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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竟然是一片繁茂的叢林,樹木青青空氣溼潤,鳥兒在林中悠閒啁啾。隨處可見蔥綠的青草,繽紛的花朵,還有許多追逐嬉戲的小獸。有些動物就連見多識廣的啞謎都未見過。看到啞謎,也不害怕,好奇打量著這個狼狽的胖子。啞謎盯著它們,口水直流,眼裡出現它們被烤好放在盤子裡的樣子。
死亡之海中竟然還有如此仙境一樣的綠洲,儼然一派海市蜃樓景象。和旁邊的沙漠形成涇渭分明的視覺差距。一片地帶,兩個巨大反差的世界。啞謎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他把手指放在嘴裡**咬了一下,自己疼的叫出聲。這一切都是真的!啞謎欣喜若狂!
看到一些樹上結著果子,啞謎更覺得口乾舌燥。他笨拙的爬上一棵樹想摘兩果子吃,剛爬上去又摔了下來。跌的人販子眼淚都出來了,坐在地上罵寒焰還不來。而啞謎則想不到,此時寒焰和撒克,為了生命的延續,得到對方身上的血肉,在進行一場殘酷的搏殺。
啞謎盯上了一隻兔子,他躡手躡腳試圖靠近它。但是那隻兔子比捕獲者更機敏,還沒等啞謎靠近就跑了。啞謎又毫無章法追逐其餘小動物,累得兩腿發軟,連小動物們的一隻毛都沒有抓到。飢渴難耐的啞謎才發現自己在野外的生存能力如此糟糕。他是那樣沮喪。
啞謎休息了一會準備折回去叫寒焰。他難以理解,兩個聰明的王子為什麼看到樹林遲遲都沒有來。最後他的結論是:其實那是兩個比達爾西還蠢的傢伙。他自言自語。
「我***才是大陸上最聰明的人。」
啞謎站起來正要走出樹林,突然聽到前方隱約有水的響聲。啞謎的眼睛在瞬間發出奇異的光芒。水!樹林裡有水!渴的快要暈厥地啞謎踉踉蹌蹌朝水聲傳來的地方走去。林中有一個湖。漣漪的湖面印滿兩邊的花草樹木。給人奇妙的感受。讓啞謎意外,湖裡居然有一個**地漂亮女人在洗澡。啞謎趕快躲在一棵樹後,露出只色迷迷的小眼睛偷窺。
女人洗完後上了岸,身體完全暴露在啞謎的視線中。那是一個如珍珠般潤澤的女人,體態豐腴微胖,皮膚白嫩。一頭流溼漉漉的褐色的捲髮瀑布般披散在圓潤地肩膀上。臉蛋呈圓形,眼睛也是圓地,略呈黃色。眼神朦朧。像清晨沙漠中初升的霧氣。渾身充滿了一種肉慾的**。啞謎盯著她飽受顫動,還帶著水珠地胸膛。感覺自己小腹一團火有燃燒。而他的脖子卻突然有了一種可怕冰涼。啞謎低頭,一柄雪亮的刀架在脖子上。腹部剛燃燒起來地慾火瞬間熄滅。
「冷靜,請保持冷靜。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啞謎用很溫柔地聲音對身後地人說,擔心那柄刀會割斷自己的咽喉。他緩緩回過頭。看到一個黃皮膚地姑娘。她並不漂亮,表情很怪異。胸前纏著一塊紅色的布,包裹著瘦小的**。穿一件露腰的短裙,打扮和杜杜相似。
穿刀就握在她的手中。她身後佇立著四個精壯的男人。腰畔都掛著一柄彎刀。他們的衣服很奇怪,給人感覺就像是披著一層沙子。臉色看起來也灰色的沙土。都對啞謎怒目而視。
「我可是個善良的好人。」啞謎用手想拔開脖子上的刀。「還是把這個玩意收起吧。象你這樣動人的美人,手裡應該拿些別的東西。比如說。華麗的飾品。如果你喜歡。我手上的戒指任由你挑選。」
姑娘說:「你這個喋喋不休的傢伙,要是該亂動我就割斷你的脖子。你手上所有的戒指就都是我的了。」
姑娘把啞謎押到湖邊。那個女人已經穿好了裙子。她打量著啞謎。
「跪下!」姑娘大聲對啞謎說。
啞謎趕緊跪下。心裡忐忑不安。後悔自己沒先去找寒焰。心裡祈禱寒焰趕快到來。
「女王陛下,」那個姑娘向女人稟報。「這個無恥的傢伙竟然偷看您洗澡。」
沐浴的女人竟然是女王。難道他無意闖入了傳說中的沙漠之國。啞謎腦子飛快打著轉,想著擺脫困境的辦法。
「我沒有偷看女王洗澡……」
「還敢狡辯!」
啞謎話還沒說完姑娘**在他身上踢了一腳。啞謎痛的叫喚起來。姑娘流露出鄙視的神情。
女王微微愣了一下,隨及發出一陣笑聲。彷彿聽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她對姑娘說說:「梅梅。先聽聽我們客人的解釋。」她的眼睛飄著啞謎,有**的氛圍。我覺得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
啞謎一本正經地說:「我並沒有偷看陛下洗澡。我完全是在欣賞一件獨一無二的藝術品。在我的眼中。您的風神不屬於人間。如果您是鑽石。大陸上所有的女從都是破銅爛鐵,在您面前黯淡無光不值一文。當我無意撞到您在沐浴。心裡純淨的像過下過雪的平原。沒有一點淫念,如同膜拜神靈那樣虔誠。因為您太美了,美得讓人難以產生邪念……」
啞謎極盡溜鬚拍馬的本事,幾乎用遍了所有美妙的詞彙讚美女王。給人一種錯覺,他是一個抒情詩人。女王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頌詞托起,輕盈的如同一片羽毛。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愜意舒暢。啞謎的風趣也不時逗的女王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