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阿彩露點
回到太守府,稍一休息,王甲引進二人道:「主公,這位是我們山越新都部的阿枝大王!這是我們山越東陽部的阿土大王!」
又給兩人介紹道:「這是我們山**的大王李諱亦奇,字核心!會稽太守!」
阿枝大王是個鬚髮俱白的老人了,滿臉皺紋,飽蘊著生活的艱辛。阿土大王是個慓悍的大漢,然左手包著紗布,藥味濃濃,顯然受著傷。兩人皆衣著粗陋,愁容滿面,與紅光滿面,衣著光鮮的王甲相比,正如乞丐與富翁相比。
大家見了禮,分別坐下,談了起來,原來兩位大王是上門乞討兼訴苦。
阿枝大王的部族在新都,靠近漢人的地方,他又沒有王甲做郡吏的先生說項,結果一月一大打,十天一小打,漢人軍隊裝備精良,他們不能硬抗,只能瞅空給漢人一下子,但漢人卻將他們族人的的屋子燒了,地也毀了,結果新都部越打越窮,越打越慘,已經到了支撐不下的地步了!
阿土大王的情況也不妙,漢人被山**和新都部的隔開,威脅不到他們,而威脅他們的卻是同屬山越族的溫州部!溫州部的大王毛從,外號毛毛蟲,生性兇殘,動輒殺人,好色成性,竟有三十幾個老婆,這次他看上了阿土大王的女兒阿彩!
阿土大王把女兒阿彩誇成了一朵花,說她人長得好不算,歌也唱得好,所以被毛叢看上了,明著欲強娶,暗著實際上是想吞併東陽部,如果毛叢對族人好,那被吞併也沒問題,因為二十年前,阿土大王也是通過聯姻而合併了另一部族的,但問題是毛叢治下,族人生活極其困苦,朝不保夕,只因毛叢大王從漢人那裡進了不少武器裝備,武裝的部隊十分精銳,所以族人敢怒不敢言。
毛叢大王欲娶阿彩,阿土大王不允,兩部交鋒,阿土大王不敵,連他本人也受了傷,他和阿枝大王聽說山**最近好生興旺,就一起過來求援了,一個請求山**幫忙打退溫州部的進攻;一個請求山**能幫忙抵擋官軍的進攻,並且能給點糧食應急。
亦奇聽完後就知道一個難得的機遇到來了,他日後中原爭霸,最忌的就是被人抄了後路,如果能收伏三個山越部族,那將是無後顧之憂矣!遂慨然道:「既然同族有難,當然幫忙!對於你們新都部,我們將派出五千精兵參戰,並資助你們一部分糧食,不過此事不能公開,畢竟現在大家都知道我們山**與漢人關係很好!對於東陽之事,我將親率一萬精兵前去助戰,不過......」
阿土大王和阿枝大王知道亦奇還有下文,忙問:「大人有何問題?」
亦奇皮笑肉不笑地說:「到時我們費了許多錢糧甚至人命,卻得不到什麼回報,就算我不說什麼,可我的手下一定會有意見吧?兩位大王教我怎麼樣向部下交代?」
阿土大王和阿枝大王心中破口大罵,唯有無奈地說:「今後我們兩部族,唯山**馬首是瞻!」
亦奇知道有些事急不來,心忖想讓我不收錢白做事是不可能的,以後要把你們的家當都給拿過來!現在先放你們一馬吧。
中平二年十二月,山越的山**姚得標率眾五千前往新都助戰,李亦奇、宗永生點起精兵一萬前去東陽,一共出動了山**常備軍的一半,是山**兩年來第一次大規模出戰,諸多將士擦拭兵器,雄心勃勃,意圖大顯身手!
亦奇推進他的《大元條略》其實有心,在本部境內,道路已經修到了與東陽部拉壤的邊境線上,所以部隊在本部境內行軍迅速,進了東陽境內部隊行軍速度才稍慢下來。
只三天,大軍進入了東陽,當晚,東陽部舉行了盛大的篝火晚會來歡迎。
熊熊篝火燃起來了,驅散了寒冷,也升起了人心的慾望!東陽族的男男女女圍著火堆跳起了歡快的舞蹈,更有膽大的東陽少女,來到山陰將士之前欲拉他們一起跳舞,畢竟身體強壯,衣著光亮的山陰將士極具吸引力。
山陰將士在地上坐著,卻無人敢起來應跳,只因軍紀嚴明,沒有最高指揮官下令,無人敢做違反剛才的軍令,那個軍令就是軍官叫「坐」,可沒叫起來!
亦奇按現代軍規訓練出來計程車兵,軍紀之嚴明可不是蓋的,曾經他命令一百軍官排隊向河裡行進,到了河邊軍隊自動停下,亦奇當場發作,將百人隊人人抽打十鞭,喝道:「叫你們向前進,可沒叫你們停下來,沒有軍令叫停,就算前面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向前進!」那些軍官是從全軍抽調出來首先訓練,訓練後再由他們回去訓練士兵,此事令全軍大受教訓,曾有一軍官,操練部隊向前進,湊巧前方剛剛駐過大堆馬匹,馬匹排洩了大堆東西,軍官沒叫停,士兵就行入了臭哄哄的東西中,軍官叫一聲臥倒,士兵們立即趴下,此事成為軍中笑話。亦奇知後,大悅道:「吾軍軍紀足矣!」
話說亦奇在篝火晚會上,見全軍女色當前,竟無人敢動,心中暗暗得意,遂站起來喝道:「今晚我們兩部聯誼,大家高興,所以今晚的軍紀就是全體將士盡興而玩,不必依時歸隊!」他呵呵大笑道:「如果哪位被我們東陽美女看上了,也不必客氣,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亦奇把軍中巨獸的韁繩鬆開,頓時全軍喜顏於色,歡聲動地,早就心庠庠計程車兵們衝向了篝火旁邊,大家跳起了歡快的舞蹈,亦奇身邊的軍官,一個個被熱情的東陽少女拉走去跳舞,最後只剩下亦奇和隨身保護的幾個保鏢,亦奇正在奇怪無人上前招呼自已,在他身邊陪同的阿土大王拍拍手掌,即時有樂器演奏起來。
在悠揚的山越古樂中,東陽族人知道是時候了,就不再跳舞,紛紜地回到篝火旁邊坐下,等到大家都坐下,歸於安靜了,一段天外仙曲漂了入耳。
那聲音,稍帶沙啞,卻帶有難以言述的韻味,直鑽入人們的耳中,鑽入了人們的心中,叫人聽得心庠庠的,叫人聽得火氣上冒!亦奇聽多幾下那勾魂酥骨的歌聲,就覺得鼻子竟然蠢蠢欲動,不由大驚,忙取紗巾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