啞謎上了樓,龍和達爾西緊隨在他身後。啞謎進了寒焰的房間不滿地衝他說:「你能不能讓那個傢伙不要寸步不離跟在我身後。象一個擺脫不掉的幽靈!」
寒焰說:「你這個色鬼,除非你想被那個**幹掉!相信我,我感覺她知道我們的身份,故意引你上鉤的。如果你真認為自己現在的模樣能吸引一個美人(啞謎被寒焰畫的有點慘不忍睹)那你的腦袋就是進水了!」
啞謎拿起桌上的鏡子照了一下,覺得兄弟說的有道理。
「我會小心的,如果她認為欺騙我象脫衣服那麼簡單就錯了。現在,讓我們談談那對可惡的孿生兄弟吧。」
讓啞謎感到不安的那對孿生兄弟,是大陸天魔族的最厲害的兩個角色。被大陸上的人稱為舔血兄弟。兄弟倆在殺了對手後,總是喜歡用舌頭舔幹沾在**上的血。左臉有胎跡的是哥哥,叫魔風。右臉有胎跡的是弟弟魔影。
多年前啞謎和莫雷得罪了天魔族,被這兩人追殺,在性命危及的時候寒焰急時趕到。莫雷和啞謎趁機跑了,留下寒焰一個人對付兩個兄弟,當年寒焰不是兩兄弟的對手,差點喪命,最後僥倖逃過那場劫難。
寒焰說:「當年你們兩個混蛋丟下我,讓那兩個**差點砍下我的腦袋。」
「這種不值得記憶的事情趁早從你的腦海中抹去。」啞謎說:「你說這兩個**有沒有認出我們來?」
寒焰說:「不要對我的化裝術沒有信心。」
啞謎說:「如果想讓我對你有信心,就在今晚宰了這對**,而不是讓我提心吊膽!」的客人都進入夢鄉。鼾聲從不同的房間傳來,聲調迥然,此起彼伏。彙集起來成為了一曲獨特的樂章在過道上飄蕩。舔血兄弟推開自己房間的窗子,身體靈活躍出落在空曠寂靜的街道上。然後兩個影朝一個方向去了。
孿生兄弟來到城西的一家小酒館。酒館早已關門,但是裡面卻有隱約的燈光。兄弟倆撬開店門,走了進去。酒館的一張桌子上放著一盞昏暗的油燈。油燈旁邊靜靜坐著一個滿臉血汙的老人。他的腳下,擺著一具血淋淋屍體。牆角處,也有一具屍體。背上插著一把刀。
老人目光呆滯,神情悲傷,不知在想什麼。連舔血兄弟進來都似沒有察覺。
孿生兄弟把店門關上,相視一眼,走到老人面前。魔風開口。
「把東西交出來!」
老人抬起頭,用昏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孿生兄弟。臉上露出悽慘的笑容。
「如果我說它不在我手上,你們相信嗎?」
魔影說:「我們魔族追查了六年,紫星就在你手裡!所以我們當然不相信。」
老人用手指著牆角的屍體。「他也不相信,所以殺了我的兒子。」他的語氣象是在控訴,又帶著悔恨。「自從我得到它,就開始過著東躲西藏惶恐不安的日子。直到我來到安卡,本為以為會躲過所有貪婪的人,但是……」老人看著地上的屍體。流下渾濁的眼淚。情緒也激動起來。「儘管我殺了兇手,但是我兒子永遠離開我了!我只有一個兒子……」
魔風冷酷的地說:「如果你不把紫星交出來,我就會把你兒子的屍體剁碎餵狗!你選擇吧。」
老人站了起來,孿生兄弟盯著他的一舉一動。老人走到一張酒桌前,把桌子掀倒。然後蹲下身體,摸出一把短刀撬起地上的一塊方磚。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個盒子。老人站起來,用手撫去盒子上的土。然後在孿生兄弟四道目光的追隨下緩緩把盒子開啟。於是,一種夢幻般的紫色光芒從盒子裡象水一樣流瀉而出,使整個小酒館都進浴在這種神奇的光澤中。
孿生兄弟的眼睛同時發出貪婪的光芒。
老人拿著盒子走到他們跟前。
「我的兒子死了……都是它害了我的兒子,我現在不需要它了。答應我,不要傷害我兒子的遺體……」
「成交。」
魔風伸手去拿那個盒子。突然,盒蓋合上,美麗的紫光瞬間消失。一道刀光閃現,劈向魔風伸過來的手。【快速查詢本站請百度搜尋:三聯文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