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笨蛋公主。同胞可以隨時招募,而國王之有一個!公主也只有一個!」
「總之我不會丟下我的子民!」
「那你們就帶著他們吧,到時候船上超過承載的負荷,別怪我把他們都丟進大海。」
「那些船是莫雷的,不是你的!」珂珂說:「莫雷不會這麼做的。」
「哈哈,」啞謎嘲弄地大笑。「如果你認為那個海盜的靈魂比我更高尚,那你的智商讓我懷疑。我也無比同情莫雷。」
珂珂氣得再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真想打這個可惡的人販子一個耳光洩憤。
娜娜走到啞謎身邊,用乞求地語氣懇請。
「親愛的國王陛下,不要丟下我好嗎?」
啞謎在她臉蛋上摸了一把。「寶貝兒,就算丟下她們,我也要帶著你。」然後急忙朝酒館外走。達爾西提著鸚鵡籠子和保鏢們跟在後面。
小優她們則組織復興會的老幼們撤離。除了錢財,所有東西一律不準帶。人們心頭被不安的陰雲所籠罩。
啞謎先到碼頭,看到的情形如同一隻無形的黑手在他心上捏了一把。碼頭死一般寂靜,白天還擁擠停靠的那些船隻都不見蹤跡。包括自己的船也神秘消失了。一種讓人不安的氛圍籠罩著碼頭。啞謎忍不住打了寒噤。
「主……主人……」達爾西小心翼翼問:「船都哪去了?」
啞謎叫嚷道:「你他媽什麼時候才能聰明點,不要問這樣愚蠢的問題!」
達爾西嚇得再不敢啃聲。這時候小優她們帶著大批人也趕到碼頭。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錯愕困惑。
啞謎一臉抓狂,咒罵莫雷。
「這個流氓,惡棍!把我們這些善良的人都無情欺騙了。別說船,連個盆也沒有!」
珂珂不允許啞謎咒罵莫雷。
啞謎說:「除非你能讓我看到他的船。不然我詛咒他下地獄!」
小優注視著海面。「一定出事了。」
「你以為我傻嗎?!」啞謎說:「停在碼頭船當然是出事了,它們不可能長著翅膀飛走!問題是莫雷的船隊在附近游弋,應該來接我們,但是卻沒有!」
珂珂說:「也許莫雷的人沒有看到我們。」
「為什麼上天賜給了你們漂亮的臉蛋卻吝嗇智慧!」啞謎給人的感覺快要癲狂了。「現在這個碼頭足有兩百支火把,就是瞎子也能看到一片紅光!」
珂珂沒有還嘴,啞謎說得有道理。
「船來了!」小妖突然指著前方漆黑的海面。「不過只有一艘。」
人們睜大眼睛努力朝著小妖指的方向看,眼裡只有沉沉黑夜,耳朵裡聽到的是海水翻騰的聲音。啞謎知道小妖的視力超越常人,頃刻興奮起來。
「可愛的小妖,你簡直就是我黑暗世界中的一盞明燈。快仔細看看,是誰的船。」
小妖又張望了一下。最後確定。「船上插著莫雷的旗幟。」
啞謎安心了,用揶揄的口氣對珂珂說:「船隻有一艘,到時候你得決定是自己留下還是把位置讓給你的同胞。」
珂珂抱著貓咪沒有啃聲。她可不想留在這個即將大禍臨頭的城市。復興會的人聽到只有一艘船,心底升起絕望,悲傷漫延開來。
小優安慰他們,也許那艘船後面還跟著其他船隻。心裡決定如果只有一艘船,就儘量讓老人和孩子先上船。
「那你就帶著他們祈禱莫雷的船隊都出現吧。」
只要自己的生命得到保障,啞謎對別人將要面臨的災難沒有絲毫興趣。
時間彷彿過的很慢,都在焦急等待。又過了一會兒,視線中終於出現一艘中型帆船。啞謎激動的打著口哨。
「儘管不如我想象的大,不過我還是非常喜歡它。多美麗的一艘船啊,簡直就是從天堂而來。」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變故讓所有充滿期待的人目瞪口呆。那行駛中的艘開始向下沉,船上傳來水手驚慌的喊叫。很快水手們都棄船跳海。整艘船在人們視線中緩慢沉下大海。人們的希望也隨著沉船被冰冷的海水無情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