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把自己充滿肉慾的身體完全展現在丈夫面前。身體性感扭動著,撩拔著人販子脆弱的心絃。她走到床前。
「我親愛的丈夫。為了我你是不是什麼都可做?」
「當然。就算付出我的生命!」
「那你把眼睛閉上。」
啞謎趕快把眼睛閉上。然後他感覺女王在用繩子捆綁他。捆綁的**遊戲啞謎都玩膩了。他有些失望。本來以為女王有什麼可以讓男人瘋狂的新鮮花樣呢。原來這麼老套。女王把啞謎綁好。「親愛的。睜開眼睛吧。」
啞謎睜開眼睛。嚇了一跳。女王手裡握著一根皮鞭。
「寶貝兒,你……想做什麼?」
女王此時的神情讓啞謎不安。她的整張像喝了十瓶的酒的醉鬼。眼睛噴著一種讓人難以形容的慾念。她不回答啞謎的話。而是舉起皮鞭狠狠抽在啞謎身上。啞謎發出痛叫。白嫩的皮膚上呈現出一條扭曲的血色鞭印。啞謎的慘叫讓就像興奮劑注進了女王地體內,她顯得那樣亢奮,不斷用鞭子抽打著她的,隨著啞謎的每一聲尖叫,她發出快樂的呻吟,渾身抖動像是經歷**一樣。每抽完一鞭,都要閉上眼睛體味那種極致的**。
偉大地啞謎國王做夢也沒有想到女王是個**。他現在感覺真要瘋了。他叫喊著。但是於事無補,不會有一個人來救可憐的啞謎。聽到啞謎叫聲的人,都毫不懷疑的認為,啞謎和女王正幹在了興頭上。
第二天清晨,啞謎來到驛館。所有人都看得出。啞謎的氣色差極了,而且走起路來腳步顛躓。不像一個新郎,倒有點像剛才被施過刑的犯人。達爾西趕忙上前扶住主人。啞謎想坐在椅子上,但是屁股剛挨椅子疼地又站起來。看著啞謎呲牙咧嘴,人們面面相覷。莫雷過去摟住啞謎地肩膀,一臉壞笑。
「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新婚的妻子一定是個縱慾狂。一晚就把你折騰成這樣。如果你實在挺不住。作為兄弟,我願意替你效勞。」
啞謎嘴唇翕動,身體顫抖著。眼睛裡竟然閃現出了淚水,像一個受盡委屈地可憐孩子。寒焰看出有些不對勁。
「出什麼事了?」
啞謎掃了一眼眾人,嘴張了張。說不出口。寒焰和莫雷把啞謎帶到一間臥室,關好門。屋裡只有三兄弟。啞謎把自己衣服一件件脫掉,身上佈滿鞭痕。有的地方腫的很高。有地地方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告訴我是誰幹的!」莫雷抽出短刀,眼睛彷彿要噴火。「我要把那個**割成碎片!」
寒焰充滿憤怒,他和莫雷一樣,難以容忍兄弟遭受別人地毒打。他盯著啞謎地眼睛。
「把那個畜生的名字告訴我們。」
啞謎掉著眼淚,把昨晚發生地事情告訴兩個兄弟。寒焰和莫雷聽了都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沒想到,美麗的女王竟然有這種病態的嗜好。莫雷把刀收起,雖然對啞謎的遭遇充滿同情,但是卻很無奈。心裡卻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這是你們夫妻這之間的事情。儘管我們是好兄弟,卻不好插手。」
寒焰的憤怒也瞬間緩解,他想笑,硬是控制住了自己。他同情地對啞謎說:「兄弟,聚她是你自己的選擇。她現在是你的妻子,無論她有多可怕的怪癖,你只能忍受了。別忘了,你們舉行婚禮的時候,你一直都在咧著嘴笑。」
「可是我***現在在哭!你們這兩個混蛋!」啞謎紅著眼衝兩人叫道:「你們難道要看著我被那個瘋女人折磨而死嗎?!你們難道看著自己的兄弟遭受毒打無動於衷嗎?你們這兩個沒良心的傢伙,忘記了我們偉大的友誼了嗎……」
聞名大陸的人販子,說著竟然無助的哭了起來。
莫雷安慰啞謎。寒焰輕輕走到門口,猝然把門開啟,首先小妖跌了進來,然後是小優,珂珂。門外還有龍,杜杜,娜娜……。啞謎今天這麼反常,所有人心裡充滿強烈好奇,都趴在門外偷聽。
看到遍體鱗傷的啞謎都張大了嘴。
「天啊!」小妖走過去,輕輕用手摸著啞謎身上的傷。「我敢肯定,你的妻子以前一定做過劊子手。」
在這種時候啞謎都不忘揩小妖的油。他一頭戳在小妖懷裡,像迷失的孩子終於找到了母親。用頭蹭著小妖的柔軟的胸膛。裝成世界上最可憐的人。
「美麗善良的姑娘,同情我這個可憐人吧!嗚嗚……」【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