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根長箭刺在樹根邊的洞口前,炸出了一個大洞,土塊翻湧草皮橫飛,剛好掩住了信使挖出來地洞。
同時,那個領頭的精靈男子手持強弓同時也出現在樹下,綠色的眼眸中精光暴閃,向跟上上來的百餘精靈射手喝道:「是一隻魔獸,速度很快,去兩個人看能不能抓住它。」
前面兩個精靈射手微一躬身,急急向他指出的方向追了下去。
「去花叉部落。」精靈男子看不出異狀,揮了揮手,帶著其他精靈射手沿著森林向花叉部落的方向走了下去。
這時,那個精靈女法師才趕了上來,清澈的眸子轉了一圈,看到被長箭炸出來的洞微微一頓,突然眼睛閃過一絲異色,抬步就想走過去。
「阿克迪娜,怎麼這麼慢,不讓你來偏要來,不要耽誤了事情。」
精靈男子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遠遠地傳了過來,精靈女法師身體一滯,白皙細嫩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隨即恢復如常。轉過身,精靈女法師平靜地向著精靈男子的方向走了下去。
是看到長箭炸開的坑洞中的異常,還是感覺到了其他動靜,除了那個精靈女法師外,其他人卻是不知道了。
森林中恢復了寧靜,良久,樹根處的土地猛地陷了下去,李峻山灰頭土臉地鑽了出來,身上的衣服卻已經溼透了,泥濘不堪。
想起前面那一幕,李峻山額頭冒汗仍然心有餘悸,這異形基因帶來的負作用發作的太不是時候了。如果不是有洞的存在,李峻山當時劇痛難忍控制不了精神力,無法召喚更多的異形出來,信使纖瘦力量不夠,被那些精靈追上,可就大事不妙了。
汗水和泥土攪在一起,李峻山極不舒服,精神感觀放開察覺不到異常,便將魚貫而出的信使收了回去,只留三隻在身邊,朝布倫丹河流走去。
找到原先那塊清淨之地,李峻山跳下去洗了個澡,換衣服時精神感觀察覺到異常,卻也沒動。
先前擾亂視線,帶走精靈的信使出現在河道西邊,一會的時間它就在森林中繞了一大圈,甩脫精靈跑了回來。
橫生事端,李峻山也沒心情修習,收回異形朝夏利部落族地走了回去。不多時就進了柵欄大門,他看到伊西多拉一臉苦相坐在草地上,旁邊幾十個野人孩子繞著花叢追趕著蝴蝶,百餘個野人精壯男子卻不見蹤跡,礦洞中隱隱傳來金鐵交鳴聲。
「怎麼了?」李峻山裝作不知,走到伊西多拉麵前坐下去。
伊西多拉回了他一個苦笑,說道:「昨天來收礦石的幾個精靈,不知道出了什麼事,竟然失蹤了。剛才一大幫精靈跑來夏利部落調查,這懷疑也太沒根沒據了,哪有土著部落敢向精靈一族下手的。」
「沒查到什麼端倪,那個精靈頭目又說我們最近挖的礦石太少,披頭蓋臉訓了我一頓,還說下個月的礦石數量要翻倍收取,如果完不成任務,就要我們夏利部落好看。」
說到這裡,伊西多拉長嘆一聲,愁眉不展說道:「眼看寒冬就要到來,到時別說低階魔獸,就是動物都找不到一隻,夏利部落到現在連一半過冬的食物都沒攢夠,這個冬天可怎麼過!」
「這不是什麼難事,反正我暫時不會離開這裡,這個問題我可以幫你解決。」李峻山隨口答了一句。
這些事情對李峻山而言,甚至不用他自己出手,信使都足夠了,算不上什麼事情。
「多謝召喚師大人。」伊西多拉喜出望外,異形的強悍那晚他親眼目睹過,如果去狩獵,十隻行動間毫無聲息的異形絕對抵得上幾十個野人。
「那些花是怎麼回事?怎麼半天夫就長這麼高?」李峻山問道:「精靈跑來興事問罪,還有閒情幫你們種花啊?」
伊西多拉摸了摸下巴稀疏地的鬍子,往李峻山身前探了探,說道:「是一個美麗善良的精靈女法師用魔法催生出來的。經過今天這場事情,憑老頭子我一雙眼睛,看得出來土著部落中關於精靈一族的傳言或許還是真的。」
「什麼傳言?」李峻山好奇問道。
「有人的地方就爭端,同樣,高貴驕傲的精靈一族也是一樣。」伊西多拉展顏一笑,悠悠說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