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牢記本站域名「」,或者在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姑娘走到寒焰面,她穿著一件低領的亞麻薄裙。胸脯豐滿,隱約可以看到隆起的乳邊。一雙光潔的腿露在外面。她蹲下身體,把毯子鋪到地上。隨著她的腰略彎,兩隻**呈現,顫巍巍的拔動人的心絃。平凡的容貌,卻有一對迷人的**。她把酒菜從籃子裡拿出來擺在地上。「我猜你肯定餓急了。」
寒焰問:「你是誰?」
「難道你忘了嗎?」姑娘說:「我在你最需要水的時候,給了你水。」
她還是那樣的姿勢,也許沒有意識到自己**外洩抑或是故意這樣做。寒焰再次向她表示感激。他當然不會忘記姑娘喂水的恩情。
「我是想問,你到底是誰?我感覺你認識我。」
「在給你水喝之前我們難道見過面嗎?」
寒焰又改變了話題。
「你可以隨便出入牢房嗎?」
姑娘笑了。「只要給看守兩個銀幣,我甚至可以在這裡過夜。」
寒焰也笑了。「我喜歡沙漠國的監獄。」
短短幾句的交流,寒焰對她有了初步認識。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從她嘴裡別想得到他感興趣的東西。
寒焰把姑娘帶來的飯菜都裝進了自己的胃裡。那瓶上好的葡萄酒也喝的一滴也不剩。寒焰愜意的打著飽嗝。感謝姑娘的善舉。姑娘把空的盤碗碟子酒瓶收拾回籃子。她站起身子,在寒焰的注視下,把自己的裙子脫掉。裡面什麼也沒有穿,姣好的**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寒焰眼前。非常直接的**。
「儘管我不是一個美人,但是,我的身體絕對不難看,是吧?」
「是的。」寒焰地目光在她身上游動,欣賞著她的身體。「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很簡單。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就象隔壁房間的那對男女。他們現在很快樂,我們為什麼不能象他們那樣。也許你的腦袋明天就會被女王砍下。」
「為什麼找我?」
「如果我是你。在這個時候我就不會再問愚蠢的問題。」
寒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兩人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她抓住寒焰地一隻手,放在自己一隻**上摩挲。身體像站在冷風口那樣不停觳觫。但那絕對不是因為冷。就在這個時候,牢房門被推開。啞謎提著一籃子飯菜走進來。寒焰感覺這根本就不是一間牢房,更像一客房。
眼前的情形讓啞謎,寒焰抽回自己的手,姑娘一臉掃興。她輕輕在寒焰耳邊說:「明天我再來。」
然後在兩個男人的注視下,從容的穿上自己的裙子,提著籃子走出牢房。經過啞謎還朝他笑了笑。啞謎把牢房門關住。
「你這個瘋子。在沙漠國竟然還有一個相好!」
「我並不認識她。」
「騙鬼去吧!我才不相信一個女人會閒著沒事提著飯菜來監獄看一個囚犯。並且想和他幹一場。除非她是瘋子。」
「也許她就是個瘋子。」
「我怎麼就遇不到這麼好地瘋子。」
「你以經遇到了。並且還是一個女王。」
啞謎坐到毯子上,把裝著食物和酒地籃子放下。寒焰的胃口好的出奇,又開始吃啞謎送來地飯菜。啞謎提來的酒菜都是王宮裡的。味道更好。寒焰邊吃邊稱讚。
啞謎對寒焰說女王地寶貝兒不會有生命危險,讓寒焰在這間牢房再呆幾天。反正有吃有喝還有女人陪。等女王氣消了,他會替寒焰求情。放他出來。而且,經過啞謎要求。女王已派人去沙漠裡尋找他們的人了。
「希望他們都還活著。我現在很想念莫雷那個惡棍。為他們祈禱吧。」
「你真是我地好兄弟!」
寒焰用油膩地嘴吻了啞謎一下。他一直在為莫雷他們擔
「拿開你的臭嘴。」啞謎用袖子擦著被寒焰親過地地方。「你還需要什麼?」
「記得每天給我送些酒菜來。」
「如果我沒有忘記的話。」
啞謎聽到隔壁牢房傳來**聲。感到困惑。寒焰告訴啞謎那是撒克和梅梅在快活。啞謎嘴裡嘟噥著罵了一句。兩兄弟聊了一會兒,啞謎塞給寒焰一把短刀。然後就走了,女王還等著他回去講笑話緩解寵物受傷的鬱悶。
啞謎出牢房的時候寒焰對他說:「既然撒克有宰相撐腰,那你一定要把女王摟到懷裡為我們服務!不然我們在這個鬼地方就麻煩了。我有一種預感,危險正在悄悄走來。」
「是光屁股的女人向你走來。」啞謎嬉笑。「你的預感就沒有準過!」。
啞謎出了牢房,兩個看守在自己屋裡睡覺,鼾聲如雷。根本不擔心牢房裡的囚犯逃跑。因為,除了沙漠國的人,別人難以走出死亡之海。
啞謎躡手躡腳走到撒克的那間牢房。爬在視窗欣賞赤身體的男女瘋狂的**。突然啞謎衝著牢房裡大喊一聲。
「撒克,你***屁股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