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滿意的笑了笑,說道:「這樣最好不過了,尼古拉斯少爺這一趟出去路途遙遠,再想回來也多有不便。帝都之行也不著急,子爵大人和夫人安排好了,派人去羅斯伯爵那裡通知我一聲就可以了。」
說著,伯尼站了起來躬身道:「不打擾子爵大人了。」克勞爾忙站起來,見琳達安靜的坐著沒動,便漲紅著臉又坐了下去。
「伯尼先生慢走。」琳達向雷蒙德點點頭,老管家會意,陪著伯尼向外走去。
「沉不住氣。」琳達瞪著克勞爾,說道:「怎麼說你也是個子爵,哪怕伯尼在侯爵府地位再高,不過是個僕役。你太過熱情,反而讓人輕視,這對尼古拉斯以後在帝都生活未必是件好事。」
克勞爾訕訕一笑,也不知道說什麼,白皙的臉皮越發通紅。
「撲哧。」琳達板著著臉花朵一般綻放開了,嗔道:「哪裡像個子爵,我看老管家倒比你更像個貴族。」
「嘿嘿。」克勞爾恬臉湊過來飛快的在琳達臉上啄了一下,看到琳達粉光若膩的臉龐登時飛上兩朵紅雲,他這才露出惡作劇後滿意的笑容。
「咳……」
聽到後面傳來咳嗽聲,克勞爾和琳達嚇了一跳,作賊似的迅速分開,回頭一看,卻是李峻山鬼頭鬼臉走了進來。
「尼古拉斯,修煉召喚術也得注意休息啊,我聽蒂娜說你昨天晚上半夜才回房睡覺。」琳達板著臉問道,只是眼帶春水臉上紅暈未褪,不見威嚴反而平憑了些嫵媚。
「呃。」李峻山點了點頭,探頭看了克勞爾一眼,後者正襟端坐,捧著一本《尼羅河詩集》看的津津有味。
聳了聳肩,李峻山說道:「沒關係,反正也閒著沒事,什麼時候修煉都可以。」說著,他信手拿起桌子上的青果「咔嚓」咬了一口。
「好了,你愛幹什麼,我也懶得理了。」琳達嘆了口氣,說道:「剛才……」
「我知道了。」李峻山被青果酸的直呲牙,咧嘴說道:「蒂娜剛才就告訴我了,現在也沒什麼事,母親你看著安排吧,越快越好。」
「兒子大了不由母親。」琳達眼圈一紅,說道:「出了那麼大的事,險些沒嚇死我,好不容易盼你回來了,現在又要走。你倒是說的輕巧,有沒有考慮到我和你父親的感受。」
「母親大人息怒。」李峻山扯了一嗓子京腔,嬉皮笑臉說道:「放心吧,我都這麼大了,自己能照顧好自己。起先我還怕你和父親在家太過沉悶,剛才看來你們這日子還是比蜜都甜。對了,什麼時候給我添個弟弟或者妹妹呢?」
琳達登時又羞又急,啐道:「你這孩子,怎麼現在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敢跟母親這麼說話。」
心裡一個咯噔,李峻山乾笑幾聲,正經說道:「母親你就放心吧,不用太牽掛我,如果太想我的話,你就跟父親一起到帝都來看我不就行了。就當遊玩了,經常待在佛羅城也該膩味了。」
「唉。」克勞爾放下書,抬起頭說道:「我說你們著什麼急,那個伯尼都說不急著走,再多待些時間不就行了。」
李峻山縮縮脖子沒有說話,琳達瞪了他一眼,說道:「別人這樣說是懂禮知事,咱們還真能讓人家在這乾等著啊。」
「等等又能怎麼樣。」克勞爾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紅茶,說道:「誰讓你母親捨不得你。」
「你……」琳達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狠狠瞪了克勞爾一眼。
「你們繼續。」李峻山笑了笑,起來向外走去。
「累了一個晚上,還沒睡醒,我再去補會覺。蒂娜也是的,又沒什麼大事,急衝衝叫醒我,我還以為怎麼了。」
人已經消失在門外,李峻山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尼古拉斯,我們已經以你為榮呢。」琳達嘴裡喃喃說著,滿臉自豪與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