武林禁地,也是聖地,不敢說蒐羅天下武功,但藏書之豐富也絕對稱得上海量,除了有她們掠奪來的它派武學,單是移花宮絕學就值得王動一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