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謎還是有些不安。
「我感覺這次他的威脅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可怕。我昨晚偷看了他地屁股。」
「哈哈……」寒焰大笑起來。他用拳頭搗著牆壁,大聲衝隔壁的撒克說:「撒克王子。是不是因為啞謎偷看了你的屁股。你才會這樣惡毒地威脅他?」
片刻傳來撒克近似發瘋的吼叫。「我**要殺了你們這對狗**!我發誓!我發誓!」
啞謎小聲對寒焰說:「我感覺他瘋了。為了我地生命安全,為了你每天都有飯吃有酒喝,你想辦法幹掉那傢伙吧。」
寒焰用同樣低地聲音對啞謎說:「今天晚上。我會進入他的牢房。我敢肯定撒克也有這樣地念頭」
「你還需要什麼?」
「一柄劍,如果我猜得沒錯,梅梅已經把攝魂錘給了撒克。」
「傍晚我會把劍和食物給你一起送來。」
黃昏的時候。啞謎腋下夾著一個長布包提著酒菜走進了寒焰的牢房。他把牢門關上,又朝外警惕張望了一下。顯得鬼鬼祟祟。
啞謎把布包遞給寒焰。
「我只能弄到刀。這個國家可憐的連柄劍都沒有。」
「也許這個國家壓根就沒有劍。寒焰把布包開啟。一把雪亮的彎刀在燈光中流轉出森冷的光芒。寒焰很滿意,他把刀藏在毯子下的沙土中。
「女王還在等著我講故事。」啞謎帶著抱怨說:「她總是沒完沒了纏著我講有趣的事情。」
「反正你編故事的能力沒有人能相比。」寒焰說:「現在這個時候,就算女王讓你舔她的屁股,你也要舔的她開心。她現在是我們的靠山。」
啞謎走後寒焰把飯菜都吃光。此時天色已以完全暗了下來。寒焰把燈吹滅,坐在牢房的角落裡,彷彿回到了眾生樂園。他嘴裡又開始哼唱那支無字的歌謠。恍惚間,眼前出現了父親的影像,彷彿在質問他。
「為什麼?為什麼我死了你都不原諒我……」
寒焰心裡的一陣刺痛,用手摸著胳膊上那塊傷疤,這是父親烙在他身上的印跡。也是父親賜於他最珍貴的禮物。難道他真的不能原諒躺在冰冷墳墓中父親?讓他的靈魂得不到片刻安寧?
這時候牢門被推開,一個模糊的人影走了進來,打亂了魔王的思緒。寒焰知道人影就是昨晚神秘的姑娘。姑娘看到黑暗中的寒焰,眼睛發出鑽石般的光芒。她感到一種不祥。
突然牢房裡升起光亮,寒焰把燈點亮。臉上的表情,讓人難以解析。
姑娘笑著問他:「你是在等我嗎?」
寒焰回答。「其實我等的不是你。」
「你是不是很失望?」
「其實你比我等的人更受歡迎。姑娘再沒說話,在寒焰的注視下脫掉自己的裙子,赤身體走到寒焰面前,跪下。聲音輕得如同羽毛劃過耳畔。
「我渴望被你佔有,被你征服。你還等什麼?」
「等著看到你的本來面目!」
寒焰的手迅捷抓向姑娘的臉!【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