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周瑜走脫,投壽春而去,而孫權和周泰,則被華雄捉住!知道孫權重要,親自解往曲阿。
(看官!有人或說周瑜一代英雄,怎會如此不濟?周瑜確實英雄,然是以後的英雄,眼下他不過毛頭小子一個,沒統過大兵,打過大仗!而亦奇,早就作了大量準備,以有心算無心,以有備算無備,周瑜安得不敗?!至於孫權,更是小孩一個,你看他和周泰守宣城,山賊竊發,他還要周泰抱住才能上馬!)
亦奇大軍進入吳郡後,亦奇坐於正堂,四下訊息來報,話取了宣城和曲阿,俘了孫家大小等人,心中大喜!
著凌操進見,亦奇重獎之,凌操原為土人,亦奇暗中收服,著他在孫策進軍時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果然得逞。
當下處理被俘將領,推入朱治,亦奇問:「願降否?」朱治來自世家大族,識得亦奇這邊的張正常等人,有心想降,又怕人家說了一下就說降,太沒面子,假裝道:「有死而已!」原意想等亦奇勸了之後就降,不想亦奇二話不說,道:「他既不降,推出斬了!」立即甲士將其牽出,朱治慌忙大叫:「某願降,請大人手下留情?」亦奇撫耳做傾聽狀,道:「他說什麼?我沒聽見!」
朱治一路哀求,忽一人大叫曰:「朱治匹夫!死則死耳,何懼之有!」眾視之,乃刀斧手擁太史慈和陳武來到,罵朱治的是太史慈。二人帶到堂前,傲然不跪,亦奇著兵士鬆綁,勸二人道:「你們打得很英勇,已經盡力了,如今我軍已習卷江東,孫家全軍覆沒,不如歸順我軍,吾必重用你們!」
太史慈應到:「吾昔從劉繇,後又降孫伯符,更與孫伯符約為兄弟,一嫁再嫁,豈可為乎?不必多言,速速送斬!」堂中一人出來道:「非也非也,吾主與孫伯符大不相同耳!」
原來是張昭,太史慈鄙視道:「呸,背主之徒,有何面目說吾!」
張昭道:「孫伯符,小人也!只會以力降人,他藏匿國之玉璽不還,是為一罪!不得朝廷詔命,擅自攻擊州縣,是為二罪;他收吾入幕府,是如此說:不來,就滅汝族!吾不得不從!以強凌弱,是為三罪;不知敵我軍情,擅自起兵,害一萬五千精兵全滅,有勇無謀,是罪四也!吾主會稽太守李核心,擁有雄兵十萬,然從未以大軍進迫州縣,更在其治理下,軍強民富!將軍忠義之人,何去何從,一目瞭然!」
說得太史慈汗流頰背,跪下道:「吾主,吾願降了!」
亦奇扶起太史慈,大喜道:「吾得子義,乃大旱得甘霖也!」旁邊陳武見太史慈降了,也跟著降了,亦奇遂著治酒與兩人壓驚。
不隔一日,有別部司馬董襲領著嚴白虎首級回軍,曰於路見到嚴白虎搶劫,故殺之,亦奇重獎之。
局勢稍平,亦奇著甘寧、魏延引水軍一萬,步軍一萬五千,騎兵五千沿江攻佔,於路襲取廬江,敗劉勳,直抵九江,佔了鄱陽湖,豫章太守華歆投降。自此江東一地,落入李家之手。
孫策是打水竹籃一樣空,辛苦只為他人做嫁衣!成為天下笑柄!
亦奇乃遣張紘往許昌上表獻捷,又上書道:「吾聞曹大將軍有二女兒名節,賢良淑德,大賢大孝,今求為佳偶,望公許之!」曹操納悶,這李核心如何得知吾家的明珠?又知亦奇強盛,遂許之,對諸公道:「李核心忍志十年不發,今一飛沖天,其勢不可阻也!想以後能與吾爭天下的必是李核心了!」
郭嘉曰:「今江東遙遠,急切不可圖之!何不以朝廷之命,立其為揚州牧,使之攻袁術,是為驅虎吞狼之計耳!」
操喜,著人護送女兒南下,又發詔書,拜亦奇為揚州牧,右將軍,使其攻擊袁術。留張紘在許昌。